第112章 禮物(1 / 1)
清晨,她七點多就醒了。
想到昨晚自己睡前的誓言,她霍地從床上起身,跑去了江宴寒的臥室。
“二爺!”她推開門。
江宴寒正對著鏡子扣襯衣上的紐扣,見她的身影闖進鏡子裡,有些意外,“怎麼來了?”
“找你。”
她走過來,見到他襯衣上還有兩顆紐扣沒扣好,伸手幫他扣上了。
又拿來邊上的領帶,給他繫了個整潔的溫莎結。
她笑了,“這個系的不錯。”
江宴寒看了鏡子一眼,這個溫莎結,確實系得有模有樣,他也笑了,“什麼時候學的?”
“昨晚。”她回答。
江宴寒疑惑,手放在她腰上,將她攬了過來,目光深深望著她,“怎麼忽然對我這麼好?”
“就想對你好。”她只說了這五個字。
江宴寒眉峰一挑,笑得溫柔,“想討好我?”
“嗯。”
忽然還挺誠實。
不過,這比她一直說謝謝要好,可愛得多。
沈晚風還問了一句,“二爺還有什麼想要的嗎?”
江宴寒還真想了一下,目光深邃,“要什麼都可以麼?”
“比如呢?”她問。
“比如,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很好。”他意有所指。
沈晚風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他已經提了兩次了。
可那樣的話,他們之間就有點像交易了。
沈晚風不願意這樣做,搖了搖頭,“除了這個。”
“那你還說,要什麼都可以?”
“我才沒有答應!我只說,你先說出來看看,我可以對你好,幫你係領帶,給你煮麵……”
又煮麵?
江宴寒有點不樂意。
她感覺賀南敘,還知道給他送一對袖釦,拿的還是他的錢!
可感謝他,就只有煮麵!
江宴寒心裡有點不滿,回答道:“我要禮物。”
憑什麼賀南敘有,他卻沒有?
沈晚風愣了愣,沒想到江宴寒會說出要禮物這樣的話,她想了想,猶豫著開口,“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沒什麼錢……”
如果江宴寒要太貴的,那她也買不起。
江宴寒聽她答應了,笑了,“送什麼都可以,只要是你想送的。”
那她應該送江宴寒什麼呢?
沈晚風想了想,給許知夏打了個電話,約她晚上出來逛街。
許知夏挽著她的手走在商場裡,“想買什麼禮物?”
“還沒想好呢,去看看吧。”兩人進了一家奢品店。
沈晚風想著即能讓他用上的,又不是很貴的東西,想了想,就只剩下領帶了。
二爺幾乎天天穿西裝,領帶對他來說是必備品。
她的手指流連在一排領帶上,挑了一款低調沉穩的銀灰領帶出來,“許老師,你覺得這款怎麼樣?”
許知夏看了一眼,“挺好看的。”
“那就要這條了。”沈晚風讓店員包下來。
許知夏走過來,拉住她的手,有阻止的意思,“你兩現在是什麼情況?現在外面都說,二爺跟顧雪吟在商議訂婚的事情了,你還要給他買禮物?”
“他們不會訂婚的。”沈晚風笑著說。
“你為什麼能確定不會?”許知夏疑惑。
沈晚風說:“許老師,我不能告訴你為什麼,但我能確定,二爺不會娶顧雪吟,到了那一天,你應該就能知道了。”
說完,沈晚風讓店員把領帶包下來。
價格一萬二,還算能接受。
買完領帶,沈晚風看了下自己的賬號。
裡面還有三萬多。
她打算請許老師吃個晚飯,也是謝謝許老師今天陪她逛街。
剛走進一家餐廳,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周從矜跟封遲。
兩人像是剛剛下班過來的,穿著筆挺的西裝,從一輛帕加尼下來,散漫又耀眼。
“哎喲,這麼巧?”封遲見到她們兩,揚唇,還拍了拍周從矜的肩,“你老婆跟晚風妹妹在一塊耶。”
周從矜氣定神閒,看了沈晚風一眼,又越過她,視線落在許知夏身上。
許知夏今天穿了件淺駝色風氣,長髮低束在腦後,脖頸修長,清冷又迷人。
她喚道:“封先生,周先生。”
聽到許老師的稱呼,沈晚風愣了愣,她聽到了什麼?
許老師喊周醫生為周先生?他們不是夫妻麼?
“許老師,你怎麼喊周醫生為周先生?”沈晚風小聲問她。
許知夏面色淡淡的,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已經不是了。”
“已經不是了?什麼意思?”沈晚風覺得自己,更聽不懂了。
許知夏小聲道:“我們要離婚了。”
沈晚風的瞳孔差點脫眶,“啊?為什麼呀?”
“沒為什麼呀,不適合就早點結束咯。”許知夏面色如常,好像離婚對她來說,不過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為什麼忽然就要離婚?”
許知夏似乎不太想細說,只輕聲道:“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商業聯姻,分開了也正常。”
“可是……你不是喜歡周醫生麼?”沈晚風記得,二爺跟她說,許老師喜歡周醫生的。
許知夏只是淡淡道:“喜歡也可以變得不喜歡,從前,是不得已綁在一塊,現在不需要捆綁了,也就結束了。”
“你們兩這是一起出來吃飯?”交談間,封遲走過來問她們。
沈晚風回答:“嗯。”
“宴寒等會也來,要不要一起吃飯?”封遲發出了邀請。
沈晚風看向許知夏。
她是無所謂,但許老師要跟周醫生離婚了,她不知道許老師在不在意。
許知夏小聲問她,“他們兄弟局,一週一次,就是好幾個男的一起聊生意,你要去嗎?”
幾人聊生意,那她沒什麼興趣,搖了搖頭。
於是許知夏笑著對封遲說:“不用了,你們兄弟難得組局,你們一起吃飯就好。”
許知夏說完,拉著沈晚飯離開。
周從矜看著她們背景,眉梢微蹙著,似有些不悅。
封遲唇角咬著一根菸,看到他的神色,笑了,“我說你晚上怎麼忽然提議來吃漢宮,合著是想見許知夏?”
周從矜面無表情。
封遲笑道:“以前對人家愛答不理,現在人要跟你離婚了,你小子上心了?”
周從矜涼涼看他一眼,“我怎麼知道她今晚來漢宮吃飯?”
“你怎麼知道?人許知夏就愛吃漢宮,但凡出來吃飯,都這一家,你小子就是想跟人家偶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