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鐵衣幫的算計!(1 / 1)
如今的她,除了對自家師尊陸淵有著絕對的信任外,對於其他任何人的接近,都本能地保持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警惕。
更何況,她平日裡早就看出了林心瑤對自己隱藏在眼底的那一絲敵意。
“抱歉,林師姐,我初入武道,根基尚淺,還需抓緊時間回房琢磨拳法要訣,無心赴宴。”
顧清雪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婉拒了。
說罷,她甚至沒有給林心瑤繼續勸說的機會,直接側過身,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己的廂房走去。
林心瑤看著顧清雪毫不留情的背影,那偽裝出來的笑容瞬間僵死在臉上。
她只覺得彷彿被人當眾狠狠扇了一個耳光,臉色陰鬱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賤人……給臉不要臉!”林心瑤咬著牙,惡狠狠地跺了跺腳,心中焦急卻又無可奈何。
這若是沒能把顧清雪騙出去,她可沒法跟孟星海交差。
林心瑤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孟家府邸的後門。
在護衛的帶領下,她再次進入了奢華的偏廳,見到了面色深沉的孟家家主孟星海。
“孟家主,顧清雪那個賤人實在是不識抬舉,她直接回絕了我的邀請,我沒能將她帶去松濤小築。”
林心瑤低著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惶恐,生怕孟星海一怒之下收回之前的承諾,甚至遷怒於她。
只不過,孟星海聽完彙報,並未如林心瑤預想中那般暴怒,反而只是冷冷地笑了一聲。
“無妨,那顧清雪剛剛經歷了四方鏢局的慘變,警惕心重也是常理。”
孟星海把玩著手中的兩枚鐵膽,話鋒驟然一轉:“不過,林姑娘,我孟家的虎魔鍛體湯,可不是那麼好白拿的。”
林心瑤心頭一緊,連忙表態:“只要能對付顧清雪,家主有何吩咐,我萬死不辭!”
孟星海滿意地點了點頭,從袖口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黑色瓷瓶,放在了桌面上。
“這裡還有一份我孟家秘製的特殊虎魔鍛體湯藥粉,既然她顧清雪不願出門,那你便想辦法,在武館內行事。
你找個合適的時機,潛入長青武館的後廚之中,將這瓶藥粉,悄悄放入顧清雪平日裡服用的鍛體湯中。”
孟星海的眼神透著一絲陰毒:“事成之後,我孟家必有重賞,保你下半輩子榮華富貴。”
看著那個黑色瓷瓶,林心瑤呼吸微微一滯。
她雖然不知道這藥粉究竟是什麼毒物,但也清楚一旦被發現,陸淵絕對不會輕饒她。
可是,拿了孟家的好處,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我……我定會尋到機會,不負家主所託。”
林心瑤咬牙上前,將黑色瓷瓶緊緊攥在手心,收入懷中。
離開孟家後,林心瑤走在返回貧民窟的昏暗巷道中,額頭上滿是冷汗,心臟狂跳不止。
就在她走到一處拐角,準備加快腳步回家時。
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鐵塔般毫無徵兆地從陰影中走出,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來人赫然正是鐵衣幫的堂主,柳擎蒼。
林心瑤一眼便認出了這位在永寧縣城兇名赫赫的神力境高手。
前幾日,正是此人帶人去長青武館討債,結果被陸館主的氣血威壓嚇得落荒而逃。
“柳……柳堂主,您這是何意?”林心瑤嚇得連連後退,後背死死貼著冰冷的牆壁。
柳擎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面無表情地說道:“林姑娘,我們幫主有要事,邀請你過去一趟,請吧。”
林心瑤臉色慘白,鐵衣幫幫主那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幫頭子找自己一個底層武館學員能有什麼事?
但面對神力境的柳擎蒼,她根本不敢生出半點反抗的念頭,只能硬著頭皮,戰戰兢兢地跟在柳擎蒼身後。
一炷香後,林心瑤被帶到了鐵衣幫總部的一處守衛森嚴的大堂之中。
大堂正上方的虎皮交椅上,端坐著一名身披黑色大氅、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
此人正是鐵衣幫的幫主,司空震。
司空震坐在那裡,哪怕沒有刻意催動修為,其頭頂上方竟然隱隱有一道赤紅色的氣流升騰,猶如狼煙一般凝聚不散。
這正是氣血境中期武者最為顯著的標誌——氣血狼煙!
不僅如此,司空震渾身的皮肉呈現出一種暗青色的金屬光澤。
他主修的外功《龍吟鐵布衫》已然修煉到了大成之境,可謂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憑藉著氣血中期的修為和這門大成的橫練外功,司空震的一身真實戰力,幾乎堪比氣血境後期的高手,這也是鐵衣幫能夠穩坐縣城地頭蛇交椅的根本底氣。
林心瑤剛一走進大堂,便被司空震身上那股恐怖的壓迫感震得雙膝一軟,直接跪伏在地。
司空震漠然地看著跪在下方的林心瑤,並未多說一句廢話。
他緩緩抬起右手,從身旁的案几上取出一個精緻的蠱盒。
蠱盒開啟,裡面赫然爬出一條通體血紅、背部生有詭異血蓮印記的蠱蟲。
司空震屈指一彈,那條血色蠱蟲化作一道紅芒,瞬間沒入了林心瑤的脖頸之中,直接鑽破皮膚,鑽入了她的血肉裡。
“啊!”林心瑤只覺得脖頸處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一股陰寒之氣順著血管蔓延至心臟,她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臉色一片煞白,拼命地抓撓著脖子:“幫主……您……您對我做了什麼?”
司空震放下手,神色淡漠:“不必緊張,我只是在你體內放了個小東西。
只要你乖乖聽我的吩咐辦事,這東西便會一直沉睡,你是不會有事的。”
林心瑤渾身發抖,只能絕望地磕頭:“幫主儘管吩咐,小女一定照辦。”
司空震這才道出了自己的真實用意:“明天晚上,你想盡一切辦法,將顧清雪約至城東的松濤小築。
至於藉口,你便告訴她,你手中有著關於她父親顧長風失蹤的線索。
只要你道出這一點,以她對父親的執念,顧清雪自然會答應。”
“當然,僅僅是口頭說辭,以顧清雪如今的警惕心,自然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