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都不敢去碰雲知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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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久到雲知微感覺附近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眼前昏昏沉沉的,陸承扭曲憤怒的臉,她也有些看不清了。

“還有力氣爬呢?老子都快抽累了。”

鞭子再一次發狠地抽在雲知微後背上,她臉色慘白,迷藥的藥勁與後背猶如刀割般的痛苦衝擊著她,讓她疼到連昏迷都昏迷不過去。

只能發出聲音微弱的慘叫。

這種鞭子是陸承玩m的時候,專門用來調教那些不聽話的女人的。

鞭子上帶著倒刺,能十足十地激發出他體內暴虐的分子,玩起來讓他大腦無比興奮。

本來雲知微太漂亮了,比之前他玩過的明星還要讓人一眼驚豔,他沒打算在第一次的時候對雲知微太狠了。

可惜,誰讓她這麼不聽話呢。

反正以後就是他的人了,他想怎麼搞就怎麼搞。

但他還是留意著,沒有傷到她的臉,畢竟他還是挺喜歡她這張臉的。

“陸承……”

雲知微後背的衣服已經徹底被血染透,開裂的傷口與衣服已經粘連在了一起,明明是極為狼狽血腥的場面,她的聲音卻仍沒帶絲毫求饒的意味。

陸承也有些打夠了,此時見她紅唇乾裂,聲音微弱地喊出他的名字,他不由舔了舔嘴唇,聽到她說:

“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雲知微心底的恨意痛意交織在一起,渾身上下如被針扎的痛苦令她越來越清醒。

今晚,她就是跟陸承同歸於盡,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而且。

就算是死,也要找機會,帶著他們一起下地獄。

“去你媽的,還不老實。”

雲知微咬著牙,神態狼狽,看著他扔下鞭子朝她走過來。

她手中緊緊攥著一根剛剛碎裂的半截玉簪,是雲知微平時用來扎頭髮用的,手心只要開啟,就全都是汩汩冒出的血跡。

“雲知微,你這一副死不服我的樣子,真的很對我胃口,”陸承徑直解開腰帶扔在地上,“其他的女人,都是抽了幾下就立馬跪在我身下了,你說說你,怎麼就這麼硬氣呢。”

“不過還好,我有足夠的,一晚上的時間,來打碎你的硬骨頭。”

雲知微被他拽起來,一把扔到床上。

天旋地轉間,頭腦暈眩得更厲害了,整個世界好像都在轉。

但她一直緊緊攥著手心,就算被簪子刺痛得不住出血,也沒有鬆開的打算。

頭暈還在持續,甚至有些想嘔吐。

幾秒鐘後,雲知微睜大著眼睛。

眼睫毛眨了眨。

房間裡的燈應該還開著。

但是,她怎麼感覺自己眼前漸漸變黑了呢。

好像三年前,她為了救沈寂,當時也是這樣渾身瀕死一般的痛,眼前也是這般純粹的黑暗,但是,現在連上她的一顆心,也被撕扯得七零八落了。

陸承見她漸漸蜷縮起來,眼前一片迷濛的樣子,知道她這是徹底被自己打怕了。

把衣服脫了個驚光,就要上前去撕雲知微的衣服。

雲知微驚慌下意識想擋,臉上就又捱了一個重重的耳光。

耳朵頓時嗡嗡的。

眼前漆黑無比,聽到陸承的聲音扭曲憤怒,傳入她耳中像是蒙了一層玻璃片,“還敢反抗?”

……

一直都沒有向他低過頭的雲知微,身體忽地瑟縮起來。

像是被逼的恐懼絕望到了極點,只死死抓著手中的玉簪,抖得越來越厲害。

下一刻。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她好似聽到房門處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像是有人用力踹開了門。

是幻覺吧……

主臥房門被踹開。

陸承面色恐懼,光著身子立馬跳下床,拽著被子擋住自己的關鍵部位。

“你你……你誰呀。”

門口。

晏涼看到臥室的一幕,已經一瞬間怒紅了眼。

身後跟著的助理和保鏢一個個的都不敢往床邊看,很快三兩下制住陸承。

陸承被他們拖著出去的時候,還在大聲喊叫,“你們竟然私闖民宅!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我親表哥可是沈寂,你們誰敢動我!”

保鏢們直接將五花大綁的男人扔在晏涼腳下。

晏涼穿著一身純黑色的西裝,髮絲凌亂,呼吸也有些重,但都絲毫不影響他身上的貴氣與此時此刻想要殺人的想法。

看到他的眼神,陸承嚇得一瞬間都不敢說話了。

這個人,看起來怎麼能這麼狠戾……不過,他是不是在哪個豪門宴會上看到過?

雲知微一個孤兒,怎麼可能會認識到這號人物?

沒等他想明白,下體忽地傳來一聲劇痛,他大喊了一聲,直接疼到昏迷了過去。

……

雲知微蜷縮在床腳,被這一聲慘叫嚇得打了個激靈,不住往後面靠。

恍惚中,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喊她,但云知微只是又往後靠了靠,直到再也後退不了。

她眼中看不清,耳朵也像是進了水一樣,一切的聲音聽起來都很朦朧。

雲知微身上,以及身下的白色床單全都染了血,晏涼不敢上前碰她,呼吸都在顫抖,“醫生呢?!”

身後的女助理滿臉不忍地扭過頭,“吳醫生還在往這邊趕,她離得比較遠,不過通知得早,應該馬上就到了……”

晏涼坐到床邊,動作小心翼翼,呼吸很輕,“微微,是我。”

他嗓音幹得厲害,看著她警惕的神情,聲音滯澀,又重複了一遍。

“微微,是我,不怕了……”

但她還是沒有絲毫反應。

晏涼伸出一隻手,僵硬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看不見了。

晏涼眸光震動,上前湊近她,忽地手上傳來刺痛,是被雲知微拿著的玉簪刺到了。

這才發現,除了她身上的白色裙子和床單上都是大片大片的血跡以外,她的手上也全部都是血,已經被玉簪刺得血肉模糊。

“微微,”他絲毫不顧她下一刻還會不會拿簪子刺他,大手抖得厲害,伸向她的手,想把她的簪子拿開,“這個很危險。”

雲知微終於聽清了身側男人的聲音。

是晏涼。

意識到是他的時候,雲知微手下意識一鬆,簪子被他眼疾手快地拿過去。

在這一刻,她整個人身上的力氣彷彿也驟然消失,硬生生扛了那麼久,再也堅持不住了。

一頭倒在了他的懷裡。

晏涼仰起頭,整個人彷彿被巨大的痛苦與陰影籠罩著,他甚至連她的臉也不敢觸碰。

她的臉兩側也被打得通紅,整個人已經被摧殘得不成樣子。

偏偏雲知微像是不顧身上的疼痛,不住用最後一絲力氣也要靠近他,聞到他身上淡淡又極為熟悉的木質香味,她微微顫抖的身體才終於緩和了下來。

“晏涼,”

她嗓音極為沙啞,若不是晏涼離得她近,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他迅速回復:“我在……我在。”

好似只是一瞬間。

雲知微眼眶裡就被淚水充滿,開始“啪嗒”“啪嗒”的往下面掉。

“我好害怕,我好疼……疼到好像要死了……”

渾身沒了力氣,但疼痛刺激著她,讓她一直清醒著。

“不會的,”晏涼眼眶酸澀,“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晏涼不敢去碰她,只一句一句的認真回覆她,安撫她。

一旁的助理眼眶震顫,從未見過自家總裁還有這樣的一面。

想到先前公司其他人都傳總裁有一個愛而不得的“初戀情人”,難道就是眼前這位沈總的太太?

可她是有夫之婦啊……

也怪不得晏總會愛而不得了。

“可是,”雲知微唇角顫了一下,“我好像又看不見了,我以後,要怎麼辦……”

晏涼垂眼一眨不眨地望著她,“微微,我為你找到了全國最好的眼科醫生,你不會有事的。”

他的聲音極重,也極為有分量。

也給雲知微的心裡埋下了安心的種子。

好像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高中起就是,倘若不是因為大學後的那場矛盾,雲知微很可能會一直依賴他。

他總是有能讓她瞬間安心的能力。

雲知微再也沒有任何顧慮,迷藥勁頭漸漸湧上來,她很快睡了過去。

只是眼角依舊帶淚,睡得十分不安生,不知是因為仍舊害怕還是因為疼痛,雲知微死死抓著晏涼的西裝衣角,一直到醫生來了都沒鬆開。

……

樓下,家裡的動靜很快也吵到了處在一樓地下室電影院的兩人。

沈寂皺著眉頭,“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溫以寧當然聽到了一些動靜,不過她自然以為那是陸承玩女人玩出來的動靜。

她摟著沈寂的脖子,手指又開始往下,不安分地撩撥他,“哪有什麼動靜呀?哥哥,你認真一點嘛……”

沈寂低頭看了一下表,快要晚上十二點多了。

他推開跨坐在她身上的溫以寧。

馬上雲知微的生日就要過去了,她回來了沒有?

他給她特意準備了禮物,還沒送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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