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什麼時候在離婚協議上籤過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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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大廳寂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面露異色。

溫以寧心臟狂跳,眼皮也跳動得厲害。

沈寂像是反應過來什麼,臉上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看向旁邊的溫以寧。

剛剛還在床上黏著他說情話,信誓旦旦說不會再招惹雲知微的女人,此時連跟他對視都不敢了。

陸承自然看出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氛,再一看沈寂聽了他話後震驚的神色,反應過來被溫以寧當槍使了,頓時想暴起打人。

但想起他這個表哥,對錶嫂雲知微從前就有的佔有慾,頓時生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壓力與懼意。

“溫以寧,”沈寂眸子裡似乎帶著利刃,滔天的戾氣不再掩飾,一字一字地開口。

“陸承,是你找來的。”

這句話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溫以寧聽得心驚肉跳。想起他從來沒有因為她而這樣怒形於色過,心中又漸漸生起濃濃的不甘。

“我……我沒有,”溫以寧想垂死掙扎,腦中想到什麼,頓時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轉移話題。

“哥哥!你聽我說,雲知微已經跟他睡過了,現在已經有了那種治不好的性病……!”

溫以寧眼睛似乎快要委屈紅了,“可我不是,我自始至終只有哥哥你一個……”

“閉嘴!!”

沈寂不知被哪句話刺激到,再也聽不得她說半句話,猛地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怒紅了眼,手上青筋直冒。

溫以寧在這一瞬有一種錯覺。

這個在樓下剛跟她負距離親密了一場的男人,現在卻好像真的要動手殺她。

“救……救命……”

溫以寧使勁掰他的大手,卻紋絲不動。

陸承早就被這樣一幕嚇得呆坐在原地,不敢發出一點動靜和聲音。

還是身旁站著的保鏢得到眼色提醒,上前拉開了快要發瘋的沈寂。

不然真鬧出人命,影響就大了。

沈寂喘著粗氣,溫以寧被嚇得已經落下淚來,後怕地縮在晏涼留下的幾位助理身後。

而下面痛得要死不活,不得不坐在地上的陸承,就成了沈寂赤紅的目光裡唯一留下來的人。

“表,表哥,不不,你千萬別衝動,我沒有動嫂子,”陸承往後面爬,他身上似乎也帶著一些血跡,但能明顯看出來,那不是他自己的血。

沈寂眸光似乎更紅了。

陸承唇角哆嗦地解釋了半天,話都開始說不利索了,見他似乎不為所動,陸承咬了咬牙。

“表哥,我說了!我真沒動她!你信我行不行!”

眾人只聽到一聲尖銳的尖叫:“這不可能!”

“沈寂哥哥你別信他!陸承是什麼樣的人?!他現在就是害怕了,因為做了虧心事!”

“你他媽的溫以寧!你要害死我是不是?!”

別說他這次是真沒碰到雲知微,還沒開始就被抓了,就算是真碰了,在這種情況下,他能承認嗎?!

溫以寧是不是瘋了?還是腦子天生有病?

非說他們兩個發生了什麼?對她能有什麼好處?!沈寂剛剛都要差點掐死她了!

沈寂連對待他之前的白月光都能這麼下死手對待?那對他這個一直以來沒什麼感情的表弟呢……

沈寂已經走到正癱坐在地上的陸承面前。

幾位助理似乎皺了皺眉,正想上前去攔下沈寂。

卻見沈寂只是垂下眼睛,盯著陸承因為忍痛而一直捂著的下體,看了半晌。

陸承嚥了口唾沫。

“沈寂哥哥!我就說他們一定發生了什麼!不然他現在怎麼可能會被那人整成這副慘樣!”

沈寂的眸光像是沉浸在黑漆漆的深海中,裡面連一絲光亮都不再泛起,瞧起來無比瘮人。

“表哥,我們真的沒有發生什麼,你別聽溫以寧的……”陸承牙齒打顫,努力找著逃脫的理由。

“我只是相信了這賤人的話,真以為你要跟雲知微離婚……所以才,因為她咬了我我才動手打了她幾下,絕對沒有跟她發生其他的事……”

“而且,在剛剛,雲知微非要跟你打電話,說不相信你會這樣對她,其實我也是心裡有懷疑所以同意了,”陸承看著沈寂倏然變化的神色,心中鬆了一口氣,趁熱打鐵,“但是……表哥您不是,一直都沒接嘛,這真的不能怪我的……”

一秒。

兩秒。

第三秒。

房間內頓時傳來殺豬一般的慘叫,房間裡的幾位保鏢看到陸承的下體被鞋子重重碾壓了上去,紛紛覺得下腹一緊。

溫以寧躲在助理身後,臉色霎時全白了。

“啊啊啊啊……饒了我表哥……饒了我!”

“我真的親眼看了你和雲知微的離婚協議,見你還簽了字,才相信了溫以寧的話,不然我真的不敢這樣做的,反正你都要和嫂子離婚了……!”

“……”

沈寂表情夾雜著無比的陰冷:“誰告訴你我們要離婚的?又是哪裡來的離婚協議?!”

所以,離婚協議,不是簡簡單單的幾張白紙?

而是不僅有了雲知微的簽字,就連他,也在上面簽了字?

忽地,他腦海中的事情彷彿串聯到了一起,也想起來被他無視忽略掉的那些細節。

是溫以寧。

是她騙他籤的。

他沒想過要離婚,也從沒有說過要和雲知微離婚。

溫以寧的回國,只是讓他的心暫時偏離了一下軌道,他一時鬼迷心竅了而已……

溫以寧趕在他興師問罪前開了口:“是雲知微提出要籤的,而且她二話不說就在上面簽字了!”

“不可能!”

雲知微不可能真的要和他離婚,她不可能會捨得離開他的,她那麼愛他。

如今不過是因為他的態度,所以生氣了跟他鬧彆扭而已。

只要他哄一鬨,對,只要哄一鬨就好了。

……

警察很快來到沈家,把癱軟在地上的陸承用擔架抬走,又揮揮手,把陸承指認的溫以寧也帶上手銬帶走。

長達幾分鐘的時間裡,他們只看到沈寂無力地低垂著頭。

最後,幾位警察走到沈寂面前。

沈寂抬頭,滿眼都是血絲,他剛想說讓他們隨便把這兩人帶走,怎麼審訊他都不關心。

他還要去醫院找雲知微,她這個時候,一定在等他過去認錯,等著他哄她呢。

最前面兩位警察帶著些歉意開口:

“因為晏先生指認了您也參與這場刑事案件,所以沈先生,還勞煩您也跟我們去警局做下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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