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是你要投懷送抱的?(1 / 1)
雲知微忍住想懟他的心情,等刷卡進了房間,沈寂四處打量了一遍。
雲知微放下手上的包,看著他冷笑。
“怎麼,怕我給你戴綠帽子?”
“你放心好了,自始至終,出軌的人只有你。”
沈寂臉色十分不好看,從衛生間出來,停下了要繼續翻看的動作。
“我說了,我只拿溫以寧當妹妹看。”
“當妹妹看,會跟她傳出緋聞?會跟她睡覺?”
沈寂身子一僵。
他嗓音似乎帶了幾分怒,極力要證明自己:“不管你信不信,我根本沒有,從來沒有過!”
雲知微不想跟他犟,開始收拾桌子上的資料。
沈寂心裡發慌,下意識轉移話題。
“你提前出院來國外,就是為了來一個研究所?你會搞學術?”
雲知微把桌邊的資料收齊擺放好。
沈寂就這樣盯著她看,得出了一個結論。
裝得還挺有模有樣的。
是因為她知道他送了寧寧去生物研究所搞學術?所以她現在這樣,是想贏過溫以寧嗎?
證明她比溫以寧優秀?
可她與寧寧不一樣,寧寧有學習的基礎,又去國外留學過,是高材生。
見她收拾完,沈寂上前,坐到她身旁。
遞給她一份紙質協議。
“簽了它,這八千萬,都是你的。”
沈寂眸子一錯不錯的看著她,不想錯過她一絲表情,聲音也溫和了下來:
“還有兩棟別墅,以及每年各式各樣的奢侈品珠寶,也都是你的。”
在發現雲知微獨自出院,沒有在病房的時候,沈寂心底真的相信她決定離婚了,但他不會允許。
雲知微看著那一紙協議。
只要答應不離婚,就能拿到這八千萬。
是她這一輩子,也不一定能掙來的錢。
看起來的確很划算。
而且有了這錢,她可以把一部分都捐給金阿姨的孤兒院,也是從小養她長大的孤兒院。
她手指蜷縮了下。
沈寂看著她,極為有耐心地等著她回覆。
然後幾秒鐘後。
在看到雲知微似乎即將要開口前,沈寂心底不安卻越來越重,忽地伸出冰涼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的手指修長如玉,帶著點淡淡的菸草香。
雲知微頓時僵住。
沈寂只感覺手下的唇溫軟,女人身形姣好,白藍色的旗袍更顯她溫婉氣質,但那張臉長得又極其美豔。
他頓時有些心猿意馬,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嗓音沙啞好聽,“不著急,明天再回復我也是一樣的。”
雲知微坐得離他遠了些,身子僵硬,裝作看不見他那炙熱的眸子,很平淡地嗯了一聲。
“你什麼時候離開?”
“你是我老婆,我不能跟你住一起嗎?”
雲知微聲音堅決,回得快速。
“不能。”
沈寂眸子頓時沉了下來,他又盯著她看了好一會,直到她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自在,他才移開視線。
算了,不急於一時。
等她明天想好了,決定跟他和好了,不管怎樣,都比他今天硬來要好。
何況,他其實也不喜歡強迫。
但前提是,她一定要同意籤今天的協議,不再跟他鬧離婚。
……
等雲知微洗漱回來,發現沈寂還沒走,甚至已經躺到床的另外一邊。
她氣得要上前拽他:“你不是剛剛答應了要走嗎?你快起來。”
但她的那點力道根本無法拉動他,甚至沈寂隨手一拽,雲知微直接摔倒在了他身上。
感受到身下的觸感,雲知微霎時渾身都僵硬了。
沈寂呼吸都打在她耳邊,雲知微身上似乎都被他帶有淡淡菸草氣息包裹著,腰被他一隻手輕輕掐住,用的力道不大,但她卻掙扎不開。
垂眼,能看到他飽滿的胸膛和有力的腹肌,雲知微臉頰瞬時滾燙,聲音卻變冷了:“鬆開。”
“不是你要投懷送抱的,嗯?”
她的柔軟全都貼在他身上,沈寂眸光越來越晦暗,直接把她翻了個身,摁在了身下。
他一開始真的不想這樣的,但是很難忍。
不顧雲知微的目光像是要噴出火,他徑直垂下脖頸,親了下她的眼睛,動作很輕,也很溫柔。
“之前眼睛看不見,是不是很不方便?”
“之前都辛苦你了,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也知道你愛我,我都知道的,知微。”
喊她名字時,他嗓音低沉淳厚,似乎都染上了幾分深情。
就像之前。
溫以寧沒回國之前,他們兩個就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他一旦溫柔,雲知微也會對他更溫柔,尤其是在床上,幾乎都會順著他。
雲知微眼眸中的火氣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眸中滿滿的茫然。
差點就要迷失在他那雙深情又好看的狐狸眼中。
若不是他下一瞬就原形畢露,手落在了她的旗袍上,想要解開。
“別動我。”
“好惡心!”
沈寂動作停住。
看著她那夾雜著一抹厭惡的目光,沈寂心口忽地感到陣陣發疼。
往常她對他是多麼聽話溫柔……
難道真的回不去了嗎?
見他鬆了力道,雲知微立馬推開他,三兩下扣好旗袍的扣子,聲音泛著冷:“請你離開。”
半晌。
沈寂都沒動彈。
就在雲知微即將要發火前,沈寂躺回床上,聲音晦澀:“睡吧,我保證不動你了。”
他的保證能值幾個錢?
“你不走是不是,好,你不走我走!”
沈寂起身,雙手捏住她的肩膀,直接把要走的她放到大腿上。
沈寂穿著白色襯衫,釦子前面幾顆都已經解開,露出的幾塊腹肌冷硬有力,雲知微只要一垂眼就能看到。
她立馬移開視線,被他反覆無常的舉動整得心裡頭一上一下,跳動得飛快。
“你真覺得,你能從我眼皮子底下走出去?”
雲知微不吭聲了。
沈寂抱了她好一會,見她真的徹底乖了下來才鬆開她。
“放心,今晚我說了不動你,就不會動你。”
雲知微在他鬆開的一剎那就立馬跑到床的另外一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躺得離他遠遠的。
沈寂手上青筋直冒,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兩人就這樣“和平”地睡了一晚上。
半夜。
沈寂做了一個噩夢。
夢到他跪下哭著求雲知微不要離婚,而云知微冷著臉看他,眼中無半分情意,攬著身旁的男人就走。
那個男人,是晏涼。
他倏地驚醒。
這個夢境實在太過真實,他額頭上都是冷汗。
但就算再如何,他也不可能會下跪,像夢中那樣去求一個女人。
就為了不讓她離開。
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