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只要你死了,沈寂哥哥就是我一個人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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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知微拿起那份協議直接甩在了他臉上。

沈寂眸色黑沉,她對上他的目光,氣勢雖然矮了半截,但她仍舊語氣強硬著。

“我不籤,把手機還我。”

沈寂移開視線,不再跟她說一句話。

氣氛就這樣僵持住。

雲知微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她下床走到房間門口,見沈寂並沒有阻攔的意圖,她心底瞬間像是沉入了深海一般。

果不其然。

走出房間,從五樓欄杆處望下去,能看到別墅大門緊鎖。

她飛快跑下樓,別墅內空蕩蕩的。

似乎除了她和沈寂,沒有其他人存在。

別墅金碧輝煌,空間比先前沈家的別墅還要大上兩倍,她跑累了,癱軟在一樓的沙發上。

腦中開始思考先簽了協議,後面再找機會撕掉的成功性有多高。

不!她絕不要籤。

沈寂每天都要忙很多事,要論兩人在這棟別墅耗下去,最先忍不住的那個人,一定是他。

他既然這樣搞,那她就陪他耗。

看看誰先低頭。

長達兩天的時間裡。

沈寂沒有給她任何接觸到手機和通訊裝置的機會。

任何娛樂專案也都不會有。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然後去別墅裡自帶的小影院看看電影,或者澆澆花,種種草。

感覺渾身都要閒得長毛了。

而沈寂每天辦公就去書房,各種會議輪著開。

他不讓雲知微好過,她也不讓他好過,但凡每次聽見他開會,她就大力敲書房的房門,儘管他反鎖了她進不去,但那重重的敲門聲也能讓他心煩意亂好一會。

這也就導致,沈寂每次從書房忙完出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然後又聽到地下影院裡傳來很大的電影放映聲。

沈寂從唇角溢位冷笑。

想激怒他,然後放她出去麼。

做夢。

又連著過了兩三天,兩人相處依舊異常和諧。

雲知微心中快漸漸要沉不住氣。

……

國內。

溫以寧赤紅著眼眸,彷彿好幾天都沒有睡好一個覺了。

“查到了沒有?”

“沈總去了C國,然後根據兩人的IP地址,現在他與太太應該是在一起。”

“好啊,果然是這個賤女人……又纏上了我的沈寂哥哥。”

溫以寧眼中惡意迸現,撥出一個電話,很快交代好了事情。

緊接著喃喃道:“這是你逼我的雲知微,你不要怪我……都是你逼我的。”

“……只要你死了,沈寂哥哥自然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

這天早上,沈寂醒得很早。

身旁的雲知微還在睡著,他看著女人溫軟的臉蛋,想起這幾天與她單獨在一起的二人生活,唇角不自覺地勾上一絲笑意。

每天一醒來,就可以看到她睡在身邊。

儘管她不讓他碰,但就是僅僅這樣看著,他也發現心底是快要溢位來的滿足。

這種感覺,和之前兩人結婚時的感覺,還不一樣。

也許這就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但他可以肯定,他不會再失去她了。

沈寂臉龐俊美,唇角勾著笑,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起身,打算出門一趟。

但他不知道的是,雲知微已經醒了。

等見到他坐電梯從五樓下去,帶著檔案走出別墅,隨後鎖了別墅大門的時候,雲知微縮在牆角,看著他把那把鑰匙帶走。

等他鎖好門離開。

雲知微立馬跑上樓。

沈寂一直以來都有一個習慣,鑰匙一定會有備用的。

只要在房間找到那把備用鑰匙,她就可以離開了!

她從上午,找到下午。

幾乎把每個房間都找了一個遍。

還是沒有找到一點鑰匙的影子。

怎麼辦,難不成要撬門或者砸門?可是別墅的那個大門她就是砸也要起碼兩個小時,還不一定能砸開。

再不找到鑰匙,沈寂怕是就要回來了。

雲知微算是發現,這些天,她根本沒有他能忍。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真的會簽下那份協議,就這樣,下半輩子也永遠脫離不了這段失敗的婚姻。

恢復了點力氣,她繼續開始迅速地翻找起來,額頭上都急出了冷汗。

很快,她面色蒼白,滿臉絕望。

打算去廚房順手找個工具砸門的時候,意外在沈寂的一個西裝外套掏出了鑰匙。

她呼吸頓時緊張起來。

狂奔下樓,哆哆嗦嗦地拿鑰匙開門,發現確實能開啟的時候,她心底終於輕鬆下來。

路邊四處都是樹木,這似乎是一處郊區,附近根本沒見到任何一家生存的跡象,天色已經濛濛有暗下來的跡象了。

雲知微裹緊外套,悶頭往外面跑去。

C國路上都有那種電話亭,只要找到一個電話亭就可以。

只要找到一個。

有了念頭,雲知微也有了衝勁。

只是還沒跑出別墅太遠,不遠處的一輛車子飛速朝著別墅的方向駛來,雲知微神經緊張得快要爆炸,不管這是不是沈寂的車,她拔腿就跑。

車子在距離她不遠處停下。

幾位凶神惡煞,紋著紋身的人下車,領頭的嘴裡叼了根菸,“媽的,長得這麼極品,先別聽那女人的,抓活的,先給咱們兄弟們爽爽再說。”

“是!!”

雲知微自然也注意到後面那些人的來者不善,她在別墅裡跑上跑下找了一天的鑰匙,已經超出了她的運動量,快要跑不動了。

但此時見到這些人朝她跑過來,她姣小的身軀卻像是激發了不知多少的腎上腺素,跑得比往常還都要快。

這些是沈寂的仇家?還是沈寂派人來抓她回來的?

沈寂沒有千里眼,而且就算是他在別墅裡安了監控,那也應該發現她在四處找鑰匙的時候就該派黑衣保鏢來了。

而不是現在,被一群光著膀子,渾身帶著紋身的男人追。

倘若她剛剛沒跑出別墅,現在豈不是直接被甕中捉鱉了。

沈寂啊沈寂,我真是被你害慘了!

她再也不敢留半分力氣,跑得飛快,呼吸急速,嗓子幹到發疼,心臟更像是要從嗓子裡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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