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憤怒的劉勝天(1 / 1)
包裹著塑身草的是劉朝曦親手書寫的紙條:
放入雞湯中燉煮,服用效果更佳,有助於積累氣血、改善身體。
看著這張紙條,和她昨天買的現殺母雞,江羽恍然大悟。
所以她早就料到我會出現瓶頸嗎?
江羽眉頭微蹙,自己的修為很容易會被看穿?或者說劉朝曦有什麼特殊能力?
江羽其實並不想過度揣摩劉朝曦的目的,但是這個世道下,被完全看穿可不是什麼好事。
將塑身草交給了張氏,江羽試著運轉完整版的鐵身功,原本停滯不前的熟練度開始上升。
果然是修煉不完整版鐵身功的問題!
雖然增長緩慢,兩遍才漲一點熟練度,但是至少說明了劉朝曦並沒有完全看穿自己。
江羽頓時鬆了一口氣。
但是眼下又出現了一個問題:
現在只有完整版鐵身功才能給自己增長熟練度,一直在敢死營中修煉肯定是不現實的了。
若獨自在家中修煉,又少了敢死營的俸祿和身份的威懾。
當下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半年後的武舉中高中武舉人,這樣不管是身份還是金錢都會觸手可及。
這是他唯一的出路。
張氏就沒有思考這麼多了,她只看到了劉朝曦對江羽十分用心。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塑身草收了起來,語重心長道:
“哥,你可要記住給劉隊長回禮啊,你開始習武后,我也打聽過,這種功效類似的草藥價值超過百兩呢。”
洛神山中除了妖獸之外還有擁有各種各樣效果的靈草,不過每株靈草的旁邊都有守護的妖獸。
最弱小的靈草也有九品武者實力的妖獸守護。
江羽對此瞭解不多,但是有積累氣血功效的靈草,再怎麼說也得有一隻九品巔峰的妖獸守護。
這也確實十分的珍貴,在不考慮劉朝曦能看穿他的實力的情況下,一般的武者都理應對她感恩戴德。
江羽聽到張氏的話也愁眉苦臉起來,自己真的沒有什麼等價的東西來回禮。
就是家中那點銀子,也不夠買一棵塑身草。
張氏看出來江羽的煩惱,準備點撥他道:
“你想想,這麼珍貴的靈草她都給了你,圖的是什麼?”
江羽的腦袋還沒有轉過來。
張氏猛的一拍大腿:
“當然是你這個人啊!”
聽到這句話,江羽先是恍然大悟,隨後又苦惱地低下了頭。
我也不能把自己給劉朝曦吧,如果她真的是有求於我,替她擋次刀也行啊。
翌日,江羽主動找上了劉朝曦。
劉朝曦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嘴唇微微揚起,明知故問:
“有什麼事嗎,江羽?難得你主動來尋我。”
江羽面色糾結,躊躇片刻後開口:
“今日,你如果不嫌棄的話來我家,我親自下廚,權當謝意。”
沒錯,江羽現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前世的那些菜。
這個世界的飲食文化和原來的世界不同,或許能夠依靠自己廚藝的新奇來抵劉朝曦的一些情分?
雖然就是常見的家常菜,被冠上異世界的名頭應該能值不少錢。
聽到江羽主動邀請她,劉朝曦眼底的笑意更深,她微微頷首:“好。”
正當江羽得到劉朝曦的回應準備離開時。
劉朝曦攔住他,將那隻熟悉的食盒推入江羽的手中。
江羽沒有推辭,默默接過。其中的菜餚依舊如昨日一樣精緻,吃下去時能感受到有暖流進入身體
結合昨天的塑身草,江羽懷疑這些食物也是由各種補品和低階靈草做的。
其他弟子都在汗流浹背地修煉,短短數日,已經又有二人入門了鐵身功,徹底激發了其他人的鬥志。
江羽依舊尋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心無旁騖地修煉伏虎鋼拳。
下午——
營長劉勝天獨坐的小院內,氣氛凝滯。
聽完手下彙報,這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虎目圓睜,蒲扇般的大掌狠狠拍在面前的實木桌案上:
“真是不像話,那塑身草是路邊的野草嗎?就這樣白白贈送?”
巨大的力道讓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見敢死營長劉勝天發怒,手下硬著頭皮繼續彙報道:
“營長,小姐......小姐還說,今天晚上她不回家吃飯了。”
這一次,劉勝天再未剋制,拳頭裹挾著巨力砸落。
堅固的實木桌案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瞬間從中心皸裂,轟然垮塌,化作一地木塊。
“好啊,好得很啊!”劉勝天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有什麼能耐,能把我女兒的心給騙走!”
劉勝天帶著手下前往演武場,此時僅有一些勤奮的弟子在修煉。
被劉朝曦拉來頂替她的刀疤陳遠遠就見到氣勢洶洶的劉勝天,嚇得渾身一哆嗦。
他瑟瑟發抖地看著陰沉得能滴出水的劉勝天。
另一邊,江羽因為今天的安排,提前離開了敢死營,來到平時買菜的市場。
劉朝曦安靜地跟在江羽的身邊,饒有興致地看著江羽和買菜的商販熟練地討價還價。
此時他們一起買菜的事正好被劉勝天的手下看到,他拼了命地向敢死營跑去。
劉勝天換了一身不引人注目的衣服,腳下的功法運轉,以驚人的速度趕到了市場。
埋伏在人流中,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和江羽有說有笑地漫步。
江羽拿起剛剛買的菜,向劉朝曦講解著如何分辨菜是否新鮮。
一旁路過的老嫗看著二人親密的互動,有些懷念地說:
“好一對恩愛的小情侶呦。”
這句話完全擊潰了劉勝天心中的僥倖,他整個人氣血翻湧著,兇狠的眼神彷彿能把江羽整個人吞掉。
他強行壓制心中的怒火,開啟手下整理的江羽的資料,看到行蹤這一欄中寫著:
近三個月內出入春麗院78次。
渾蛋!敗類!自己的女兒一定是被這廝的花言巧語騙了!一定是這樣!劉勝天心中咆哮道。
就當他準備強硬地將女兒帶走時,劉勝天發現二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劉勝天沉默了半晌,快速離開了市場,向城邊的貧民區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