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早點休息吧(1 / 1)
楚錦妍只瞥了白思思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沒有嘲笑。
反倒是心中越發的沉重了。
她看的出來,剛剛那個紅姐在動手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收斂。
要不是白思思已經被打蒙了,沒開口,說不定待會兒要被打的更狠。
甚至……可能會直接被打死。
想到這一點,楚錦妍的眸底閃過一抹深深地恐懼。
不過,紅姐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豔楚錦妍並未錯過。
看來,是覺得她這個“貨物”的品質還算是不錯。
或者這一點可以利用一下。
在楚錦妍安靜的思考的這段時間裡,白思思終於回過了神。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有些發腫的臉,疼的忍不住輕嘶了一聲。
想到紅姐臨走前說的那句話,白思思又立刻看向楚錦妍。
見她乖乖坐在那裡,沒有哭鬧,也沒有掙扎,頓時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怎麼?楚錦妍?你也怕了?你不是很清高嗎?怎麼現在不裝了?我看你就是知道自己逃不掉,就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你裝什麼啊!”
楚錦妍聽到這話忍不住皺了皺眉,有理會她的嘲諷,依舊低著頭,沉默不語,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找到機會,逃出去。
至於白思思……這種蠢貨,還是少接觸比較好。
或許是因為臉真的太疼了。
白思思見楚錦妍不搭理自己,索性也老實了下來,沒再多說什麼。
她不斷的在心裡完善著自己想要逃離的計劃,想到紅姐今天眼裡的興趣,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第二天。
楚錦妍深吸了口氣,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同了。
哪怕是坐在髒兮兮的地上,也和白思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甚至是在吃飯的事情,都刻意放緩了自己的速度,將優雅兩個字做到了極致。
同時,楚錦妍也在繼續觀察著紅姐。
意識到對方看向自己的目光越來越多,她的心中也多了一絲篤定。
果然,紅姐雖然看起來粗暴,但很貪財,而且格外看重有價值的 “商品”。
楚錦妍雖然這些天的顛簸,臉色變得有些憔悴,可配上那張臉和出眾的氣質,倒是生出了幾分讓人憐惜的感覺。
“你叫什麼名字?”
果然,在楚錦妍堪稱刻意的展示下,紅姐主動走了過來,開口問了一句。
順帶著,還將一個雞腿放在了她的飯碗裡。
楚錦妍心中一喜,卻還是故作冷靜的開口。
“紅姐,我叫楚錦妍。”
聲音也好聽。
紅姐眼神亮的驚人,盯著楚錦妍看了又看,心裡滿意的不得了。
不過……
“你之前做什麼的?我怎麼感覺看你有點眼熟呢?”
楚錦妍聽到這話後眼底閃過一抹猶豫,將自己曾經參加過全國音樂大賽的事情說了出來。
此話一出,紅姐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
長得不錯,說話又好聽,甚至還會唱歌,這可是個絕品啊!
肯定能賣出一個好價錢。
意識到這一點,紅姐對待楚錦妍也逐漸客氣了不少。
不僅給她充足的食物和水,還允許她偶爾在房間裡活動活動。
楚錦妍抓住了這個機會,更加刻意地討好她,偶爾會跟她聊聊天。
甚至會給她哼唱幾句自己原創的曲子,漸漸取得了她的信任,看管也變得鬆懈了一些。
楚錦妍甚至可以和紅姐坐在一起吃午飯。
不是在小房間裡。
而是在外邊的走廊。
走廊的盡頭,有一扇小小的窗戶。
就那麼一點點的地方,也足夠楚錦妍或者不少的有用的訊息了。
當然,楚錦妍也從未忘記過奪回自己的項鍊。
白思思因為楚錦妍能得到好處,倒是還找了幾次麻煩。
只是每次,都會被紅姐狠狠地教訓一通。
被打了幾次後,白思思明顯安靜了下來。
楚錦妍知道,自己的項鍊被白思思藏在了身上。
想要拿回來,比登天還難。
除非……這人睡得夠沉。
楚錦妍心中猶豫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一個不錯的介面。
第二天,她的臉上便多了一個厚厚的黑煙圈。
整個人憔悴了不少。
“紅姐,我這是老毛病了,睡不著。”
“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帶一片褪黑素?不然我睡不著,臉色憔悴,就不好看了。”
楚錦妍低聲說道,嗓音中滿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好在紅姐今天的心情不錯,又看到楚錦妍的確是一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便直接點頭同意了下來。
“行。”
“楚錦妍啊,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聽我的話,這些小事我都是可以答應的,知道了麼?”
楚錦妍壓下心中的狂喜,故作緊張害怕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
“我知道了,紅姐。”
“謝謝你。”
眼看她這麼有禮貌,紅姐的心裡倒是十分滿意。
“行了,既然你沒休息好,那今天晚上就早點休息吧。”
此話一出,楚錦妍立刻點了點頭。
回到了那個小房間後,趁著白思思沒有注意,楚錦妍將藥放進了她的飯裡。
直到深夜。
楚錦妍趁白思思睡著的時候,悄悄靠近她。
吃了藥之後,白思思睡得很沉。
但即便這樣,楚錦妍的動作依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找到項鍊之後,她小心翼翼地,一點點解開項鍊的搭扣。
終於……楚錦妍拿回了自己的項鍊。
她將那條項鍊緊緊地攥在手裡,眼底閃過一絲光亮。
這是她現在唯一的希望了。
得早點聯絡到陸司夜才行。
楚錦妍深吸了口氣,確定了所有人都睡著了,地下室裡一片寂靜,只有白思思均勻的鼾聲後,她才悄悄的坐了起來。
拿出項鍊,按下了緊急聯絡鍵。
訊號依舊斷斷續續的不太好,但……陸司夜接通的卻很快。
楚錦妍知道自己的時間是有限的,所以在接通的瞬間,便立刻壓低了聲音。
“阿夜,是我。”
即便她盡力掩飾,可嗓音裡還是帶著一絲激動與顫抖,還有不易察覺的哽咽。
“我被送到了金三角,在一家類似酒吧的地方,地下室裡。”
“這裡似乎還有什麼展覽,是做人口交易的,要把我們給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