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比席令承更完美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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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喬原本已經閉上了眼準備抬手格擋,此刻忽然睜開。

她回頭,只見大院的矮門下走進一道長身玉立的身影。

男人立於漫天飛雪之中,目光堅定又溫和地朝著她走了過來。

“沒事吧?”沈知序讓人心安的嗓音響起。

將溫喬從孤立無援之中拉了出來。

她沒說話,只是極輕地搖了搖頭。

沈知序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帶到身後,同時也擋住了李秀蘭和席令承的目光。

溫喬忍著眼底的淚意,嗓間帶著酸澀地問:“你怎麼過來了?”

她沒想到到了這種時候,護著自己的,竟然只是一個才認識幾天的人。

而她從前最愛的丈夫,卻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沈知序沒有理會席令承快要吃人的目光。

他微垂著眼,聲音如沐清風般聽不出什麼情緒:“我是來給你送宿舍鑰匙的,你今天就可以搬過去。”

這才短短几個小時,他已經幫溫喬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溫喬接過鑰匙,更加感動。

面前的男人生得很好,五官精緻卻並不刻意。

離得近了,溫喬甚至可以看清他微顫的長睫。

沈知序在看向溫喬時,眉眼間總是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明明是在大雪紛飛的冬日,落在溫喬身上,像是一抹暖而不灼的陽光。

不只是溫喬,在場不少人都看呆了。

他們哪見過這麼出挑的男人!

甚至可以和席工比……不對,甚至比席令承更完美。

唯有席令承此刻臉色黑如炭燒。

“溫喬。”他帶著質問的語氣,“這個男人是誰?”

李秀蘭才不管溫喬要不要解釋,原地暴怒。

“你這個狐狸精!還沒和我兒子離婚呢,這就勾搭上別人了?”

“難怪!我說你怎麼不肯和我兒子生孩子?原來是想要和外面的野男人生!”

一字一句,刺骨又惡毒。

溫喬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牽連到沈知序,更不想只會躲藏在外人身後。

眼下也不再給李秀蘭什麼面子,直接懟回去。

“這不都是跟你的好兒子學的嗎?”

“怎麼?只許他在外面大張旗鼓的照顧戰友的妹妹,不許我和男同志正常相處嗎?”

席令承不滿地打斷。

溫喬果然還是介意他和張悅的事情,今天干這些都是因為吃醋罷了。

他不滿地開口:“溫喬,我媽好歹是你的長輩,照顧了我們這麼多年,你說這番話未免太沒有良心了。”

“那是你媽,不是我的。”

李秀蘭可從來沒有把溫喬當成過一家人。

見溫喬油鹽不進,李秀蘭也直接開始耍賴了,就差沒坐在地上失聲痛哭。

“哎喲,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兒子娶了個狐狸精,這是要氣死我啊。”

溫喬面無表情的扯了扯唇。

她還想繼續說什麼,卻被沈知序攔住了。

男人漆黑溫潤的眸子給她遞來帶著安撫的眼神,便道:“這位同志,我剛才看的清清楚楚,你若是仗著年紀為老不尊,在家屬院行兇可是要挨處分的。”

李秀蘭一怔。

也不管沈知序是誰,逮著一起開始罵。

“你從哪裡冒出來的?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教訓我?”

沈知序沒和李秀蘭多費口舌,反而淡淡斜睨掃向席令承。

“席同志,溫喬同志這是因為有孝心,才制止了你母親,幫她躲過了處分。你該不會也和你母親一樣,不分是非黑白吧?”

席令承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被噎得說不出一句話。

畢竟上頭的確有過規定,家屬院內不準動粗。

更何況李秀蘭是自己的母親,要是真的被處分了,他也會被牽連。

可即便沈知序說得一個字都沒錯,席令承只覺得更加煩悶。

他滿是敵意地開口:“看你這麼瞭解研究所的規章制度,請問你又是什麼部門的?我怎麼從來沒有在研究所見過你?”

“溫喬想搬宿舍,也是你攛掇的吧。”

如果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席令承肯定不會再給沈知序一點面子,會直接把他轟出去。

至少也要把他從溫喬的身邊轟走。

“和你沒關係。”溫喬率先打斷。

不想讓席令承知道沈知序的身份後,對沈知序產生任何影響。

也就在這時,人群中已經有人認出了沈知序的身份。

“等等,他……他該不會是新調來的沈主任吧?”

說話的便是剛才叫嚷得最大聲的李家大嬸。

但她此刻的聲音裡明顯底氣不足。

“沈主任?你是說空軍安全處的沈主任嗎?”

“嬸子,你沒看錯吧?沈主任怎麼會來我們這個小小的家屬院?”

“怎麼可能看錯!”李家嬸子的目光就沒從沈知序身上移開過,“前些天我去給我家男人送飯,見過他和沈主任說話。”

更何況這麼張優秀英俊的臉,整個研究所都找不出第二張。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確定了沈知序的身份,他們也不敢再繼續亂嚼舌根子,紛紛散了。

李秀蘭眼見沒人繼續支援自己,心底慌了下。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主任到底有多厲害,但眼下也徹底慫了。

她收斂起剛才張牙舞爪的模樣,躲到了席令承身後,眼神亂瞟:“兒子,他真的有那些人說的那麼厲害嗎?”

席令承的臉色愈發陰沉。

按照職稱來看,沈知序至少是自己上司的上司。

不過他的理智還是被那麼一絲怨氣,以及身為男人的自尊心佔了上風。

他略帶陰陽怪氣地輕嗤:“領導怎麼了?領導也不能插手別人的婚姻吧。”

言外之意就是說沈知序多管閒事。

沈知序勾起唇角,很平淡地掃了席令承一眼。

就那一眼,便讓席令承更加氣憤與不滿。

沈知序就像是在看一隻無理取鬧的野貓野狗,或者說,根本沒把席令承放在眼裡。

“不幸的婚姻就是凌遲,身為領導,我理應該關心員工的狀態。”

簡簡單單一段話,算是徹底說中了溫喬的內心想法。

是啊,五年了。

五年來,和席令承這場荒誕的婚姻,何嘗不是一把插在她心口的鈍刀子。

一點一點,耗光她所有的熱情。

將她凌遲得鮮血淋漓。

席令承聽出沈知序的意有所指,更加憤怒。

這一次沈知序連個眼神都沒再給席令承,而是轉頭對溫喬道:“你準備什麼時候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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