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溫設計師要離婚,席工要跳樓(1 / 1)
溫喬和沈知序走後,席令承也準備離開。
但是他剛走到門口,就被門外守著的戰士攔住了。
“這位同志,你還不能離開。”
“憑什麼。”
席令承本就還沉浸在內心的煎熬痛苦之中,現在被驟然被攔住,怒氣值達到了頂峰。
“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她也答應諒解我了,你們沒有資格繼續關押我!”
說著還想要硬闖。
戰士發現他有傷人傾向,立馬後退兩步,手放在腰包上。
呈現防禦的姿態。
呵道:“後退!”
席令承動作一僵,狠狠咬牙。
思及利弊,只能退回到屋子裡。
他等了一晚上,再怎麼叫嚷,都沒人來放他離開。
直到第二天早上,房門才被人從外面開啟。
來人是保衛科的隊長。
“行了,你可以走了。”
被關了一晚上,席令承臉色頹廢,神情恍惚。
眼下全是烏青,就連下巴上也冒出了不少胡茬。
他腳步虛浮,連席令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保衛科的。
僅憑本能地往家走。
可他才剛走到街上,便感到身上凝聚了一堆議論的視線。
那些聲音從街上,角落裡,路過的人口中,不斷地傳來。
“席令承,他怎麼給放出來了?不是說他打媳婦兒嗎?”
“天,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沒想到是個家暴的死渣男。”
“我聽說他還婚內出軌了,和別的小姑娘出雙入對,孩子都快有了。”
隔得太遠,席令承聽得不仔細。
但他也能感覺到十足的唾棄。
這些人,該不會是知道什麼了吧……
他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故作鎮定地往家走。
誰料剛一開啟家門,就結結實實捱了一棍子!
席令承腳上不穩,摔在地上。
“好你個混小子,你還敢回來!你就該死在外面!”
席老爺子怒氣衝衝的話傳來,席令承本就鐵青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問道:
“爺爺,您怎麼出院了。”
席老爺子氣得胸口起伏,杵著棍子在地上重重地敲著。
“再不出來,你就要把喬喬欺負死了是不是?”
“席令承,你可真是長本事了啊,現在不止整個研究所,所有的人都知道你離婚的事了!”
邊說,還邊提起棍子繼續往席令承身上敲。
席令承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疼痛喊道:“什麼?”
原來他剛才聽到的那些議論,是因為這個!
席老爺子怒火沖天。
“你,你竟然還敢對喬喬動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他氣得連站穩都費勁,席令承咬牙,只能吃痛忍著。
“爺爺,您打我吧,打死我也行,是我對不起喬喬,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身體上的痛苦,也不能沖刷席令承心上的苦。
他的確後悔了。
後悔就那麼輕易地放自己最愛的人離開。
就在席老爺子一棍子又要敲到席令承身上時,李秀蘭不知道從何處衝了出來。
用身體擋住了兒子,整個人攔在兩人中間。
“爸!令承是你親孫子,是席家唯一的血脈,你怎麼能為了一個賤人,這麼打他!”
李秀蘭抱住席令承,抬手摸著他滿臉胡茬。
“哎喲,好兒子,你受苦了啊。”
看見兒子被折磨成這樣,李秀蘭心疼死了。
恨不得現在就去把溫喬大卸八塊。
“你讓開!”
席老爺子哆嗦著手,指著李秀蘭。
“不讓!”
李秀蘭半步都不退。
“我看爸你才是老糊塗了,溫喬要家世沒家世,嫁過來五年了也不能給我們家傳承香火,還只知道花令承的錢。”
“像她這樣的,我看離了我兒子,她還能不能嫁得出去。”
她忍不住說著風涼話。
席老爺子眼睛一閉,就差點倒過去。
“好,好!”
他從包裡扯出一本年代久遠的賬本,開啟,甩到了席令承面前。
“你看看,這是什麼。”
席令承接過,隨意掃了一眼之後。
徹底愣住。
【4月5日,溫家借於部隊大米兩百斤】
【7日,小溫同志去醫院帶回了一箱消炎藥。】
【5月20日,溫家捐款五萬,用於軍事資源採購。】
【28日……】
密密麻麻,寫了整整一本。
“爺爺,這是……”
席令承聲音開始發抖。
席老爺子紅著眼:
“這些全是溫家多年來對我們家的資助,除了米麵糧油,還有很多的藥品。”
“要不是有他們,我恐怕早就沒了性命,更別提你這個畜生孫子!”
那時時局動盪,正是因為溫家的資助,席老爺子才能在軍中站穩腳跟,獲得政績,步步高昇。
用軍功換回今天的席家。
“你倒好,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到頭來學成了一個恩將仇報的孽障!”
席令承挨著席老爺子的指責,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手中拿著的賬本燙得驚人。
將他所有的理智和自尊心,全踩在了地上。
原來……自己現在的生活,全是承了溫家的恩。
而自己呢,卻那樣對溫喬,將她的心徹底傷透了。
一時間巨大的愧疚感將他籠罩。
席令承深吸一口氣,眼眶徹底紅了。
“爺爺,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找喬喬,我一定跟她好好認錯,讓她原諒我。”
最重要的是,他一定會把人帶回來的。
說完,就不顧李秀蘭的阻攔,轉身奪門而出。
他在大街上跑得很快,這一次,他不再去管街上的流言,滿腦子都是要趕快見到溫喬。
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他只花十分鐘就跑到了宿舍樓下。
剛準備上樓,卻被一陣短促且尖銳的聲音喊住。
“席工!”
席令承步子一頓。
轉頭就看到研究所的一個小同志朝著他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有什麼事一會再說,我現在有急事要做。”
席令承不想多廢話,丟下這句話就準備走。
小同志抓住席令承的手,連氣都喘不勻。
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
“醫院,出、出事了!你現在趕緊去醫院!再晚就來不及了!”
醫院……
張悅!
小同志搖搖頭,席令承心都涼了半截。
席令承臉上霎時被擔憂取代。
“悅悅怎麼了,你倒是快說啊。”
他這才有力氣喊出來:“安全處的人帶著兩個名醫說要給張悅做檢查,張悅死活不同意,竟然鬧到要跳樓!”
“我來的時候人已經爬到樓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