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現在可以盡情的對張悅負責了(1 / 1)
等張悅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些什麼,已經來不及了。
“呵。”
沈知序銳利的眼神掃過張悅。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把責任推到溫喬同志身上。”
“我……”
張悅瘋狂思索著藉口。
沈知序示意身旁的副手。
“把她說的話一字不漏地記錄下來。”
“既然她不願意繼續說,說明這一切全都是她自己策劃的。”
“等等,不行!”
張悅連忙打斷,哭聲哽咽,一邊說一邊抖。
“我當初都是因為太害怕,才會隱瞞事實,但……”
她咬咬牙,望向被關著的門。
席令承應該沒在吧……
不管如何,自己都不能承認,絕對不能!
張悅下定決心,道:“其實我當時也是準備去認錯的,但令承哥告訴我,可以把責任都推到溫喬身上。”
“我實在是太害怕,就聽了他的話。”
沈知序寒眸微眯。
“你的意思是,這些一切都是席令承指使你的嗎。”
“對……”張悅心虛不已。
但仔細一想,她自己當初只是和席令承哭了哭,的確是席令承主動提議要嫁禍給溫喬的。
自己因為太害怕要負責,才會答應下來的。
現在說出來也最多算是實話實說。
副手一邊記錄著,一邊唾棄這倆人。
渣男賤女,果然天生一對。
沈知序沒再糾結這件事,繼續追問:“你走後門的事情,仔細地把事情的原委都說出來。”
“依我所知,你根本就沒有進入研究所的實力。”
到了這一步,張悅所有的掙扎和狡辯都顯得徒勞無功。
她只能盡最大的努力讓自己聽起來無辜一些。
“當初的確是溫喬姐爭取到了去研究所設計部實習的機會。”
沈知序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彷彿已經預料到張悅接下來要說什麼。
張悅不敢再去看沈知序的眼睛,只是垂著頭道:“但溫喬姐她後面不想去了,才主動把機會讓給我的。”
“還讓令承哥把她寫的相關資料都送給我了。”
“讓?”
沈知序像是聽到了什麼很可笑的事情。
“你是說溫喬會放棄大好的前程,把機會讓給你之後,去當一個小小的地檢?”
張悅自己也知道根本說不通。
卻仍舊一口咬定。
“對!當時是令承哥拿著資料來找我,後面又在領導面前舉薦我,我才能夠進入研究所。”
張悅記得當時領導看到那些資料時,那賞識的眼神。
以為是她寫的之後,甚至還直接把自己提拔給了席令承當助理。
那時的她就覺得好不服。
憑什麼溫喬就能夠獲得所有人的讚賞?
同時她也覺得很得意。
看吧溫喬,你再優秀又能怎麼樣?到最後還不是成了我的墊腳石。
張悅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今天。
現在為了明哲保身,只能不管說些什麼,都把一切扣在了席令承的頭上。
她頂多是一個沒有主見的蠢貨。
儘管她是既得利益者,可深究下來,還是席令承的責任更大一些。
審訊室外,眾人看溫喬的目光都變得震驚。
甚至還有一些恐怖。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溫喬竟然還有這樣的實力。
在他們的眼裡,溫喬就是一個資本家的大小姐,吃不了苦,還只能依附男人為生。
可此刻再一看,他們真的錯得離譜。
屋內。
沈知序冷笑一聲。
“我再問你一遍,真的是溫喬主動讓給你的嗎?”
張悅快要被逼瘋了。
她支支吾吾,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是令承哥!”
“是他讓溫喬姐把機會讓給我的。”
有了第一次的推卸責任,這一次張悅更得心應手。
接下來不管沈知序問什麼,張悅全都把責任推到了席令承身上。
逼迫溫喬讓出機會的是席令承,害得溫喬變成如今這樣的,也是席令承。
以至於眾人後面看席令承的眼神,都變成了厭惡。
“溫喬成分再怎麼不好,那也是席令承的妻子啊,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簡直是喪盡天良!”
“要不是這一次有沈主任來,溫喬恐怕還要被冤枉很久。”
“溫喬有這樣的實力,嫁給誰不行,偏偏席令承也不知道珍惜。”
席令承如芒刺背,險些快要維持不住身形。
他沒想到張悅竟然會在這種時候供出自己,更沒想到她會把一切都推給自己。
明明自己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可……
席令承一旦生起對張悅的譴責,就能看到張志剛的臉。
他快要被壓迫得喘不上氣。
一邊感覺被張悅傷了心,另一邊又不停地告訴著自己。
志剛救了自己的命,就算被張悅冤枉,也是自己欠她的。
沒有資格去抗拒。
人群的指責和議論聲音越來越大,他快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席令承想要辯解卻顯得特別無力。
“我做這些都是為了還張悅的恩情。”
有人冷哼一聲:“你要還自己還,扯上溫喬幹什麼。”
席令承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厲聲反駁。
“當初張志剛的死,溫喬本來就有責任,而且我和她夫妻一體,她就該跟我一起還。”
“不就是幾個機會嗎?溫喬有實力,再考一次就可以了,讓給悅悅一次也沒什麼關係吧。”
似乎意識到說得太過分了些,席令承又補充了一句:“我保證過後面會補償溫喬的。”
所有人不禁面面相覷。
覺得席令承雖然做得極端了一些,但現在聽完他說的話,又覺得出發點畢竟是好的。
有人忍不住嘆息著:
“唉,席工就是太重情重義了,不過這樣也的確過分,要不你快和溫喬認個錯吧。”
“就是,快認個錯!”
席令承在眾人的起鬨中,走到了溫喬的面前,想要趁著這個臺階,讓溫喬原諒自己。
溫喬看都沒看他一眼,往後退了兩步。
“小溫啊,夫妻哪有不鬧矛盾的,你就原諒席工這一次吧。”
“而且他這麼重情重義,說明是個好丈夫,你也不要多計較了。”
溫喬諷刺一笑。
重情重義?
重的是張悅的情,張悅的義吧。
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溫喬早就心死,更別說再給席令承什麼機會了。
“無所謂。”她坦然地道:“反正我已經和他離婚了,從此以後,我們之間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也不想再多計較。”
席令承到現在還抱有一絲希望,就聽到溫喬諷刺出聲:
“席令承,現在你可以盡情盡責地對張悅負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