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小心別被瘋狗咬了(1 / 1)
看著席令承這副瘋癲的模樣,溫喬下意識拉了沈知序一把。
“小心一點,被瘋狗咬了,可是要去打疫苗的。”
沈知序看向溫喬的眼裡滿是笑意。
很聽話地躲到了溫喬身後。
“你是要保護我嗎?”
“那就麻煩溫同志了。”
聲音迴盪在耳邊,惹得溫喬耳根一陣發麻。
這個畫面更是直接刺痛了席令承。
“好啊你們兩個!我果然沒說錯,大庭廣眾之下就能表現得如此親密,私底下還不知道是什麼樣!”
也讓他越來越相信自己的猜測。
肯定是沈知序想要獲得溫喬的喜歡,才故意在這件事情上偏袒溫喬,把屬於自己的機會讓給了溫喬。
張悅同樣嫉妒死了溫喬。
憑什麼她能這麼風光。
為什麼離開席令承之後,她反而能越過越好?
在張悅的設想裡,溫喬被席令承拋棄後,就應該丟了工作,人人踐踏,最後淪落到去大街上掃地。
可現在,溫喬早已成了人群中的焦點,所有的機會都在她手邊。
甚至就連沈知序和總指揮那樣的人,都站在她那一邊。
張悅不服。
她走過去,看似在安撫席令承,實際上話裡話外都在反嗆著溫喬。
“溫喬姐,前段時間我就看見你和沈主任來往密切,本來我以為你是遇見了一個和你心意相投的人,我是想要祝福你的。”
“沒有想到,你接近他就只是為了走後門獲,獲得晉升的機會。”
這番話一出,張悅原以為附和自己的人應該會很多。
可人群十分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
她心底湧起一股不安,還在繼續道:
“我知道,溫喬姐你很想擁有這次機會,但大家為了參加考核都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你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就去損害別人的利益!”
她很努力地想要把席令承和溫喬之間的問題,延伸到所有人身上。
畢竟如果溫喬落選,其他人也有可能會成功選上。
說完以後,張悅在原地等了半晌。
還是沒有一個人接她的話。
畢竟大家剛才對溫喬產生過誤解,有前車之鑑,他們絕不可能這麼快就忘了教訓。
紛紛選擇觀望,等事情有了定論之後再說話也不遲。
等了半天,張悅不僅沒有引起眾人對溫喬的怒火,反而等到了沈知序的反問:
“既然你們說我徇私,又有什麼證據?”
總指揮也跟著說:“可別忘了今天的面試官有五個人,不止沈主任一個。”
席令承一副早已看清楚這些人真面目的模樣,義正言辭道:“那肯定就是你收買了他們!”
“否則以溫喬的水平,怎麼可能比得了我?”
“你們不僅走後門,還行賄受賄,這是要蹲大牢的!”
溫喬翻了個白眼。
“真是個瘋子。”
席令承痛心疾首:“喬喬,你就不要一錯再錯下去了,只要你把機會還給我,我不會去舉報你們行賄受賄的事。”
“你現在就可以去,我不攔著你。”
一道流利的俄語突然蹦了出來。
在場的眾人都沒反應過來,尤其是席令承。
席令承在原地愣了半天,才意識到溫喬在對自己說俄語。
這發音,這語法和這熟練程度……
他先是震驚了半晌,還沒來得及去翻譯溫喬那段話裡的意思。
下一秒,又是一陣鋪天蓋地的俄語懟過來。
“楊心逸剛因為造謠被我送進去,你要是想和她一起,我不介意也送你一程。”
“而且五名面試官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可想清楚了,要是連他們一起舉報,後果你能承擔嗎?”
溫喬說話的速度極快,除了沈知序以外,絕大部分人都沒能及時翻譯她說的話。
席令承亦是如此。
他只能勉強聽清楚溫喬說的是什麼,開口回應時語速很明顯慢了半拍:“你敢那麼做,我當然敢舉報。”
“那你現在為什麼還站在這裡。”
席令承的話剛說完,溫喬立馬接上。
“究竟是你也知道自己技不如人,還是原本就是胡說八道的。”
席令承下意識想要用母語回答溫喬,可剛吐出一個音節,周邊的人就用鄙夷的眼色看了過去。
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著外語。
起先兩段話,席令承還能勉強應答。
可越到後面,他回答的語氣很明顯變得越來越慢,顯得十分吃力。
直到最後,他乾脆吼了一句:“溫喬,你就是故意想要來羞辱我的。”
溫喬抱著雙手,站在沈知序面前,眼裡全是輕蔑。
“這才哪到哪,你不是覺得自己的實力比我強嗎?怎麼連我幾句話都對不上。”
“連我這種最日常的對話你也接不上,等翻譯的時候,那些專業提問,恐怕會給你難哭的吧。”
席令承瞬間臉上一片火辣辣,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扇過他的臉頰,碾碎他的自尊。
但他仍舊嘴硬地找著補:“那是因為你說得太突然了,我才跟不上的。”
“是麼?”
溫喬覺得自己還是太好心了,竟然又給了席令承一個機會。
她直接從操場旁邊的公示欄上抽出一張報紙,塞到席令承手裡。
“你有本事三分鐘把這篇報紙翻譯過來,我就承認你比我厲害。”
席令承拿著手裡的報紙如同捧著一個燙手山芋。
“做不到是吧,那就豎起你的狗耳朵聽好了。”
溫喬重新拿回報紙,只看了一眼,便當著所有的人流利地翻譯完了上面的內容。
眼下也不用溫喬再去說什麼,誰厲害誰矯情,明眼人都能分得清。
比起唏噓席令承的發瘋,眾人對溫喬的實力更加好奇和讚歎。
“沒有想到溫喬實力竟然這麼強,早知道有她了,我還費力複習這麼久幹什麼。”
“輸給溫喬我們真不冤,就是可惜了席工,比賽輸了沒啥,現在臉都丟沒了。”
事實已成定局,眾人都不再懷疑溫喬的專業性。
眼看也沒了什麼好戲可以看,他們很快就散開了。
不到十分鐘,操場上就只剩下溫喬幾人。
但溫喬很顯然不想再和席令承廢話。
也跟著沈知序準備一起走。
當然走之前,還不忘往席令承心窩子上插上一刀。
“技不如人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我要是你的話,還不如找個牆一頭撞死。”
言閉,溫喬心情很好地離開了這裡。
唯有席令承始終愣在原地,死死攥著手裡的報紙。
滿腦子都只剩下幾個大字。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