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溫喬在背地裡勾引男人(1 / 1)
“那名女同志還挺著急的,想讓您快點出去。”
沈知序怔在原地。
溫喬很少看到沈知序面上出現這種表情,沒忍住偷笑了出來。
原來沈知序也有這麼近人情的一面。
沈知序卻以為溫喬是誤會了自己,連忙義正言辭地解釋:“肯定有什麼誤會,我才調來這邊沒多久,根本就不認識什麼女同志。”
又轉身就和來的小同志道:“對面肯定是找錯人了,你讓她先走吧。”
說完,還是覺得不對。
“你相信我,我真的只認識你,平時也沒和別的女同志有過交流。”
沈知序越說越混亂,到最後,溫喬甚至從他的臉上看到了幾分手足無措。
明明自己還什麼都沒說呢。
“其實你去看看也沒什麼關係,萬一人家真的是有什麼急事呢。”
溫喬是真的認為沒關係。
自己和沈知序只是普通同事而已。
就是沈知序這副反應讓她覺得挺有趣的。
“不認識,不去。”
沈知序回答得斬釘截鐵。
但下一秒,就被小同志打了臉。
“沒找錯,就是來找您的。”
“她還特地和我說要找安全處的沈主任。”
“還在院子指著您,我絕對不會認錯的。”
小同志說得越認真,沈知序越煩悶。
臉色陰沉得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倒是把小同志嚇了個踉蹌,最後還是溫喬用筆尖戳了戳他的手背。
“你去看看吧。”
無奈之下,沈知序只能黑著一張臉走出了門。
他今天倒是要看看,誰這麼無聊,淨破壞他的好事。
還差點毀了他潔身自好的形象!
他才剛出去,只一眼,就看到了靠在院子樹下的張悅。
沈知序原本就陰沉著的臉,更黑了一分。
張悅靠著樹,見到沈知序來,掩唇輕咳了兩聲。
還沒忘在此之前把自己脖子上的紅痕擋住。
“沈主任,你可算來了。”
“我還以為你不想見我呢。”
沈知序言簡意賅:“說。”
張悅被他冷漠的表情刺痛。
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沈知序和溫喬在一起時,那副溫柔的模樣。
心底的怨懟到達了頂峰。
溫喬到底有什麼好的,全天下的好男人都被她勾引到了!
她能做到,自己也能做到。
如此想著,張悅捂著心口,走到了沈知序的面前。
“沈主任,我知道一直以來,因為某些原因,你對我的印象一直都不好。”
“但你相信我,我今天就是想要來替令承哥向你道歉的。”
“昨天在選拔時候的事,是他做錯了。”
沈知序仍舊冷漠,一個字都沒說,轉身就準備走。
早知道是張悅,他根本就不可能出那個門。
張悅連忙追上去,光這幾步路,她就開始氣喘吁吁。
“沈主任……”
眼看張悅就要給自己喘死了,沈知序才終於不耐煩地停下腳步。
後者還以為自己打動了沈知序,想要繼續說。
卻直接被沈知序打斷。
“席令承對不起的是溫喬,用不著你來跟我道歉。”
“他更不用出現在溫喬面前。”
張悅一噎。
沒想到沈知序說話這麼氣人。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
她語氣嬌弱,眼眶一紅就要哭出來。
沈知序眼底像是淬了冰,張悅差點破功,最後還是擠出了淚水。
“我今天真的是來道歉的。”
沈知序掃了她一眼,說話更是毫不留情。
“席令承不在,你也沒有必要再繼續裝了吧。”
張悅臉上的淚珠還沒幹,就直接被沈知序拆穿,一時之間,她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你那點小心思,騙騙席令承這個蠢貨就夠了,沒必要在這兒騙我。”沈知序沒忘諷刺。
張悅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臉色也變得慘白。
但即便已經被戳穿,張悅還是繼續裝著,就連聲音也變得更嬌更軟了。
“沈主任,你真的是誤會我了,是不是姐姐在你面前說什麼了?”
她一邊說,悄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淚水就跟不要錢似地往外湧。
“其實一直以來,溫喬姐都很不喜歡我,就因為她不小心害死了我哥哥,又看不慣令承哥照顧我,才會故意針對我的。”
沈知序冷著臉,聽她繼續說。
張悅心底一喜,以為沈知序這個反應,是相信了她的話。
於是繼續道:“我根本不怪溫喬姐,就算我哥哥死了,他也不會想讓我活在仇恨中。”
“只是我一個人無親無故的,想要在這世道活下去真的很難,才不得已去依靠令承哥。”
“姐姐討厭我,我也能理解。”
她說完,透過朦朧的淚眼,去看沈知序的表情。
沒有動作,很冷漠。
張悅突然有點沒信心。
不對啊,自己這招平時在席令承那都是百試百靈的。
甚至研究所裡很多小同志,聽到她的話,不是對溫喬百般謾罵,也會出聲安撫她的。
怎麼換做沈知序,就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是自己說得還不夠狠嗎?
她下定決心,再添一把火。
“我今天來找你,還有一件別的事。”
張悅紅著眼眶,上前去想要抓住沈知序的手。
“溫喬姐一直在背地裡和很多男同志糾纏不清!我知道沈主任你是很好的人,不想你一直被矇騙,才來告訴你的。”
“之前也是因為我撞破了姐姐勾搭其他男人,她才會處處針對我。”
“沈主任,你能不能幫我撐腰,我真的不想要再繼續被欺負下去了。”
說完就這番話,張悅心裡覺得穩了。
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接受一個女人不檢點,也沒有人能夠拒絕另一個需要保護的女人。
但她沒想到,自己這一番“深情訴說”。
換來的卻是沈知序極度厭惡的表情。
他如臨大敵一般避開了張悅的手,像是在躲什麼髒東西,後退了三米遠。
“這位同志,你真的挺噁心的。”
一句話,就讓張悅連哭都忘記哭了。
沈知序冷聲道:“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席令承腦子有病了,原來是和你這種垃圾一樣的人,待在一起久了。”
“看你演技這麼好的模樣,也別天天作踐自己勾搭男人,不如去大劇場找一個演員的工作,至少還能賺點錢,不至於舔著個臉找別的男人要。”
張悅在原地反應了半晌,才意識到沈知序都說了些什麼。
她張著嘴,想反駁。
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時間委屈、憤怒、羞赧全湧上心頭。
這一次,她眼底的淚終於染上幾分真情,整個人更是直接轉身就跑出了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