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哥昨晚不做人,折騰挺晚的。(1 / 1)
短短兩句話,輕描淡寫。
卻讓林少語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甚至都顧不上跟新男友大秀恩愛了,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一雙美眸瞪大。
表情驚愕,難以置信。
“你剛才說什麼?”
“誰是你老公?”
文之蘊本來還處在一個憤怒的情緒中,這會兒聽到岑珍對傅臨淵的維護,又見林少語一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的模樣,心情油然好轉。
當下,對岑珍的那點不滿和嫌棄,也淡了幾分,她故意往旁邊挪了兩步。
一改之前對岑珍的疏離,主動挽住她的手,抬頭挺胸對著林少語介紹——
“你聽清楚了,她是我嫂子!”
林少語耳中轟鳴,懷疑自己聽錯了。
“嫂子?”
要知道她跟傅臨淵交往了半年,文之蘊可從來沒喊過她一句“嫂子”。
這會兒,林少語甚至都摸不清,這句“嫂子”,究竟是傅臨淵再次談戀愛了,還是結婚了。
跟她打了這麼久的交道,文之蘊多少能猜得到她為什麼會這麼震驚。
這會兒,她倒是也不介意做這個好人。
嘴角染上愉悅的笑,“沒錯,就是你以為的那樣,我哥結婚了。”
林少語想也不想,“這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就在我哥跟你分手的一週後,我哥相親遇到了我嫂子,兩人一見鍾情,誰也不想錯過誰,自然是直奔民政局領結婚證的。”
隨著文之蘊這番話說完,林少語瞳孔劇烈一縮,耳邊嗡嗡作響。
這怎麼可能呢!
半年前,她被傅臨淵選中當未婚妻,在最著迷他的那段時間,可是有提出兩人去領證結婚的。
但男人想也沒想,就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還說什麼婚姻的事要慎重,得從長計議。
可如今,他居然只跟見過一次面的相親物件結婚了,何其可笑。
倏地,一股刺骨的荒謬和恨意,猛地衝上頭頂。
說到底,還是傅臨淵對她不在意。
她死死盯著岑珍,眼睛裡全是怨毒和不甘。
憑什麼?
文之蘊出了這口氣,也沒想跟林少語有過多的糾纏。
拉著岑珍的手,很快去了另外一間化妝室。
近兩個小時後,妝造完畢。
文之蘊還是跟以往一樣,挑了一條精緻的小禮裙,做了一個洋氣的造型。
等待岑珍換好衣服出來時,有工作人員送來甜品,她隨手撿起一塊吃。
心裡還在為剛才喊的那句“嫂子”臉紅。
文之蘊啊文之蘊。
你怎麼還是改不掉自己的衝動呢!
這一喊,要是讓岑珍得意了可該怎麼是好。
正懊惱著,門口傳來一道清緩的腳步聲。
她不緊不慢抬眸,就見岑珍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湖綠色旗袍進來。
衣服料子是低調的暗紋緞面,上面繡著栩栩如生的蝴蝶,每一針每一線都透著頂級工藝。
旗袍顏色淺淡,版型卻極其襯人。
收腰利落,線條流暢。
將她的身形襯得格外纖細。
她只是靜站在那,卻無端有一股耐看的韻味。
再配上她腕上那隻溫潤通透的手鐲,一動一靜間,柔光流轉,更添了幾分雅緻貴氣。
這讓本不抱什麼期待的文之蘊嘴裡動作一頓,那雙挑剔的眼睛,也不自覺地睜大了幾分。
岑珍沒錯過她眼睛裡的驚豔,眉梢輕挑,她淡聲提醒,“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文之蘊這才回神。
為了挽尊,她故意扁嘴嘟噥,“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
岑珍不以為意。
據說她身上這件旗袍是高定,價值百萬。
但她覺得也就這樣。
這百萬的做工還沒她外婆手藝好。
目送兩人離開工作室,林少語站在窗戶口,蹙眉沉思,神情肅然。
總覺得在哪見過岑珍。
當車子平緩朝著傅家莊園方向駛去時,文之蘊握緊方向盤,淺吸一口氣。
硬聲硬氣道:“你別以為你剛才維護我哥了,我就會對你改觀。”
“我、我剛才喊你一句嫂子,不過是在外人面前的逢場作戲罷了。”
“所以,我勸你最好別偷著樂!”
本來都快睡著的岑珍,在聽到這話後,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
不怎麼放在心上,輕“哦”了一聲。
她這一聲,應得格外漫不經心,聽得文之蘊心裡很不爽。
“岑珍你……”
岑珍是真的困了,手擋在嘴角又打了哈欠。
“你要不先讓我睡會兒?你哥昨晚不做人,折騰得挺晚的,我真的還蠻困的。”
文之蘊聽不得傅臨淵任何壞話,下意識脫口而出。
“我哥怎麼就不做人了?”
下一秒,在對上內視鏡裡女人臉上促狹的笑時,一下就小臉通紅了。
“你……我……”
在這種事上,岑珍倒是不內斂,她翹著唇,幽幽道:“你還小,害羞很正常。”
文之蘊,“……”
經過這個話題後,兩人一路安靜到傅家莊園。
小姑娘臉皮薄,後半程一聲不吭,岑珍倒是也樂得自在,補了個覺。
臨到下車,岑珍剛要開車門,文之蘊難為情的聲音就率先從身後響起。
“我哥……”她支支吾吾,“我哥真的像你剛才說的那樣勇猛嗎?”
岑珍回頭看去,在對上小姑娘羞紅的臉時,嘴角噙著的笑滿是揶揄。
“就這麼好奇你哥的性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