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晏之哥,我們分手吧(1 / 1)
祁晏之被盛般若的質問噎了一下。
他現在在江景房這邊。
本以為遇到個喜歡的養在外面是件容易的事,但祁晏之沒想到,好像還挺麻煩的。
不過他臨危不亂,很快調整好了心態笑道:“你回家了?”
“抱歉,我今天晚上有事情,要晚點才會回去。”
“公司那群老古董...”
話還沒說完,身後腰間就纏上了一雙細白的胳膊。
“晏...”沈冰嬌嬌的聲音剛一開口,就對上了祁晏之那雙沉沉的眸子。
她頓時詫異得忘了說話。
“祁晏之,你那邊有人?”盛般若敏銳捕捉到了電話那頭沈冰的聲音,嘲諷道。
“嗯,有幾個女同事。”祁晏之睜著眼睛說瞎話。
“行,那你就跟女同事們繼續工作吧,我睡了。”盛般若丟下這句話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希望沈冰別讓她失望,最好能纏祁晏之一整晚。
當然了,如果祁晏之回家沒看到她,她也並不擔心被他質問。
她把手機靜音後睡得很好。
相比之下,T市那邊的江景房就沒那麼平靜了。
祁晏之打完電話後,轉頭看沈冰的眼神中帶著審視的意味。
“怎,怎麼了?”沈冰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
祁晏之面無表情:“我剛才在打電話,你應該看到了吧。”
沈冰點頭:“嗯,是啊,但是我想你了嘛,我想抱抱你不行嗎?”
說著,沈冰的眼淚說掉就掉:“你是不是已經對我厭倦了?”
祁晏之原本因為她沒眼色地在自己接盛般若電話的時候纏上來有點不爽,但看到她這副樣子,心又軟了下來。
“我沒這個意思。”祁晏之嘆息一聲,摸摸沈冰的頭髮:“以後我在跟我太太打電話的時候,你注意點,我不想被她發現。”
沈冰心想,盛般若早就發現了。
就算她不加對方的微信,對方也早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上次過來的時候穿了盛般若的睡衣,盛般若來過,還在睡衣上貼了便利貼。
說是衣服她要是喜歡的話就送她了,免得她沒錢買。
那書房裡的模型上也同樣寫了這種挑釁的話。
沈冰本來就很生氣,纏著祁晏之一直無節制地在床上胡來。
還把兩人上床的音訊發給了盛般若。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盛般若會打電話給祁晏之。
在看到是盛般若的電話時,她還有些心虛,擔心對方把她發音訊的事說出來。
沒想到盛般若並沒打算跟祁晏之撕破臉,看來祁家的財產,盛家這位小姐也是眼饞得很。
居然這麼能忍。
不管怎麼樣,她都要得到祁晏之。
想到這兒,沈冰噙著淚看向祁晏之:“晏之哥哥,我累了。”
“什麼意思?”祁晏之不解地問道。
沈冰抹掉眼淚,裝出一副堅強的樣子說道:“我沈家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戶,在T市雖說算不上名門望族,家庭條件也是不錯的。”
“可我因為愛你,所以選擇隱忍跟了你。”
她越擦,眼淚就越是不停地往下掉:“我想著,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我的好,會覺得我比你老婆更適合你。”
“可是我錯了,我跟你這樣違背道德在一起,要是被我家裡人知道了,他們肯定會罵我不知廉恥。”
“我真的累了,不想看到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對你老婆噓寒問暖。”
“晏之哥,我們分手吧。”
說完沈冰就起身要往外走。
祁晏之一把拉住她:“鬧什麼脾氣呢,當時在一起的時候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沈冰搖頭:“是說好了,因為我太愛你了。”
“可是越是愛你,我就越是想要的多。”
“我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為了給你驚喜,選擇給你洗手做羹湯。”
“我極力討好你,想要做你生命中最特別的人。”
“可是我做了這麼多,到頭來都比不過你老婆的一個電話。”
沈冰泣不成聲。
說著說著竟然蹲下身掩面嚎啕大哭起來。
悲傷之意溢於言表。
“晏之哥,我想了,我們還是分開的好,我會慢慢忘了你的。”
“只要給我一點時間就行了。”
祁晏之見狀,哪裡還會生她的氣?
他一把將人抱進懷裡輕聲哄著:“別說這種話,我心都揪成一團了,冰冰,我不想跟你分開,我答應過你的,般若有的,你也會有,除了名分,其他的我都會給你。”
“而且,你還有我對你的偏愛不是嗎?”
沈冰哭著倒在祁晏之懷裡,整個人像只被人拋棄的流浪貓。
祁晏之把她抱到床上,又哄了好一會兒,直到她睡著,這才悄悄拿過手機給盛般若發了條訊息過去。
“我今晚要通宵加班,不能回去,抱歉。”
接著,他又給盛般若轉賬一百萬作為補償。
隔天盛般若一早醒來就看到了祁晏之發的資訊以及轉賬。
她扯了扯唇角,把手機丟到一邊。
祁晏之果然不會發現她沒回去的事。
而且接下來的兩天時間,祁晏之都沒找過她。
她樂得輕鬆,每天泡在工作裡,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活力。
在工地待了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從郊區回城裡的那天,傅琝辭請客,大家一起去聚了個餐,之後又有人提議去唱歌。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跑到KTV。
盛般若不是很喜歡待在這種太吵的環境裡。
中途她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剛好碰到同樣還沒回去,在包間裡喝得醉醺醺,準備出來上洗手間的祁晏殊。
盛般若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小姑子。
不過她卻並沒打算管。
不料她路過祁晏殊的時候,對方卻也認出了她,一把將她拽住,口齒不清地喊她:“盛般若?”
盛般若有時候覺得,祁晏殊就是那種被祁家各種規矩管得越多,表面上裝得越像千金小姐,實則背地裡就越是叛逆的那種型別。
她甩開祁晏殊的手,冷冷地說:“你認錯人了。”
祁晏殊卻再次攔在她面前,嗤笑道:“怎麼可能認錯,怎麼,你還在J市跟那個野男人鬼混啊?是因為心虛,才不敢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