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祁晏之那個狗東西(1 / 1)
“誒...”況野還沒來得及讓這幾個五大三粗的司機別動,就看到人已經將盛般若和傅琝辭圍了上來。
傅琝辭將盛般若護在身後:“你們要幹什麼?”
“太太,請。”其中一個滿臉兇惡的司機衝盛般若做出請的手勢:“上車吧,我們送您回別墅。”
盛般若懵了:“你們是祁晏之的人?”
“怎麼回事?”盛聿見狀臉色也沉了下來。
如果只是接盛般若回家的話,為什麼要把妹妹圍起來?
而且,這架勢,看著像是要動粗。
況野慌了,趕緊走過去對幾個司機說道:“先等一下,太太今天要回孃家吃晚飯。”
盛般若震驚:“況助理,祁晏之這是要綁架我嗎?”
“綁架?”盛聿心中一驚,幾大步走到盛般若面前,問況野:“妹夫要綁架我妹妹?”
“他沒事吧?”
況野急得不行:“不是綁架,太太,您別誤會,總裁就是擔心您的安全。”
盛般若冷笑:“得了吧,是擔心我的安全還是因為別的?祁晏之什麼意思?就因為我要跟他離婚,所以他派了這麼多人過來堵我嗎。”
“什麼?”盛聿也被震驚到了:“離婚?”
盛般若看向盛聿:“哥,一會兒我再跟你解釋。”
“現在,我不想回祁晏之的別墅那邊。”
盛聿點點頭:“好,哥帶你回盛家。”
說著拉過盛般若的胳膊:“跟哥走。”
就在盛般若要跟著盛聿離開的時候,況野上前一步,為難地說:“太太,要不你先跟總裁解釋一下吧。”
他也很懵逼,因為根本沒聽說兩人離婚的事。
他只以為總裁是因為嫉妒太太跟姓傅的在一起,所以要把太太看緊點。
沒想到兩人竟然鬧得這麼兇了嗎?
盛般若無語:“我回孃家,難道還要跟祁晏之彙報嗎?”
她看向傅琝辭:“師兄,我們走。”
傅琝辭瞥了眼還想攔住盛般若的況野:“況助,我師妹只是回孃家吃頓飯而已,你跟祁總實話實說,相信他不會為難你的。”
況野一怔,旋即反應過來。
是啊,是盛家人把盛般若接走了,祁家跟盛家有合作呢,總裁就算再生氣,也不可能對盛家人怎麼樣。
於是他往旁邊讓了讓,另外幾個司機見狀也都紛紛讓出了道路。
“況助,沒完成總裁交代的任務,我們不會被懲罰吧。”其中一個司機問道。
況野也不知道,他擺擺手:“你們先回去吧,沒事。”
看著盛般若上了盛聿的車,況野覺得他完了。
他再一次打了祁晏之的電話,這會兒終於打通了。
電話那頭的祁晏之滿臉煩躁:“什麼事?”
他剛才把割腕的沈冰送到了醫院,醫生說傷口不深,但沈冰狀態不是很好。
所以他現在根本走不開。
況野戰戰兢兢:“總裁,那個,剛才小盛總過來,把太太接回盛家吃晚飯了。”
“什麼?”祁晏之蹙眉:“盛聿怎麼突然來了?”
況野哪敢把自己的失誤說出來,只含糊地說:“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太太突然想回家吃飯了,所以讓小盛總過來接她了。”
祁晏之剛想說什麼,就看到沈冰的父母和哥哥沈時修朝這邊走了過來。
“我這邊有事,晚點再說。”祁晏之說著結束通話電話。
沈家人已經走到他面前,沈時修跟他打招呼:“祁總,我妹妹怎麼了?她突然給我們打電話,說進醫院了。”
祁晏之抿抿唇,指指旁邊的病房說道:“她在裡面,你們進去看看吧。”
沈家人不明所以,紛紛走進病房。
看到沈冰手上包著厚厚的紗布,沈母一下子就震驚了:“冰冰,你這是怎麼了?”
“媽。”沈冰一看到家人過來就淚崩了。
抱著沈母的腰不放手,哭成了淚人。
沈父跟沈時修在旁邊互相對視一眼,沈明修不解問道:“怎麼了?跟祁總的合作談得不好嗎?”
“發生什麼事了,還讓你用這種方法來抗議了?”
祁晏之聽到裡面的人說話,煩躁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走到了樓道口,拿出一支放進嘴裡點燃。
沒過多久,就聽到身後傳來急切的腳步聲。
祁晏之剛轉頭,沈時修的拳頭就砸了過來。
他下意識往旁邊讓了一下,對方的拳頭擦著他的臉過去。
車上。
盛般若安靜地坐在盛聿的副駕駛上。
盛聿欲言又止,半晌才問:“空調溫度合適嗎?”
“合適的,大哥。”盛般若咬咬唇說道:“對不起大哥,給你添麻煩了。”
她剛才也想清楚了,大哥會過來,剛好碰到她差點被況野帶的人帶走,應該是傅琝辭在其中運作過了。
傅師兄應該是從況野那裡知道了什麼,所以提出要去她家裡吃飯,再順勢讓她把大哥叫過來。
原本她也沒打算一直瞞著家裡人。
離婚這麼大的事,該說還是要說的。
相反她很感激師兄,要不是他,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把況野打發走。
“一家人,說這個做什麼。”盛聿笑道:“這算什麼麻煩。”
“我剛才聽你說起...”
盛聿小心斟酌著措辭,盛般若瞭然,點頭道:“嗯,我準備跟祁晏之離婚的,大哥。”
“怎麼了嗎?”盛聿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我...”盛般若絞緊了手指:“我知道作為豪門媳婦,有時候是需要忍一忍的。”
“但是我接受不了,他出軌,我沒辦法說服自己睜隻眼閉隻眼。”
“什麼?”盛聿腳猛踩了下剎車。
後面跟著的傅琝辭的車差點撞上,幸虧他反應快。
他猜想應該是盛聿知道了盛般若要離婚的原因,差點失控了。
他趕緊拿出手機給盛般若發了條訊息問她:“沒事吧?”
盛般若回得很快:“沒事,大哥現在很生氣。”
在盛聿急剎車又迅速發動車子以後,盛般若就很惶恐。
突然就覺得自己這樣一個人決定離婚,是不是個錯誤。
胡思亂想之際,聽到盛聿咬牙切嗤地說道:“祁晏之那個狗東西,跟他爸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