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先撩者賤(1 / 1)
祁母聞言,臉上的笑瞬間垮了下來。
“親家母,你說什麼呢。”她極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兩個孩子鬧矛盾呢,我們做長輩的,應該勸著些,怎麼還勸分呢。”
來的時候,祁母就大概猜到江意柔找自己是因為什麼事了。
路上,她還斟酌過語言,想過要怎麼說,是先發制人,還是先迂迴一下。
萬萬沒想到,江意柔第一句話就直接把事情給捅穿了。
搞得她肚子裡打好的草稿全都打了水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們祁家不是自詡是頂級豪門嗎?圈子裡誰不知道你們祁家規矩最多。”
江意柔冷哼一聲:“想不到頂級豪門就是這樣養兒子的。”
“小三都跳到我女兒臉上來了。”
“我查過了,那個姓沈的小三,肚子裡已經有了祁晏之的種。”
“都到這個地步了,我還有勸的必要嗎?”
一番話說得祁母臉上掛不住。
“親家母。”她想要套近乎,江意柔抬手打斷她的話。
“以後別叫親家母了,我們盛家,沒有祁家這樣的親家。”
“我原以為祁家老一輩人品不錯,沒想到一代不如一代。”
“生意做得不怎麼樣,心思倒是挺活泛的。”
“你...”祁母最見不得別人說祁晏之。
聞言火氣也被激了起來:“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事,憑什麼你們盛家就只知道怪我兒子。”
“你們盛家的女兒也沒好到哪裡去吧,否則我兒子也不至於要在外面找了。”
“說來說去,還是盛般若沒用,連男人的心都留不住。”
話落,江意柔手邊的咖啡就潑到了岑麗華頭上。
岑麗華震驚地呆愣在原地。
滿臉不可置信,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被江意柔潑了咖啡。
“再敢說我女兒一句不是,下次就不是潑咖啡這麼簡單了。”江意柔年輕時候性子就比較潑辣。
屬於那種,只要不觸及到原則和底線的時候,她一般是不會動手的。
但要是踩到了她的麻筋,她就不是那麼容易善罷甘休的性子。
她今天跟岑麗華見面,也知道對方是不可能輕易就聽她的,讓祁晏之籤離婚協議。
她原本就是奔著給岑麗華找不痛快來的。
有其子必有其母。
兒子沒教好,當媽的就該負責。
岑麗華的貴婦教養瞬間被拋到腦後,伸手就要去打江意柔的臉。
旁邊的連芊語眼疾手快,一把捏住岑麗華的手腕:“岑女士,你想對我婆婆做什麼?”
岑麗華一驚。
她不是不認識連芊語,知道對方是江意柔的兒媳婦,但連芊語剛才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位子上,一句話也沒說,以為就是來當背景板的。
完全沒料到對方會對她出手,而且這個手勁大的,岑麗華感覺到了疼。
“你們盛家的人都是這樣的嗎?”岑麗華氣得要死:“你沒看到嗎?剛才是你婆婆對我潑了咖啡。”
連芊語點頭:“看到了,不過是岑女士先挑釁我婆婆的,俗話說,先撩都賤。”
岑麗華:“...”
她掙扎了兩下,連芊語甩開她的手:“抱歉,失禮了。”
岑麗華:“...”
江意柔從包裡拿出五百塊錢拍到桌上對岑麗華說道:“這五百塊錢就當是給你賠的乾洗費了。”
“一把年紀了,穿這麼騷裡騷氣,也不怕被人笑話。”
“你...”岑麗華被羞辱一通,整個人都不自信了。
她哪裡穿得騷裡騷氣了?明明就是很正常的紅裙子而已。
而且,五百塊錢哪裡夠乾洗費了?
她有一肚子話想反駁,不過江意柔沒給她這個機會。
“話我已經說完了,希望祁晏之儘快能給我女兒一個答覆。”江意柔丟下這句話,優雅地拿起包,跟連芊語一起走出咖啡廳。
動作姿態相比於岑麗華來說好看多了。
看著盛家婆媳倆的背影,岑麗華鼻子都快氣歪了。
離,這個婚必須要離。
盛般若就像個瘟神。
誰娶誰倒黴。
她倒要看看,這個婚離了,盛家能拿到什麼好處。
於是,岑麗華頂著一頭一臉的咖啡漬,飛快給祁晏之打了個電話:“你馬上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晚一分鐘都不是我兒子。”
電話那頭的祁晏之接到電話,聽到親媽這沒頭沒尾的話,眉頭蹙了蹙,旋即直接結束通話了。
他媽瘋了。
江意柔和連芊語兩婆媳從咖啡廳裡走出來,上了車後,兩人憋著的一口氣這才鬆了下來。
“怎麼樣?芊語,媽剛才的表現怎麼樣?”江意柔迫不及待地問。
連芊語點頭如搗蒜:“特別好,媽,這回咱們可是給小妹狠狠出了口惡氣,您看到了沒?祁晏之他媽的臉都被氣變形了。”
“我看到了,她那臉不知道是在哪裡動了,一說話就跟個殭屍似的,難看得要死。”
“年紀這麼大了,還以為自己是小姑娘呢,老妖婆。”
江意柔一吐為快。
昨晚上她跟盛般若聊了半宿,女兒也因為盛家支援離婚因此對他們都敞開了心扉。
她這才知道原來女兒嫁到祁家後受了不少委屈。
其中一大半都來自岑麗華這個婆婆。
然而女兒為了讓他們放心,回來一句不好的都沒說過,都是報喜不報憂。
就是因為祁家欺人太甚,所以她女兒才得了那個病,還做了場手術。
一想到女兒生病的時候祁晏之連個影子都看不到,她就一肚子火。
覺得剛才沒發揮好,應該抓著岑麗華的頭髮往牆上砸的。
“女士,請問需要幫助嗎?”一旁的服務員看到岑麗華在原地抓狂,小心翼翼走過來詢問。
岑麗華咬牙切齒嚥下火氣,沖服務員沒好氣道:“帶我去衛生間。”
服務員趕緊帶路。
到了衛生間,岑麗華收拾了好一會兒,在鏡子裡看到能出門了這才準備出去。
包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她開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她不耐煩地接起。
電話那頭是個女人:“是岑女士嗎?我是沈冰的母親,你現在有空嗎?我想跟你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