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那個人是師兄太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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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般若整個人都石化了。

她知道大一的時候有次體測是暈倒了,但具體什麼情況,她已經不太記得了。

醒來的時候就知道發現在醫務室裡。

當時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個背影,對方穿著白襯衫,身高筆挺。

微微側過身的時候,她看到了祁晏之的臉。

等徹底清醒過來,她發現整個醫務室裡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醫務室的醫生告訴她是個學長送她過來的,她還以為醫生說的是祁晏之。

也正是因為確信是祁晏之救了她,所以她才會那樣喜歡他。

事後,她問過祁晏之,對方先是錯愕過後,然後不置可否,她自然而然就認定了是他。

時隔多年,她這才知道,原來那天把她送到醫務室的學長居然是傅琝辭。

她居然把傅學長當成了祁晏之那個狗東西。

而且,她怎麼也沒想到,當時她居然會做出那樣炸裂的事。

她尷尬地想原地找個縫鑽進去:“有,有嗎?”

尹教授看到她這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爽朗笑道:“當然了。”

“不信你可以問問琝辭,當時啊,琝辭把你放到病床上就要走,誰知你突然抓住他的衣服就是一扯,那個釦子哦,崩了一地。”

“那個琝辭的臉哦,都已經紅到像煮熟的蝦子了。”

時隔多年,再聽到這件事,傅琝辭也很無奈:“教授,您能不能別說了?”

不僅盛般若臉熱,他也覺得不好意思。

那次他可是第一次對這個師妹有了別樣的感覺。

當時他都覺得他瘋了。

他在衛生間裡愣是等了半個小時才敢出去。

“有什麼不能說的?”尹教授笑眯眯地看著兩個年輕人紅了臉,樂呵呵道:“說來也巧,你說那釦子怎麼就釘得不夠牢呢,別的時間都不掉,偏偏那個時候就崩掉了。”

傅琝辭捏了捏眉心:“教授...”

感覺再任由尹教授說下去,事情會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盛般若趕緊轉移話題:“原來那個時候救我的人是師兄啊。”

“可不是嘛。”尹教授接過話頭:“不過琝辭這小子是個好人,做好事不留名。”

“估計上輩子是雷鋒。”

“他啊,任由你到處找那個救你的人,愣是憋著一句話也沒說。”

盛般若看向傅琝辭,他淡然的帥臉上有微微的不自然。

不對,她很快反應過來:“師兄這張臉,不管怎麼樣都是不可能被人忽略的吧。”

當時的表白牆上也沒人沒說起這件事。

為了確定那個人是不是祁晏之,盛般若還找很多人問了祁學長那天有沒有來學校。

得到的答案是,他不僅來了學校,而且還因為身體原因去了趟醫務室。

也就是因為這個答案,盛般若就把救她這件事牢牢跟祁晏之綁在了一起。

現在想來,祁晏之明知道當時救她的人不是自己,卻還是預設了,簡直讓人噁心透頂。

傅琝辭清了清嗓子:“那個...”

尹教授揭曉了答案:“因為當時這小子正幫話劇社那群朋友的忙。”

“臉上畫了油彩,根本沒人看出他長什麼樣。”

原來竟是這樣。

她是記得,當時師兄替一個朋友出演了話劇社的一部話劇。

她跟關馨還去看了,只不過他不是主演,而且那部話劇的人也挺多的,她又坐的比較遠,隱約可以看到那裡面有個鶴立雞群的,臉上畫了重重油彩的人就是師兄。

當時她還拍了好些照片來著,都儲存到了自己的雲空間裡。

盛般若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沉默地站在原地。

氣氛稍微有些滯澀,尹教授趕緊解圍道:“哦對了,你倆這次回母校,是有什麼事嗎?”

傅琝辭笑:“就是回來看看,也想教授了,就想著是不是能碰到。”

“沒想到真碰到了。”

尹教授哪聽不出來他話裡的意思,這不就是瞎貓碰著死耗子了嘛。

不過,尹教授倒也沒揭穿他:“既然是想教授了,那明天中午就去教授家吃個飯怎麼樣?”

“你們師孃也挺想你們的,前兩天還唸叨著我教過的這些學生當中,就只有你們倆顏值最高。”

“你倆,去家裡吃飯的時候,也幫我勸勸她,別整天就抱著手機看那種沒營養的短劇。”

“天天看的連飯都不給我做了。”

傅琝辭點點頭:“那就麻煩教授和師孃了。”

“小事一樁。”尹教授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掛:“那你倆繼續逛著,我再去跑兩圈。”

說完衝兩人擺擺手:“記得啊,明天中午,一定要來家裡啊。”

丟下這句話後,尹教授就接著跑步去了。

看臺的位子再次只剩下盛般若和傅琝辭兩人。

盛般若看著傅琝辭,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見狀,傅琝辭愣了一下問道:“怎麼了這是?”

“那個救我的人,是師兄簡直太好了。”盛般若眼眶澀得厲害,極力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可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害我這麼多年以來,都以為那個人是祁晏之。”

“我為什麼要把你的功勞放在祁晏之身上?”

說著說著,她眼淚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傅琝辭有些手足無措,趕緊四處找紙巾想給她擦擦眼淚。

但他身上並沒有帶。

正想著是不是找其他大學生借點過來,盛般若就已經一把拿起他的胳膊,將眼淚一股腦地蹭到了他的衣服上。

傅琝辭忍不住顫了顫。

“如果...”盛般若有些泣不成聲:“如果不是你當初不說那個人是你,我也不會對祁晏之的濾鏡有這麼厚。”

她心裡滿滿當當的都是委屈。

其實她也知道她這樣不好,但她就是很想哭。

為她那兩年爛到骨子裡的婚姻,為她自己戀愛腦,為她自己犯蠢。

決定離婚的時候她沒有哭,祁晏之出軌她沒哭,他發瘋她也沒哭,好幾次差點丟了性命她更是沒哭,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她是想哭的。

可她那時候憋住了。

此刻,她的眼淚根本控制不住往外流,她知道,她是在借這個機會,哭她終於脫離了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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