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放心(1 / 1)
霍燼辭抬了抬眼皮,漫不經心的說道:
“一般只有兩種情況。”
“第一,那人有利可圖。”
“第二,為了報恩。”
沈七月若有所思,這和她想的差不多。
她知道霍燼辭腦子好使,所以才問他的,她也知道他不會多話。
算了,不管哪一種,小樹就是她沈七月的弟弟,想到這裡,沈七月打了一個呵欠。
“我先睡了。”
她還要養精蓄銳,好好想想之後怎麼搞銀子。
看著她的背影,霍燼辭眼裡露出一抹讚賞,她還真的是放的下。
第二天沈七月起來吃了早飯帶著小灰就準備去山上逛一圈。
小灰喝了幾天的羊奶,看起來已經壯實了很多。
它終究是要回到山林的,沈七月打算從小讓它開始鍛鍊,再養個幾個月就可以讓它迴歸山林了。
因為不去深山,沈七月將兩個孩子也都帶上了,權當打野。
他們一走,霍燼辭將手中的抹布一放,淡淡道:“出來。”
很快,黑衣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主子,縣城的事情已經處理乾淨了,沒有人往沈姑娘身上想。”
霍燼辭點了點頭這才問道:“沈樹的事情查清楚了?”
“還未。不過八年前發生了一件事情。當時有很多陌生人到了林縣,他們似乎在找什麼人。”
“最後不知道怎麼一夜之間又離開。”
八年前?
霍燼辭推算了一下時間,正是小樹出生後不久。
沈家一家人也是差不多那個時候回來的。
那群人十有八九都是來找沈父的。
據說沈大山當時替父上了戰場,不久後就傳來死訊,所有人以為他死了,結果在十多年後突然回來。
這中間十多年他去了哪裡?
霍燼辭在腦中將一些重要的人物過了一遍,並沒有想到有誰有小樹這麼大的孩子。
“再查。”
他開口道。
他感覺小樹的身份很重要。
“是,主子。”
“主子,衛統領讓屬下轉告主子,徭役還有幾日便會通知下來。”
霍燼辭臉色沉了沉,揮手讓人退下。
暗衛走之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他們英明的主子正在擦桌子。
沈七月都不在,主子還用這麼做麼?
他,有些不明白。
不過中午時分,沈七月就帶著兩個小的還有小狼崽回來了。
她手上提著幾隻竹鼠和一隻野雞。
兩個孩子一臉的興奮,背篼裡全是新撿的菌子。
“今天咱們吃炒竹鼠,再搞一個小雞燉蘑菇。”
“是野雞燉蘑菇。”
小樹乖巧的糾正著。
“差不多。一個意思。”
沈七月不在意的擺手,她是習慣了現代的叫法。
她熟練的去處理竹鼠了,霍燼辭在一旁看著只覺得沈七月用刀子的手藝是真的了得,就連他這個常年習武的人都比不上她手上的功夫。
感覺到霍燼辭在看著自己,沈七月頭也不抬的說道:
“羨慕?這玩意兒可羨慕不來,得練,你練個十來年怎麼也都熟了。”
十來年?
她現在不過將將十八,所以從什麼時候開始用刀的?
沈七月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引起了霍燼辭怎麼樣的思索。
處理完竹鼠和野雞,她正準備去叫村長,誰知道陸伯遠就來了。
“沈姑娘。”
陸伯遠和沈七月打了一個招呼:“我來找霍兄。”
“他在裡面。”
“霍二,陸學子來了。”
沈七月知道陸伯遠過來是因為什麼,不過只當做不知道,準備等陸伯遠走了再問霍燼辭。
陸伯遠見到霍燼辭便道:
“霍兄,你請在下幫你打聽的事情已經打聽好了。”
“那位大夫口碑很好,來縣城雖然只有一年多的時間,但是因為收的銀子不多加上醫術很好,在普通百姓中很受歡迎,聽說縣令家也會找他看病。”
“我昨日去還詳細問了他一些腿傷的事情,老大夫答的很詳細,不過還是說具體的要看到你的情況才知道。”
“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去一趟縣城讓大夫好好給你看看。”
說實話,他都有些為霍燼辭感到惋惜。
他若是腿腳沒有受傷,憑藉他展現出來的學識考一個秀才不成問題,說不定還能考中舉人。
到時候,他們家的日子也會好過了。
“多謝陸兄。”
霍燼辭沒有想到這人真的是個老實人,看這樣子怕是昨天離開他們家就去縣城打聽了,而且一點不耽擱的來告訴他。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人確實品行不錯,就是太蠢!
對,太蠢!
一點都不懂得變通。
陸伯遠絲毫都不知道自己被嫌棄了,和霍燼辭交代完便準備離開。
沈七月熱情的招呼道:
“陸學子吃了飯再走啊。”
陸伯遠連忙擺手:“不用了,多謝沈姑娘好意。”
說完他趕緊走了,他不好意思說昨天吃了那頓飯,他喝了幾碗水。
陸伯遠一走,沈七月連忙問道:“如何?那些人有沒有找大夫的麻煩?”
她不想老大夫因為幫她而給他自己招來禍事。
霍燼辭早就知道老大夫不會有事,搖頭道:
“沒事,據陸伯遠所說,老大夫並沒有受影響。他醫術不錯,還幫縣令家人看過病,在縣城裡應該是有幾分面子的。”
“那便好。”
沈七月鬆了一口氣。
“這麼擔心?”
霍燼辭有些不解。
“這年頭好人不多了,更不應該被辜負。”
沈七月的話惹的霍燼辭又是一愣,隨即點頭附和:“有理。”
“那再過幾天,等到風頭再過去一點,我帶你去老大夫那裡看看。”
說到底沈七月還是沒有死心的,開玩笑,霍燼辭這麼好的天分不用真的浪費了。
“小樹,去叫周叔來家裡吃飯。”
心頭大石放下,沈七月心情更好了。
“好。”
小樹噔噔噔就跑了,沈七月這是在給村長和小樹製造單獨相處的時間。
村長或許知道她的意思,所以也沒有推辭,跟著小樹來了。
來的路上他和沈樹說了很多,沈樹點著小腦袋:
“我知道的,周叔,姐姐也和我說過的,我才不會相信外人說的話。”
“那就好。”
村長摸了摸他的腦袋,沈樹害羞的垂下腦袋,只是眼裡有著傷心。
那些人真的是亂說的嗎?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