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東西退還給淮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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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淵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蘇清禾是侯府的當家主母。

發生這樣的事,她難辭其咎。

可在趙氏面前,他還是要推護她的。

“若非有人牽頭,事情變不成這樣。”蕭景淵說話間,看向了柳如煙。

柳如煙被嚇的僵在原地,連話都不敢說。

趙氏見狀,急忙道:“不關如煙的事,是我點了頭的。”

此事若是把柳如煙牽扯進來,怕是會破壞他們兩人的感情。

更何況,柳家和淮王府,也一併得罪了。

索性就自己全擔了下來。

蕭景淵長嘆一聲,一屁股坐了下來。

面上,滿是疲憊之色。

“此事我不同意,我不能看著我的妹妹,進那樣的火坑。”

他是一家之主,說出來的話,無人能反駁。

趙氏雖然可惜但也只能作罷。

她對著蕭景淵道:“你若不同意,好好說便是,何必動手呢。”

蕭景淵也心疼,可就算如此,他也不後悔。

“一會兒著人把東西送回淮王府,我親自前去賠罪。”

柳如煙的心咯噔一下,小心翼翼的開口:“夫君,若是把東西退回去,豈不是打淮王的臉?淮王能善罷甘休?”

蕭景淵冷哼一聲:“就說景暖病重,淮王若是糾纏,就這麼拖著。”

他不怕多養蕭景暖兩年。

可淮王等不起,他身上肩負著開枝散菜的責任。

柳如煙張了張嘴,還想再勸。

可蕭景淵沒給她機會,語氣不容置疑。

“就這麼定了,你不必再勸。”

他轉身走了出去,把柳如煙晾在了原地。

“王婆子。”柳如煙喚了一聲。

王婆子走上前,她對著王婆子耳語幾句:“你去向淮王遞個口信兒,讓他不要跟侯爺硬剛,此事,我會想辦法的。”

“是,小夫人。”王婆子躬身走了出去。

柳如煙去了蕭景暖的院子。

去的時候,蕭景暖正趴在床上哭。

喜兒在旁邊手足無措,看到柳如煙進來,像看到了救星。

“嫂子。”蕭景暖抬起頭看她,哭成了淚人:“二哥,他真的去淮王府退東西了?”

柳如煙沉重的點了點頭,蕭景暖哭的更大聲了:“他怎麼能這樣,嗚嗚嗚……”

“你們都下去。”柳如煙對著屋內的奴僕命令道。

頓時,屋裡的人全都退了出去。

蕭景暖不解的看著她,柳如煙才道:“你二哥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此事若是淮王不同意,他必會鬧個不停。”

“那怎麼辦?”

“你別急。”柳如煙按了按她的肩膀:“我已經著人給王爺去了口信兒,讓王爺假意示弱,等到合適時機,我再想辦法讓你們二人相見。”

蕭景暖看她的眼神,感恩戴德。

撲到柳如煙的懷裡,嗚嗚的哭起來:“嫂子,還是你對我好,這府裡也只有你真心待我。”

柳如煙輕輕拍著她的背,說道:“我待你好,那是應該的。”

蕭景暖放下心來,不再哭鬧,柳如煙又陪了她一會兒,才離開。

淮王府在城東,佔了半條街。

蕭景淵到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門房進去通報,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引著他往裡走。

淮王在花廳見他。

看到蕭景淵進來,他沒起身,嘴角彎了一下。

那笑容不冷不熱:“侯爺,稀客啊。”

蕭景淵站在花廳中間,拱手行禮。

“王爺,臣今日來,是還東西的。”他從袖子裡掏出那份清單,雙手遞過去。

旁邊的侍衛接過,放在淮王手邊的桌上。

淮王低頭看了一眼,目光裡多了一絲玩味。

“侯爺這是何意?”

蕭景淵看著他,沒有躲閃。

“舍妹突染惡疾,怕是與王爺緣淺。王爺所贈東西皆在此,蕭某特來歸來,王爺的厚愛,蕭家心領了。”

淮王靠在榻上,手指輕輕叩著桌面。

“侯爺這是要打本王的臉?”

蕭景淵對著淮王拱了拱手,語氣歉意。

“王爺,臣不敢打王爺的臉,是臣妹福薄,承擔不起王爺的厚愛……”

頓了頓,又道:“王爺若是怪罪,臣一人承擔。請王爺高抬貴手,放過舍妹。”

淮王看著他,看了幾息。

摺扇在指間轉了一圈,停下來。

“既然如此,本王也沒有強娶的道理,東西你帶回去,本王給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收回來過。”

蕭景淵深深行了一禮。

“多謝王爺。”

淮王擺了擺手,沒再說話,蕭景淵直起身,退出了花廳。

待他一走,淮王臉上露出玩味兒的神色。

侯府這一家真是有趣,一個想攀附權貴,一個愛慕虛榮。

一窩子牛鬼蛇神,出了蕭景淵這麼個根正的。

若是他能為自己所用,將來必是他一大助力。

蕭景暖,他要定了。

蕭景淵回府後,讓人嚴加看管蕭景暖,不得讓她出府半步。

起初他還擔心淮王會糾纏,沒想到一連多日,平安無事。

蕭景暖的情緒,也漸漸好一些了。

不再像前幾日對他冷冰冰的。

見了面會不鹹不淡的喊他一句二哥。

蕭景淵總感覺事情順利的不像話,淮王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此事輕易揭過,不像他的做風。

蕭景暖也一樣,她是個認死理的性子。

可她居然也不鬧了。

轉眼到了蘇清禾生辰的日子。

這件事,便被蕭景淵拋在了腦後,他一心要為蘇清禾過生辰。

柳如煙心裡嫉妒的泛酸,一旦涉及到蘇清禾的事,蕭景淵就把她拋到了腦後。

但她沒有跟蕭景淵鬧,她轉頭去找了趙氏。

“母親,夫人要去淨安寺上香,不如咱們也去上柱香,聽說那裡的菩薩很靈。”

趙氏本就心神不寧,聽柳如煙這麼說,頓時答應了下來。

“說的也是,最近家宅的確不寧,那就這麼定了。”

柳如煙笑了笑,又道:“景暖也好些日子沒有出過門了,不如把她也帶上吧。”

“還是你想的周到,不像那個東西,府裡出了這麼大事,她連問都不問。”

那人,自然指的是蘇清禾。

柳如煙彎唇一笑:“許是夫人生意忙。”

不說還好,一說趙氏就想罵:“她再忙,可給府裡用過一分,一個不安分守已的女人,要她有何用。”

“那,侯爺那邊……”

“我去說。”趙氏拍著胸脯道。

她去找蕭景淵,跟他說明來意,毫不意外的,他一口回絕:“不行。”

趙氏急了:“有什麼不行的,有我親自看著,還能出岔子嗎,再者說了淮王那邊已經拒絕了,你覺得淮王那樣的人,能吃回頭草?”

一番話,說的蕭景淵心思動搖了一些。

淮王自然不是吃回頭草的人。

趙氏再接再厲:“景暖被你關了半個多月,你是想逼死她呀。”

蕭景淵的心軟了下來:“那母親多帶些人,看好景暖。”

“她是你妹妹,可不是你的犯人。”趙氏氣的直桌子。

但在這一步上,蕭景淵根本不會讓步,無奈之下趙氏只得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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