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活像個深閨怨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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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因為和許枝禾約好了晚上來接她,所以祝今樾今天去學校也沒開車,直接坐地鐵去的。

下午的《無機化學》課上,看見夏知瑤坐在講臺下朝她笑,祝今樾心裡劃過一絲尷尬,也對她微微笑了一下。

之前以為她是謝之聞的女朋友,大概是先入為主的印象,覺得哪怕夏知瑤還在讀大一,兩人差了八九歲,在豪門聯姻裡也不算什麼稀奇事。

現在回頭想想,看著夏知瑤臉上天真明媚的笑容,實在是覺得自己先前的想法有些邪惡了。

上課鈴響,她暫時放過了自己,停下內心的譴責,專注於講課。

“今天這節課,我們繼續來講電化學,大家把課本翻到第98頁……”

連著上完兩節課,祝今樾收拾好東西回辦公室。

剛走出教室門,夏知瑤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她面前,笑吟吟地喊了一聲:“祝教授。”

祝今樾微微一愣,點頭和她問好,“夏知瑤,是有問題想問我嗎?”

“嗯嗯。”夏知瑤連連點頭。

“好,邊走邊說吧。”

祝今樾以為是關於剛才課上有不懂的地方想問她,所以讓夏知瑤和她一起往辦公室走,想著萬一問題比較複雜的話,還可以到辦公室坐下來給她慢慢講。

“祝教授,晚上我哥要來學校開講座?”

夏知瑤一開口,祝今樾驀地一愣。

這個問題,難道不是去問謝之聞本人更合適嗎?

為什麼要特地來問她?

祝今樾雖有不解,但還是點點頭,“嗯,晚上六點,在圖書館報告廳。”

說完,她忽然想到什麼,又補了一句,“不過報名已經報滿了,沒有多餘的票,如果你想去的話,要不坐我那個位置,就是在第一排最旁邊的嘉賓席。”

作為講座的主持人,現場給她安排了兩個座位,一個在主講臺上,一個在臺下的嘉賓席,主要是在謝之聞做報告的時候,方便她坐在臺下聽。

不過,她作為主持人,需要經常在會場內走動,嘉賓席那個位置給夏知瑤坐的話,她也可以坐在臺側的多媒體區。

“不用。”夏知瑤搖搖頭,“祝教授,我報上名啦,晚上我有位置坐。”

“那就好。”

“我就是看到海報上寫著,晚上講座的主持人是你,所以好奇想來問一句。”夏知瑤頓了頓,“上週你和我哥在咖啡店的時候,就是在談論這件事嗎?”

祝今樾想了一下,輕輕點頭。

雖然並不完全是這件事,但這麼說也沒錯。

夏知瑤才大一,謝之聞之後要來上《高分子材料》那門課的事,和她也沒什麼關係。

至於其他的……

只是不小心聊到的內容,並不是那天談論的重點。

“怪不得,我哥就說那天是和你談公事,另外的就什麼都不肯告訴我了。”

祝今樾眼神怔了一秒,隨後彎了彎唇角,表示認同這個說法。

她和他之間,的確只剩下公事。

夏知瑤盯著祝今樾看了半天,試圖從她溫柔淡然的笑容裡,看出些什麼端倪。

謝之聞那邊她是不指望了,一整個鋸嘴葫蘆,什麼話也套不出來。

但她總覺得,那天看到祝今樾和謝之聞面對面坐在一起的時候,有一種很微妙的氛圍環繞在兩人周圍。

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但那天她在後面那桌偷偷觀察了半天,就是覺得兩人之間,不應該只是公事公辦的關係。

滿打滿算,她和謝之聞也認識快八年了,別的不敢說,起碼她對於謝之聞在其他女人面前的反應,還是很瞭解的。

那就是,冷臉冷心,不解風情。

甚至……還能算得上有幾分厭煩。

所以之前外公一談起聯姻的事,謝之聞就跟嘴裡吃了個炮仗似的。

但那天面對祝今樾的時候,他卻完全不是這樣。

或者說,不完全是這樣。

雖然臉上也是冷的,後來祝今樾離開後,他說起她時還語帶譏諷,說的話也莫名其妙。

但那恰恰說明,他對祝今樾是不一樣的。

起碼,之前那麼多年,她從來沒見過謝之聞這樣,活像個……

深閨怨婦?

還是被拋棄在冷宮多年的那種。

雖然這麼比喻很不恰當,但夏知瑤真覺得還挺貼切的。

那天回去之後,她越想越不對勁,但問謝之聞就甭想了,直到這周看見學院發的講座預告。

她頓時眼前一亮,機會來了。

於是,管她聽不聽得懂,先把名報上。

今天晚上,她必須得好好再觀察觀察,這兩人到底有什麼貓膩。

祝今樾被夏知瑤盯得心裡有些發毛,尷尬地抬手摸了摸臉,“夏知瑤,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夏知瑤恍然回過神,不好意思地擺擺手,“沒有沒有,祝教授,不好意思啊,我這人就是有點兒……容易發呆?”

“誒對,有時候在路上走著走著,就不小心發呆了。”夏知瑤抱歉地笑笑,“剛才發呆的時候,不小心正好看著你,哈哈。”

“哦……沒事。”祝今樾好脾氣地笑笑,“另外還有什麼問題嗎?剛才課上都聽懂了嗎?”

“沒了,都聽懂了。”夏知瑤連忙搖搖頭,“祝教授,我先走了,晚上見。”

說完,她朝祝今樾揮揮手,一溜煙兒地跑遠了。

一邊跑,一邊忍不住在心裡犯嘀咕。

祝教授怎麼和謝之聞一樣,情緒都不寫在臉上,一個面容冷峻,一個笑容溫和,但沒有區別,什麼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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