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居然把她扔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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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瑧打了不下五個電話,陳舟那邊也不知道是不是沒聽到。

不得已,她只能準備打車。

剛點開了軟體,陳舟開著商務車停在了她面前。

車門緩緩開啟,霍硯一動不動地坐著,膝蓋上放著辦公的手提電腦。

林瑧懷疑地坐了進去。

“你剛剛想把我扔掉自己走?”

霍硯頭也不抬地繼續專注手裡的工作,好像林瑧是隱形的。

“太——林秘書,剛剛我口渴,就轉去了對面商店買水,來晚了,不好意思。”

陳舟一邊解釋一邊偷看後視鏡,順便給林瑧遞了瓶水。

霍硯就像聾了似的,完全沒反應。

林瑧笑眯眯的:“沒事沒事。不急。”

原來是她小肚雞腸誤會霍硯了。

伸手接過陳舟的水,用力一擰立刻灑了出來,胸前,腿上全都浸溼了。

“啊——啊——”

林瑧沒想到陳舟給的會是氣泡水。

霍硯的電腦鍵盤上落了幾滴晶瑩剔透的水漬。

女人口無遮攔,霍硯卻忍不了。

“啊——”

“閉嘴。”

霍硯臉都綠了,呯地合上了電腦,直接扔在旁邊。

林瑧一臉驚惶,裙子上全灑滿了,粘粘的,沿著穿打底褲的大腿往下滴著水。

她這個樣子,待會兒怎麼工作。

“我衣服都溼了。”

什麼男人啊。

出了小意外,叫都不行,太專制了吧。

林瑧沒好氣地看了霍硯一眼,然後抽出紙巾開始擦拭胸口和大腿。

霍硯呼吸一滯,團著的悶氣直衝天靈蓋。

這個女人,剛剛給他翻了個白眼?

她竟然敢翻他白眼?

前面快到公司,霍硯臉色有點沉。

落在她胸前的目光也便得森冷,黑眸也像染了墨般。

後排擋板慢慢升了起來,陳舟立馬意識到他應該滾了。

按照這五年的習慣,他趕緊將車開去了地下車庫霍硯的專用車位。

通風良好,安靜無打擾。

陳舟跑得比兔子還快,林瑧還在清理胸前和大腿的水漬,完全沒意思到她和霍硯已經單獨留在了車內密閉的空間裡。

有,且只有他們倆。

“別擦了,待會帶你買新的。”

霍硯直接將她壓倒在後座上,手撫上了她的。

林瑧只覺得胸前一涼,霍硯已經俯身上前。

她眼中滿是驚恐,這男人在幹什麼?他們倆在車裡,難道他想QJ她?

林瑧剛想開口喊“救命”,他的唇直接覆了上來,兩片柔軟相抵,林瑧瞬間覺得大腦缺氧,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霍硯輕車熟路地將手探入她的裙底,不得不說這五年裡他雖然看不上林瑧的衣品,但她裙子這麼短,有時候卻是挺方便的。

林瑧絕望地伸手抵著他的胸,男人衣料下的肌肉結實有力,像座山一樣,無論她用多大力氣,他都紋絲不動。

不對,林瑧覺得身體很熱。

他身上的氣息像幽靈般充斥著整個車廂,那種爆棚的荷爾蒙讓林瑧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逼仄的車廂內混合著林瑧女性獨有的體香,還有霍硯駭人的氣息。

他的大掌沿著她的腰身一路往上,每個觸碰都讓林瑧渾身發顫,若不是霍硯以身體抵著她的,她幾乎要從後座上滑下去了。

林瑧被吻得兩眼迷離,晶瑩的眸底泛著點點霧氣。

霍硯本就深黑的眸底帶著極致的誘惑,似要將她的靈魂都吸進去。

明明腦海裡沒有跟霍硯的記憶,林瑧的身體卻很誠實的跟著莫名的慾念,霍硯的動作到哪裡,她心裡的那團火就燒到哪裡。

此時被慾念佔據所有思想的霍硯像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將林瑧帶往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兩人都是一塌糊塗,直到那條黑色的蕾絲小內內被捏在了霍硯手裡,林瑧得到喘息後像被人從頭頂狠狠打了一悶棍,徹底清醒。

她跟霍硯到底在幹什麼?

就算被告之她是他的妻,她仍會覺得這種行為是不道德和羞恥的。

這個身份是霍硯一直灌輸給她的,她並不知情。

於心理上,林瑧還是認為霍硯是妹妹溫栩的未婚夫,是她不可逾越的人。

想到這裡,她突然曲了膝蓋,狠狠頂在了霍硯兩腿間。

蓄勢待發的男人沒料到他的女人會毫無預警地發難,那一下差點讓他斷子絕孫。

林瑧更驚訝的是,普通人被她狠狠來上一腳早就要打電話叫救護車了,這男人俊臉扭曲變形還能再爬上來。

她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妹夫,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

霍硯狠狠壓住她還要踢過來的大長腿,求而不得的慾望混合著劇痛,他強忍著那能要人命的雙重打擊,將女人狠狠摁在了後座上。

猩紅的眼裡佈滿了血絲以及一絲絲的不信與憤怒。

妹夫?

她到底是什麼問題,這幾天一直不對勁。

溫栩都嫁人成寡婦了,他也成了她的夫。

明明前天晚上還窩在他懷裡一遍又一遍,痛了還要爬到他身上問他要的女人,今天不只是翻臉不認人,甚至要斷他子孫根。

霍硯的手順著她絕美的身段突然將她細嫩的脖子掐住了。

從來沒有女人能讓他如此失控到想直接掐死,林瑧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靳航是什麼東西,也配肖想他的女人。

“很愛啊,他回來了連愛都不想跟我做了,嗯?”

林瑧還沒來得及回味他的話,鼻底的呼吸又被奪了去。

這次霍硯的吻和動作都不像剛剛,霸道里還是有那麼點溫柔的。

像她記憶中的感覺。

記憶——

嗯?

林瑧被吻得天昏地暗,他甚至咬破了她的唇,一股濃郁的鐵鏽味自口裡蔓延,霍硯的動作變得粗暴而不近人情。

這才是她以為的他。

像頭野獸,而且是發了狂的野獸。

兩小時後,拼命搖晃的商務車才終於慢慢停了下來。

林瑧躺在霍硯懷裡,一邊享受一邊哭。

哭完了又覺得有點爽。

衝出的低泣聽在霍硯耳朵裡,既像是意猶未盡的嬌吟。

林瑧眼角掛著淚珠子,一件黑色的西裝直直地砸了下來。

“披著,現在去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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