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夢到了過去(1 / 1)

加入書籤

林瑧回到辦公室時心跳得快要從胸腔衝出來。

她坐定後莫名其妙。

溫栩跟霍硯本來就是一對,她看到他們在一起,為什麼心會疼得像是被人拿刀狠狠扎穿了似的。

可身體的反應林瑧很清楚,幾乎是下意識的,甚至沒有經過大腦她就逃回來了。

林瑧沒有勇氣再去一次,感冒鼻涕眼淚一塊上來,她頭疼欲裂。

和霍硯的事,還是緩緩,她可以慢慢調查。

晚上接完蘭蘭回家林瑧就倒下了。

病氣懨懨的,飯都沒吃。

霍硯很早就回來,發現蘭蘭一個人在房間玩。

林瑧的房間燈都黑了。

“張嫂,太太呢?”

五年了,霍硯第一次用“太太”稱呼林瑧。

張嫂嚇得有點呆了。

“太,太太好像是不舒服。”

她也不是很確定,只知道林瑧沒吃飯。

張嫂一如過去,沒管沒顧。

“熬點粥送上來。”

霍硯皺了眉。

白天看她還挺精神的,晚上居然病了。

秦慕再次被叫來霍硯別墅,看著床上燒得迷糊的女人。

終於說了句本不應該他來說的話。

“你能不能憐香惜玉點。”

秦慕說得隱晦,霍硯也不是傻子。

“……”

“天氣青黃不接,剛入春最容易著涼。我給她開點藥再打個退燒的針。”

秦慕說完後遞了支藥膏。

霍硯疑惑。

“霍總,你別說連這個都不知道。”

是外用的,霍硯會意。

送走秦慕,他去了林瑧房間。

暖色調的房間裡擺了不少小配飾,很溫馨。

林瑧躺在床上,雙目緊閉。

也許是因為生病的緣故,她睡得極為不安穩。

眉頭緊蹙,偶爾會發出痛苦的聲音,像在極力忍著什麼。

霍硯伸出手,沿著她白到發光的腳踝一路到大腿處,掀開睡裙,再退掉她唯一的遮擋。

霍硯瞳孔微收,愧疚感油然而生。

他不知道在車上他力道大的竟然傷了她,而她居然什麼也沒說。

霍硯仔細給她塗抹紅腫的地方。

別墅外,一輛紅色法拉利停住。

女人從車裡下來,美麗的臉龐原本帶著傲然,看到窗戶上投出霍硯那高大偉岸的身軀,在床上曲身半跪下來時的影子,碎成了渣。

溫栩美麗的眸底漸漸爬上難以置信的愕然。

這幾天霍硯有些反常,每次在霍夫人那吃過飯就早早回來了。

以前他可是要陪霍鑫玩上好一陣子的,還會帶著她們母子出去,或遊玩或看電影。

在旁人看來,彷彿他們才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霍硯跟她們母子在一起時,從未避諱過任何人,也未曾向誰解釋他們的關係。

溫栩知道當年選擇霍琛是自己賭對了。

她不但用兒子拿到了霍家二少爺應得的那份家產,霍硯的心也被她牢牢掌握在手裡。

五年裡,她一直以為霍硯跟林瑧只睡過那麼一次,就是為了生下林蘭給霍鑫當血包。

卻沒想到,霍硯跟林瑧居然——

而且,連窗簾都沒拉,才讓她看到了這一幕。

溫栩的指甲深深嵌入肉裡,下唇在嘴裡幾乎嚼爛了。

她猩紅著雙目死死盯著樓上的窗戶,男人剛好抬起了女人的腿搭在他的肩膀上。

那姿勢令人血脈奔張,接下來要發生什麼自然不言而喻了。

溫栩拿出手機拔了霍硯的電話。

那邊響了很久才被接聽。

溫栩一直盯著窗戶上映照的人影,鼻頭和心都酸得厲害。

“喂——”

霍硯低沉好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阿硯。”

溫栩聽見他的聲音瞬間覺得委屈,喉嚨都開始哽咽。

“怎麼了?”

那邊有幾秒的遲疑,溫栩更覺傷心了。

她以為霍硯根本不會碰林瑧,沒想到她這次過來卻看到這一幕。

“我剛剛夢見阿琛了,他渾身是血。阿硯,我好怕。”

溫栩一邊說一邊抽泣。

霍硯沒有絲毫猶豫地。

“我馬上過來。”

溫栩盯著那扇窗,果然看見男人的身影從床上退了出來。

床上的女人不知道在幹什麼,也許還在沉溺,也許——

溫栩收起了手機,唇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

霍硯是在乎她的。

溫栩坐進了自己的車裡,半降的車窗外是輕柔的晚風。

縱使帶了點寒意,她卻覺得舒心至極。

母親的話適時地鑽進腦海,溫栩覺得,她是時候加速了。

林瑧燒了一晚上,冷熱交加,惡夢不斷。

她夢到自己嫁給了霍硯,卑微地獨自去民政局領證。

沒有婚禮,沒有祝福,甚至大婚當晚,霍硯連家都沒有回。

霍硯在溫栩與霍琛婚後一年才主動碰她。

霍琛死了,霍硯喝了很多酒。

那天晚上,霍硯突然惡狠狠地將她拖去了他的主臥。

問她,是不是真的很愛他。

林瑧幾乎是跪在霍硯面前淚流滿面。

霍硯跟她連親吻都沒有,就那樣霸佔了她。

她在他身下疼得死去活來,喊得淒厲。

整個晚上,別墅上空都回蕩著她撕心裂肺的聲音。

別墅裡的傭人們聽得清清楚楚卻沒有一個人敢管。

再後來,她被霍硯像扔一具被玩壞的布娃娃似的。

冷心冷眼地讓她滾去她自己的房間。

並且命令她沒有他的允許,除了陪睡之外不準踏進主臥半步。

五年來,夫妻倆除了那種事之外,形同陌路。

林瑧就像霍硯專屬的古代伶女。

她忍受著一切。

心中始終殘存著唯一的近乎不可能的執念。

有天,她的愛會感動他。

讓他也愛上自己。

可是,這執念除了更加證明她的可笑和可悲之外再無其他。

退燒後的林瑧幾乎是淚流滿面醒來的。

她睜開眼,胸腔裡的心臟還一陣陣抽著疼。

從床上起身,伸手一抹,掌心全是淚。

思及昨晚那個惡夢,林瑧突然就笑了。

鏡中的她,絕美的臉上含了抹悲涼。

那幽怨與不可置信的卑微居然會出現在她身上。

林瑧根本不相信夢中的那個人是她。

掀開被子,腳踩在地毯上時,林瑧差點就跪了。

兩腿間火辣辣的疼,又伴隨著一股莫名的清涼。

交織著不同的感覺,讓她緊緊皺眉。

伸手觸碰平時除了洗澡外她幾乎不會碰更不會關注的地方。

鑽心的疼讓她差點沒死過去。

林瑧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天殺的霍硯。

她被他弄傷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