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說得最多的就是離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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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與霍硯面對面站著。

眼神凌厲非常。

霍硯與他眼神交匯。

同樣的人中龍鳳,同樣的傲氣稟然。

兩個男人,一個佔據著東南亞及至整個亞洲,一個盤踞北美。

原本王不見王。

倪菲兒看見來人,瞬間整張臉都跟著垮了下來。

“什麼罪名嚴重到要叫家長?”

男人氣勢磅薄,一身黑衣如夜翼之王,渾身上下都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程隊瞬間汗流夾背。

霍硯已經夠讓他招架不住了,哪裡又把祁家這位炸出來了。

祁孝禮很少回國,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

倪菲兒像被人抽了魂的蛇,軟趴趴的只想裝死。

程隊正不知道要怎麼應付。

霍硯森然開口,沒有半點要留面子的意思。

“剽模子,帶壞我老婆。”

祁孝禮淡淡掃了一眼倪菲兒。

女人大氣也不敢出,聲若蚊吶,毫無底氣。

“小叔,不是這樣的。”

祁孝禮一臉似笑非笑。

“霍太太貴庚啊,菲兒還是個沒出嫁的姑娘,不至於帶壞人。”

言下之意,要說使壞,也只會是林瑧。

霍硯眼神迅速冷了下來:“祈總的意思,錯的是我太太了?”

祁孝禮冷笑:“霍總的手段若數第一無人敢出左右,霍太太五年前轟動整個京北的豐攻偉績可是人盡皆知的。

霍總有時間還是管好自己家裡人不要無端出來作妖,我這小侄女心思單純容易受蠱惑,霍太太已為人妻,還是安守本分的好。”

兩個大男人唇槍舌劍,誰也沒有想放過誰的意思。

倪菲兒怕鬧出更大的事來,趕緊走到祁孝禮面前,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叔,有事回去說吧。太丟人了。”

祁孝禮眸底噙著極致的涼意,差點把倪菲兒凍死,冷嗤:“瓢的時候沒覺得丟人,嗯?”

倪菲兒滿面通紅。

祁孝禮沒再看霍硯,霍硯也懶得理他們。

程隊站在一邊,連呼吸都是輕的。

看著祁孝禮在白色的紙上寫下滿滿一整頁的保證書,最後,他沉著聲音:“過來,摁手印。”

倪菲兒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乖乖走過去簽字摁下指紋印。

程隊接過之後乾笑兩聲:“祁總,真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了。”

祁孝禮聲線淡漠,說得輕描淡寫,程隊卻聽出了滿滿的壓迫感。

“這種事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

程隊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是,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早知道一個是霍太太,一個是祁家玉面閻羅的小侄女,他們今天死也不應該出這個任務。

祈孝禮領著倪菲兒出了警局,看她那露在外頭的大白腿和一臉的濃妝,眉頭擰得死死的。

他將風衣脫了下來直接披在了她的肩頭。

門口停著兩輛頂級商務車。

京圈跺跺腳便會掀起商業風暴的兩個男人同時上車。

一左一右,高階商務車分別消失在夜色裡。

此時,警局內,局長正在接電話,而程隊和所有出警的隊員各個面如土色地站著,被上級罵到狗血噴頭。

倪菲兒坐在祁孝禮的副駕上忍不住問。

“小叔,霍硯不會對瑧怎麼樣吧。”

祁孝禮雙手穩穩地打著方向盤,專注的表情一直在前方的路況上。

京北是個不夜城,凌晨的繁華地段都偶爾會堵車。

一整條的車流盤根錯結,匯聚成千萬條流動的星河,璀璨迷人。

倪菲兒只聽見祁孝禮放鼻底輕哼。

“自身難保還有空管別人的閒事。”

倪菲兒有點著急。

“你不知道霍硯根本就不愛瑧瑧,我怕她回去吃虧。”

霍硯這個人極難評價,就跟她小叔一樣。

如果她不是小叔養大的,她哪裡敢多看一眼他。

祁孝禮黑沉的眸底閃過一絲暗沉和怒其不爭的無奈。

看向倪菲兒的眼神卻是帶了幾分寵溺。

“要不是我幫你擺平你那堆爛事,你以為霍硯會輕易放過你。下藥,算計他娶一個不愛的女人,你把整個霍家的臉都放腳底下踩了。”

倪菲兒要不是他的人,只怕墳頭草都可以拿來做草環了。

倪菲兒閉了嘴。

她也是一片好心,結果乾了五年的壞事。

害了霍硯事小,害林瑧才是真的。

她望向車窗外流動的璀璨星河,被小叔抓回去了肯定也沒她好果子吃。

她救不了林瑧,也只能讓她自求多福了。

墨園

霍硯扛著醉得一蹋糊塗的林瑧,她趴在他的肩頭,一頭烏黑的長髮流洩下來,像黑色瀑布。

他想將林瑧帶下車,林瑧不願意。

霍硯從警局出來就冷著臉。

腦海裡已經想過無數將林瑧弄死的法子了。

“到家了,下車。”

林瑧醉糊塗了,抬起雪白的大長腿,高跟鞋抵著門,紅唇微啟,聲音沙沙的。

“我不要回家,我要跟霍硯離婚。”

霍硯五年來習慣了林瑧成天追著他,哀怨又慾求不滿。

她的慾求不滿他領情,至於其它,他從未放在心上。

此時,霍硯黑眸噙著兩團怒火盯著面前香肩半露,那腿再抬高點就能看見小內內的林瑧。

所以,這五年,她買的那一櫃子性感衣服不只是為了勾搭他吧。

他這幾年每次去完溫栩那裡就會在公司待到凌晨回來。

他沒注意林瑧是否在家,或者說根本沒在意過。

也就是說,這五年裡,她也沒少揹著他到外頭鬼混吧。

霍硯第一次看見林瑧醉酒的樣子,一身亮片的衣服襯得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也不知道能遮住什麼。

林瑧偏偏這時還用迷離的眼神盯著霍硯,伸手過來捧著他的臉。

“咦,你好像是——霍硯?我是不是喝醉了。”

霍硯將她的手拉了下來,咬牙切齒道:“林瑧,這幾年你到底給我戴了多少綠帽子?”

給他戴綠帽子了就想離婚,她可真有意思。

林瑧嘴裡不知道在說什麼,沒有一句是霍硯想要的答案。

但說得最多的就是要跟霍硯離婚。

霍硯惱火得很。

林瑧不管霍硯怎麼威脅恐嚇就是不肯下車,最後林瑧頭一歪,直接趴他懷裡睡著了。

她細嫩的脖子上的肌膚白得幾乎透明,他懷裡的她身子軟得像癱泥,隨著呼吸在空氣中微微發顫,霍硯只一眼便覺得受不了,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林瑧的身體給了霍硯致命的吸引力,他俯身才想吻上她的唇,卻聽見她在一遍又一遍地輕喃。

“靳航——靳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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