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沒想到媽媽這麼厲害(1 / 1)
林蘭剛開始還怕怕的,沒想到媽媽這麼厲害。
她小小的心兒瞬間起飛,看著媽媽將那些人揍到抱頭鼠竄小手都拍紅了。
“媽媽好棒,媽媽是女英雄。”
半降的車窗裡霍硯盯著自己那些保鏢,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陳舟暗自抹了把汗,又慶幸。
廢物不止他一個啊。
“霍總,還要不要?”
話說了一半,霍硯的拳頭放在身側握得咔咔作響。
“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
陳舟老實坐回駕駛室,咕噥了句。
【你行你上啊】
聽老宅的傭人說,今天晚宴的時候太太把霍總放倒了——
太太竟然會功夫。
霍硯暗中動了一下另一隻手腕,從老宅回來的時候他才發現。
林瑧給他來的那一下。
他的左手腕脫臼了。
回到墨園,足足等了兩個小時才霍硯看見母女倆的身影。
林瑧手裡抱著一個一人多高的玩偶,後面的林蘭拎著個小袋子,裡面也是滿滿的玩具。
“媽媽好厲害,媽媽會打大壞蛋。打爸爸那個壞蛋還有一群壞人哥哥——”
霍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盯著剛進門的母女,將林蘭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林蘭蹦跳的小身體在看見霍硯後突然就停住了。
動作極為迅速地閃到了林瑧身邊,卻沒有上次那麼怕了。
她的媽媽棒棒的,會打壞人呢。
林蘭轉動著烏黑的眼珠子,從過去的小心翼翼到見到霍硯竟然帶了絲挑釁。
“我不怕爸爸,媽媽會把爸爸打趴下。”
霍硯一口煙直接嗆出了肺管子,左手腕的疼在提醒今天這個女人都對他幹了什麼。
他單手將煙掐滅,面沉如水地扔進了垃圾桶。
“談談。”
林瑧皺眉,毫不畏懼地迎上霍硯的目光。
又要談?
上次不是談過了?
林瑧想了想,兩人確實有些事應該好好談一談。
尤其是蘭蘭的事。
她以後都不想再去老宅了。
至少溫栩和霍鑫在的時候,她絕不會再去。
林瑧跟著霍硯去了主臥室。
他坐在沙發上,交疊著雙腿,一身黑衣黑褲,稜角分明的臉半邊隱在暗影裡。
牆壁上投射出的影子高大挺拔,壓迫感滿滿。
“我找你是想談林蘭的事。”
林瑧也沒跟他客氣,一屁股習慣性地坐在了他的大床上。
兩人都平視對方,誰也不佔誰的便宜。
霍硯喜歡玩氣勢那一套,她也會啊。
誰怕誰?
“我記得有跟你說過,外面的東西對健康不好,她一個孩子無論是免疫系統還是身體發育各方面都很脆弱。”
聽到霍硯是在關心女兒,林瑧從老宅那壓抑憋屈的怒意慢慢消沉了點。
原來他想跟她談的是這個,她反而不太好意思責備在霍家他維護霍鑫的事了。
霍鑫被溫栩寵到無法無天,可霍琛畢竟死了。
普通人家的孩子死了爸,都會被家族特別對待,會更寵愛一些,何況霍家這樣的大家族。
霍鑫是霍琛的遺腹子,霍家人都會偏向他也是人之常情。
林瑧氣性消了大半,默默聽著霍硯的告誡,也沒過多地想揪著老宅的事不放。
“知道,以後不會了。”
父親關心女兒,霍硯至少不像表現出來的那般冷漠。
她已經打算原諒他了。
霍硯沉默了幾秒,突然開口。
“把褲子脫了。”
“什麼?”
林瑧還沒從他對林蘭的父愛中回過神來,人就被霍硯直接放倒在床。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腰,林瑧不知道霍硯是不是對脫女人衣服方面有專門練習過。
那輕車熟路的手法,快得讓她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林瑧天旋地轉地倒在了床上,霍硯褪下了她的外裙,林瑧滿面通紅地捂住關鍵部位,俏臉飛起慍怒的紅暈。
“霍硯,你幹什麼?”
耍流氓麼?
霍硯看著身下的女人,五年來哪一次不是她想方設法的衣著清涼爬他的床。
要不是林瑧五年前設計爬他的床,他看到床單那抹薄紅與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戰績,還有顫到連床都下不了的雙腿,他幾乎要懷疑她究竟經歷過多少男人才能玩出那麼多的花樣。
要不是貪了那點事,當年林瑧那相算計他,他早就讓她進監獄了。
“你這裡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為什麼不說?”
他仔細為她檢查傷口,她喝醉的時候是他給上的藥。
也正因為那些藥,今天看來沒那麼嚴重,但還是發紅和腫脹。
林瑧羞愧得差點找地洞鑽。
“別看。”
她說。
即使知道他們之間有過親密的接觸,她還是受不了霍硯那雙深邃沉寂的眸子一直盯著她瞧。
霍硯不可置否地挑眉,看林瑧的眼神莫名讓她心虛。
她躺下的時候上衣輕合的連線處自然地鬆開了。
霍硯微微抬眸,林瑧側顏紅潤,微微轉向側旁的小臉精緻得像櫥窗模特。
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女性特有的體香,身體在他盈盈一握中也軟得不像話。
思及餐廳前對付他幾個保鏢的模樣,霍硯實在無法跟床上這個女人聯絡在一起。
“我是你老公,不給我看,你想給誰看?靳航——”
那個名字從霍硯嘴裡說出來帶了點陰森。
林瑧傷口處的清涼讓她四肢百骸伴隨著霍硯極輕柔的動作變得酥麻一片。
身體迅速被點了把火,燒得她揪緊了旁邊的床單,出口的聲音連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
“別——碰——。”
天哪,她覺得快要昏死過去了。
哪個女人禁得住他這麼玩?
她緋紅著臉一腳踢向他,腳踝卻被握住了。
這次他有了防範,沒讓林瑧得逞。
在他的商務車裡,她那一腳差點讓他沒了後半生的幸福,在老宅斷了他的手腕,他還在等秦慕上門接骨。
現在,她又想要他命?
霍硯抬高了她的腿,這種姿勢,眼底的春光令人血液沸騰不止。
欣賞完他的專屬甜點,霍硯強壓心頭竄動的慾火,惡劣地俯身勾唇。
“霍太太,想謀殺親夫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