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這麼正經怎麼談事情(1 / 1)
林瑧微怔。
林平昱與她記憶中的那個叔叔,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林瑧勉強擠出笑容。
“奶奶——”
“剛剛我跟霍總說了公司的事,銀行的貸款還在審批中。瑧瑧,霍總剛剛發了話,只要你肯求他,他不會為難我們林氏。”
林平昱沒耐心聽林瑧談林奶奶的事。
他心裡只有公司還未落地的貸款。
倘若這周還不能批下來,十個億的專案交不了款,他不只要被合作方起訴,銀行的錢也要還。
破產只在一夜間,林氏的資產已經大幅縮水了,他以為林瑧父親林平顯離世了,公司自然由他來繼承。
百億的公司,風頭甚至蓋過了霍氏。
結果,袁虹帶走了他大哥的大部分家產嫁給了溫天成,到他手裡,林氏只餘下個空殼子。
林瑧很難相信向來疼愛她的叔叔會說出讓她去求霍硯的話,甚至用“侍候”兩個字來形容她與霍硯之間的夫妻關係。
“瑧瑧,你去吧,別讓霍總久等了,奶奶有我。”
林平昱眼神裡滿是期待,林瑧卻失望了。
她眼瞼微斂,低垂的羽睫濃密如蟬翼,隨著呼吸輕微顫動著。
那種見到林平昱的喜悅此時已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滿心的疑惑與荒涼。
她眼裡的光澤漸散,對林平昱也沒有剛剛那麼熱情了。
“我會的。”
林平昱一直盯著她,林瑧明白,他要看著她上車跟霍硯一起離開才放心。
就好像——
她是什麼被監視的人。
陳舟開了車門,林瑧躬身進了後座,邊上的霍硯一臉沉寂,俊朗的輪廓一如既往的冷然,透著生人勿近的疏離。
林平昱原地站著,直到電動車門緩緩關上,再也看不見了林瑧,他才滿意地轉身走了。
一路上林瑧都很安靜。
她的心事藏不住,有憂鬱,還有淡淡的不解。
霍硯沒理她,專注於手裡的商業雜誌。
每一頁似乎看得都很認真。
車開了十多分鐘,霍硯見旁邊的女人還傻呆呆地沒反應,終於沒了耐心。
“沒什麼要跟我說的,嗯?”
林瑧被他低沉的聲音拉回現實。
美麗的眸子不知何時籠了層霧氣,炫然欲泣的精緻小臉美得讓人心疼。
霍面深邃的眸子對上她的臉,心莫名狠狠被揪住。
他情不自禁地放緩了語調,聲音也軟了幾分。
“想道歉可以直接說。”
只要她跟他說,從今天開始再也不見靳航,他就原諒她。
“你為什麼要對付叔叔,他哪裡得罪你了?”
霍硯手裡的雜誌突然發出撕裂的聲響,前方衝出一輛車突然變道,陳舟氣得差點罵人。
林瑧眼裡有悲憤,有不解,更多的是對霍硯的質問。
霍硯才松馳不到兩秒的和善表情瞬間被拉到了極致,極致的憤怒,極致的想要掐死麵前這個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身為他的妻子,她私自不經他同意出來跟別的男人見面已經觸了霍硯的逆鱗了。
剛剛他還在想,哪怕林瑧一句對不起,他都不會再追究了。
結果——
霍硯將手裡的雜誌直接扔在了腳下。
他的習慣是,所有用過的東西都沒有再留的必要。
林瑧能在對他用了那麼多手段後還能待在他身邊,做為女人,她應該很感激了。
見霍硯緊抿了唇,那薄薄的一條線已是他不悅到極點的表現。
但凡識相點的,都不會再摸老虎屁股,偏偏林瑧薄紅了雙眼,不明白霍硯為什麼要將叔叔逼入絕境。
“叔叔為什麼讓我來找你說情?”
她想不出霍硯對付林家的理由。
單單就為了五年前所謂的她下藥睡了他,那也太可笑了。
按照身邊的人的說法,他們結婚了,孩子也四歲了。
林平昱也是霍硯的長輩。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霍硯盯著林瑧那張能迷倒眾生的臉,當年也就是這張臉,在他被藥醒後用一種可憐的,帶著壯士斷腕視死如歸的模樣,說愛上了他。
霍硯不得不承認,單單林瑧的長相,京圈想當她男朋友的男人排隊能排到法國去。
不過,他可不是為了褲檔那點事就會討好女人的人。
林瑧這些天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他可以忍受的範圍。
他覺得,是自己給她的縱容導致她沒了邊界感。
而現在,是時候讓她好好明白他的規矩了。
“他甚至讓我——”
林瑧想到林平昱言語裡帶著長輩不應該有的曖昧。
在提到她和霍硯時,像是在說恩客和表子間的交易。
霍硯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
林瑧激動時胸脯劇烈起伏。
車內空調開得很高,她雙頰透著薄紅,裸露在外的皮膚也透著淡粉色,帶著誘惑人心的光澤。
霍硯所有想要立規矩的心思在對上林瑧隱約透出事業線的飽滿上,喉結狠狠滾了一圈。
“讓你什麼?”
霍硯伸手。
沿著她的唇一路到她細嫩的脖子。
那裡肌膚細膩軟嫩,很好掐。
再往下,就是打底衫都遮不住的誘人曲線。
霍硯輕輕撫著她的唇,指腹下了力道,林瑧忍著羞辱。
“讓我侍候你。”
一聲悶笑坐霍硯喉間傳出,原本逼仄的氣氛有所緩和。
霍硯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柔和,連陳舟都感覺到了他的快活。
後排檔版緩緩升起,陳舟很有眼力勁的把車往他熟悉的無人境地開去。
霍硯盯著林瑧,
搭上她腰的心細細的撫著,大掌幾個來回就測出她的腰部比例,細細嫩嫩的,兩條逆天長腿也很誘人。
林瑧很氣惱,這五年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他們之間的婚姻不像是以愛為名的契約,道像宗買賣。
還是一場霍硯不情願的買賣。
霍硯手下一用力,林瑧就被拉到跌入他懷裡。
他居高臨下凝視女人,很快眸底就染上一層濃郁的抹不開的墨色。
林瑧跟他有過幾次了,每當這個時候霍硯的慾望根本不掩飾。
她以手抵著他的胸膛,聲音發顫。
“霍硯,我在跟你談正經事。”
霍硯在她耳邊低低地笑著。
“霍太太,你那麼正經,還怎麼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