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要麼改名字,要麼換女人(1 / 1)
李真一身素雅的連衣裙,貼合身體曲線很是文靜。
腳上一雙同色系高跟鞋,臉上畫的裸妝,桃紅色口紅,小巧的耳朵彆著珍珠耳環,在黑髮間若隱若現。
倪菲兒與林瑧同時愣了幾秒。
尤其林瑧。
她今天的妝扮和李真也差不了多少。
不同的是,衣服穿在林瑧身上自帶維秘模特的高階感。
李真穿著雖然素靜漂亮,卻有種被富人包養的感覺。
倪菲兒和林瑧都看出來了。
這個李真的穿著打扮很像五年前的林瑧。
現在的林瑧為人妻為人母,除了高挑的身材與生俱來的超模氣質外,還有種高不可攀的矜貴。
李真居高臨下,卻不如林瑧眉眼輕抬。
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兩個女人,高下立見。
靳航黑眸變得晦暗不堪,噪音略顯緊繃。
“李真——”
“靳航,你自己說,你是不是跟她還有一腿?”
李真揚手狠狠甩向林瑧。
響亮的耳光聲,引得餐廳裡許多人側目。
李真捂著臉。
倪菲兒拿桌上的紙巾輕拭指尖。
像是沾了什麼髒東西。
李真沒想到自己沒煽到林瑧耳光。
道是被倪菲兒甩了一巴掌。
“李小姐是吧,公眾場合注意言行,大家都是正經人,別逼我告你誹謗。”
李真面子掛不住。
靳航起身,扼住她的手臂,剛剛她打林瑧那一巴掌,靳航幾乎沒忍住。
他覺得很丟人,更氣李真攪了他的好事。
“行了——”
李真滿眼都是委屈:“她已經結婚了,還處心積慮地勾引你。你不但不避嫌還護著她?”
半個月前的李真或者不會管靳航,或者即使知道也不敢鬧太大動靜。
現在她身份不同,他們倆都見過父母,確定了未婚夫妻的關係了。
她絕不能容忍靳航被任何女人勾搭。
“李小姐,你誤會了。”
林瑧想解釋,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這種場合,她說任何話都顯得欲蓋彌彰。
“我誤會?他說要見重要的人,結果卻是揹著我與你私底下單獨見面。你們一個有婚約一個已婚。又是曾經的男女朋友,哪裡誤會了?”
李真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幾乎嫉妒地看林瑧,無論是長相,身材還是曾經和靳航共有的記憶都是她不曾有過的。
而且,她隱約聽到靳家人說這個表嫂手段很高明。
是個不折不扣的S貨。
靳航當時很喜歡她,她因為霍家有權有勢,能給她更好的生活。
竟然給人下藥爬床。
據說,靳航的表哥是林瑧親妹妹的未婚夫。
李真怕極了。
林瑧長得太漂亮。,同為女人的她見到林瑧都忍不住被她的長相硬控半分多鐘。
更何況男人。
同時,她又很不服氣。
聽說這女人嫁人後就躲在靳航表哥公司當秘書。
並沒有什麼工作能力。
霍家根本不承認她。
說到底不過是個空有美貌的草包而已。
憑什麼勾搭她的靳航。
“表嫂,您的本事和手段別人不知道,我們自家人都是明白的。不知道是霍總哪裡又讓您看不上了,反過來勾引靳航。
他現在已經是我老公了,你別一副大眾情人的模樣,仗著自己有點姿色以為所有的男人都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你知不知道放古代你這種女人不叫魅力四射,叫倡伎——。”
靳航想阻止李真。
剛剛林瑧對他的態度,他又覺得她的確應該受點教訓的。
他想讓林瑧知道,他靳航是個搶手貨,很多女人上趕著給他當女人。
不是她林瑧想扔就扔的沒人要的男人。
林瑧忍無可忍,要不是看在李真是靳航未婚妻的份上。
倪菲兒不出手,她也要甩李真耳光。
“倡伎說誰?”
門口的侍應生點頭哈腰正在迎接一位大人物。
而男人卻大步流星地朝林瑧這桌過來。
他左手掛著繃帶,右手卻極為強勢地將林瑧摟進懷裡。
警告的眼神硬生生逼得李真從頭涼到腳。
林瑧想掙扎,靳航與李真都在。
她不想引起李真的誤會,只能由霍硯摟著。
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她的高跟鞋踩上了霍硯的腳面。
男人感覺到了,眉頭都不皺一下。
手下卻暗中下了力道,林瑧腰間吃痛。
皺眉不敢作聲,只能以眼神怒視霍硯。
大約是吃定了她的窘境。
霍硯放肆地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了林瑧的臉頰。
然後旁若無人地將她直接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這個局是我組的,抱歉,公司有點事來晚了。”
他停了幾秒後,看林瑧的眼神溫柔又深情。
“你這兩天來大姨媽身體不舒服,注意不要吃涼的東西。”
他伸手輕輕將林瑧額前的落髮撩到她的耳後。
兩人之間的親密沒人會懷疑他們夫妻之間有任何不合。
霍硯動作大膽,手搭在林瑧的長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撫著。
連倪菲兒這種見慣大場面的人都覺得臉紅。
這種明晃晃地宣誓主權的行為,靳航不是傻子。
手在身側不知不覺握緊了。
這些年他得到的訊息,表哥對林瑧根本沒有夫妻間的半點情分。
兩人更沒有一次出雙入對的記錄。
更別說在公開場合裡同框。
他回來之後,無論何時何地,總能遇到霍硯隨時出現在林瑧身邊。
靳航的目光掃過霍硯搭在林瑧腿上的手,眼神愈發的冷了。
霍硯掀眸掃向李真與靳航,目光冷銳涼薄,只一眼就讓李真感受到滿滿的壓迫感。
所有的委屈與眼淚都嚇了回去,霍硯只一個眼神,她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霍硯手放在桌上輕敲:“誰說我老婆勾引他了?”
話是對李真說的,李真卻是大氣也不敢出。
靳航發現五年前惹不起霍硯,五年後在他這個表哥面前,他依然支愣不起來。
李真剛剛那樣鬧,他顏面盡失。
不但向林瑧的表白沒盡如人意,還讓人看清他找的女人跟林瑧根本沒法比。
至少,林瑧就不會吃這種醋,當眾讓自己男人難堪。
靳航看著霍硯,忽然想,或許不是林瑧懂事。
是林瑧根本就不曾愛過他。
否則,為什麼對錶哥她就可以用盡手段。
他也不介意林瑧為了得到他,或者為了將他從李真手裡搶回去費盡心機。
他一定不會像表哥那樣冷酷無情。
可——
霍硯的表現,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連他都不確定了。
“對不起表哥,表嫂。是我們打擾了。真真不懂事,我替她向表嫂道歉。”
霍硯突然砸了桌上的菸灰缸,餐廳裡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真真兩個字永遠別讓我從你嘴裡聽見,要麼讓她改名字,要麼——”
霍硯冷厲的黑眸看得靳航透不過氣。
“你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