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破案如神,獲得誇讚與功法!(1 / 1)
嘎吱-
門被推開。
孫百戶和張辰跨了進來,他們四處張望。
陸景天則是掛在房樑上,屏住呼吸,不敢出氣。
眼看兩人就要發現他。
嘎吱-
窗外傳來異響,兩人探頭看去發現是一隻老鼠從下水溝溜走。
而這時,陸景天趁機從房樑上跳到後院,溜回府邸躺在床上,大口呼吸,心有餘悸。
半晌後,他情緒恢復,回想起方才的畫面,眉頭緊鎖。
“沒想兇手竟是毒婦的情婦林梟?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梟是個世子,父親是從五品官員,背靠太傅。
跟李員外根本不熟,更不存在任何衝突,他為什麼要下毒殺他?
難道是因為毒婦勾引了李員外?所以他懷恨在心?
特奶奶的,一定是的!
那毒婦當初也是這麼勾引自個兒的!
不過也好,不僅能借機參林梟一本,破獲官職人員死亡一案還能拿一些功績,自己當下正缺這玩意。
“少爺,少爺,府衙太爺有請。”下人急忙跑來。
“來這麼快?”陸景天嘟囔了一句。
也罷,得快點證明自己清白,否則就算是跑,喬慕也要追殺自己到天涯海角。
陸景天快速穿上了小旗專有的青布皂衣,快步走到了府衙。
剛到便看見府衙外站了不少圍觀百姓。
他們全都交頭接耳,無一都在討論此次案件。
“翻案了?看來有蹊蹺。”
“聽陸景天說兇手另有其人,這最後的掙扎?”
陸景天並不在意,他淡然地走進府衙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愜意的端起茶盞就開始品茶。
這一幕,惹得府衙太爺等人有些不悅。
“陸景天,孫大人在此,你竟敢坐在椅子上品茶?”
“椅子不就是拿來坐的?小爺我沒罪,我還坐不得?”
陸景天暢飲一口香茶後,眉眼一挑看著太爺和張百戶。
孫百戶孫川是毒婦的表親,長得肥頭大耳,即便是百戶,這面子我也不給。
孫川見狀,冷哼一聲倒也沒有將陸景天放在眼裡,而是讓下人將李員外的屍體抬了進來。
一番裝模作業的推理下來以後,孫百戶負手看向府衙太爺道:
“府衙大人,一切的因果就是如此,所以兇手一定就是陸景天。”
太爺一聽,認可點頭,接著看向屬下。
“來人,速速將這兇手給我拿下!”
“慢!指揮使大人說了,此次我可以自我辯解。”陸景天起身對峙。
“還敢胡說!快給我抓起來!”
府衙太爺自然是不會得罪孫川。
只要自己站對了隊,今晚吃香喝辣自然少不了自己。
孫川靠躺在藤椅上,愜意地品著府衙太爺遞過來熱茶。
“說句謊話就想跟我鬥?”
就在這時,一抹健碩的身影走了進來。
哐當。
孫川手一抖,手中茶盞灑出燙得他手通紅。
他都來不及顧及,連忙跪地:“指揮使大人,您怎麼來了?”
這小子竟然真有指揮使做靠山?
一旁的府衙太爺更是身子猛顫,渾身老骨頭差點崩碎。
這陸景天不過一個小旗,居然真的能讓指揮使出面?
到底什麼身份?
周圍百姓見狀,也驚的連連下跪。
這是他們生平第一次見指揮使,陸景天這小子真是人不可貌相。
趙震打量了下眾人,負手道:“把陸景天給我放開。”接著他徑直走到府衙太爺的位置上坐著看向陸景天:“方才孫川的推斷我在外面已經聽到了,現在由你來講。”
陸景天見狀,連忙反問了一句。
“若我推出真兇,能否多拿功績?”
此話一出,百姓們看向陸景天,眼神從詫異變為震驚,無一都認為他的膽子太大了。
孫川更是輕笑,覺得陸景天真是得寸進尺。
指揮使絕不可能答應,說不定還會因此罰他。
趙震內心有些吃疑,這小子未免太自信?一般人都是求活,他直接要起了獎勵?
罷了,還是如他所願,也算了他死後的心願。
自己力保的任務也就能完成,省得自己到處跑。
“能,只要你能找出真兇。”
孫川一聽,整個人如同跌落冰窖。
陸景天見狀,連忙走到了李員外屍體邊按照當時自己所看到的畫面開始推斷。
一番強有力的證據推斷後,陸景天直接說道:“所以,我認為真兇就是林世子林梟!”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神從震驚變為質疑。
連指揮使都有些吃愣。
無一都在質疑陸景天的破案水平。
旁邊的孫川坐不住了,眼神閃過一絲慌張,這廝是怎麼知道的?
不行,絕不能讓他得逞,否則我們的計劃就失敗了。
於是連忙起身怒道:“大膽!你簡直是在胡謅!你說人是林世子所殺,就憑你的推斷?”
陸景天笑笑,用手指著李員外的屍體道:
“李大人是員外郎,他是死在青樓。雖說他的官職不大,但據大家的瞭解,他為人剛正,絕不會去青樓這樣的地方,而案發前一日,他可是被林梟請到青樓做客!”
“那又如何?你也說了,死前一日去的青樓,與林世子有何關係?”孫川立馬反嗆。
陸景天沒有說話,上前一步走到李員外屍首旁,攥起他的衣角高舉道:“看到這衣角了嗎,是黑色的。”
指揮使皺眉不解:“這是何意味?”
陸景天又道:“李員外穿的是王朝專有的棉麻衣裳,一般能夠讓棉麻衣裳留下黑色物質的,在大悅王朝要麼下毒的毒素,要麼就是王朝專有蓮子麝香。”
他連忙喊來當時驗屍的仵作。
接著又對仵作說道:“這名仵作是當日為李員外屍檢的仵作,他說人是被殺的,並非毒害。黑色汙漬也是案發當天所留,那就證明兇手在與李員外搏鬥時,不小心將蓮子麝香灑落在了他的衣角上。”
案件被陸景天推斷得愈發撲朔迷離。
指揮使雙眼微眯,內心開始遲疑。
這推理的有模有樣,難不成兇手真的另有其人?
“繼續說。”指揮使說著。
陸景天點點頭,下了結論:“那麼,擁有大悅王朝蓮子麝香的人,就是兇手!”
指揮使看向第一次檢查的仵作,眼神凌厲道:“可是真的?”
那名仵作見狀,背脊一僵,看了一眼孫川后低頭不敢說話。
“說!若是說謊,重罰!”指揮使察覺不對,厲聲呵斥。
仵作渾身顫抖,面對死人他可以淡定自若。
但面對指揮使,他哪敢說謊?
於是連忙跪下求饒道:“大人饒命,我,我不知道,張辰在一週前給了我五百兩銀子,讓我一切都按照他的來。”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眼神中原本對陸塵還是質疑,如今卻變為了一種不可置信。
不可置信中竟然還爬出了一絲欽佩。
在他們眼中,死官員都是大案,懸案,陸景天竟能夠如此輕鬆推斷出真兇。
一個小旗,有點東西。
孫川緊閉雙眸,內心一個咯噔。
這夯貨完全靠不住,看來後續的計劃需要找府衙太爺重找另外一個人才行。
指揮使眉眼一轉,這小子竟能夠次次起死回生?
陸景天乘勝追擊:“據我所知,整個大悅王朝擁有蓮子麝香的,就只有林梟一人,所以他就是兇手!他極有可能前一日將李員外請到青樓討論要事,結果李員外不從。他心生怨恨,第二日便找機會刺殺了他!”
案件瞬間明朗,指揮使大人深呼吸一口氣。
頓時不敢小瞧陸景天。
這時,陸景天上前一步道:
“指揮使大人,相信您已經知曉誰是真兇,我的獎勵是否可以兌現?”
指揮使想也沒想,點點頭道:“你想要什麼?”
陸景天見指揮使同意,倒也不客氣了。
“恢復官職,並且獎勵我五百功績前去藏寶塔爬塔,畢竟李員外祖上顯赫,找出真兇對他對王朝來說只有好處。”
指揮使吃驚,若是一般人這麼個要價,他根本不答應。
五百功績,抵得上總旗兩個月的功績了。
不過一想到受人之託,那人地位他實在招惹不起,也只能點頭。
“行,那就按照你想要的來。”
“謝過大人。”
“不必謝我,是你小子自己救了自己,你的本事不小嘛。”
陸景天笑笑。
“屬下本事一直不少,只是懂得藏拙,很少表現。如今是關鍵時刻,自然要露個兩手。”
陸景天說完,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指揮使大人現在會根據他的推斷前去抓捕林梟。
畢竟是錦衣衛,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雖說林梟大機率不會有牢獄之災,但這次也算給他一個提醒。
自己可不是什麼軟柿子!
目前已有了五百功績,他能直接上第二層去挑選功法。
原主這個廢柴,當年連藏寶塔的大門都進不去,更別說上第二層了。
得快點提升功法和境界才行,今兒查到了喬慕情婦頭上,她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很快,陸景天便用了四百功績兌換了一本他當下境界能用的《淬體術》,又花了一百功績兌換了少量的補品。
“可惜今日的案子自己沒有資格去搜刮府邸,否則就憑林梟家中的資產,自己能搜刮不少的油水。”
現在恢復了官職,得空了還是要找點案子撈點油水才行。
否則沒法去鬼市購買更優質的天材地寶。
思索間,陸景天已經是回到了府邸準備修煉淬體術。
於是,他盤坐在團蒲上,學著古代修仙者那樣,開始打坐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