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輕點…(1 / 1)
陸景天聽她這麼說,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戲謔。
“是麼?”
他緩緩靠近蘇雪兒,右手也伸向了她柔軟的腰間。
蘇雪兒此刻臉已經完全熟透,心臟也咚咚狂跳。
沒有人能拒絕陸景天這張魅惑眾生的臉,她害羞的閉上眼。
大不了就吃個虧!便宜這小子了!
突的,腰腹傳來一陣疼痛感。
蘇雪兒微微顫抖了下。
“你輕點…”
陸景天盯著蘇雪兒肥美曼妙的身姿,看著他緊閉雙眼的模樣,手停在了她的腰腹不再挪動。
但很快,他甩掉了腦海中不乾淨的想法。
此人是月塔族的族人,若是貿然發生點不為人知的事兒,大忌!可是要被誅九族的。
忍住,長劍還是要關鍵時刻才能出鞘深入洞穴一探深淺,現在還不是時候。
於是,他勾走了蘇雪兒腰間的鑰匙湊到她耳邊輕笑:
“怎麼?你眼睛閉那麼緊。你是不是很想跟我發生點什麼?”
似是被戳中心思,蘇雪兒咬緊嘴唇猛地睜開眼。
瞅見他勾著鑰匙,戲謔的盯著自己,內心既失望又高興。
“才不是!無非想試探你是否是正人君子!”蘇雪兒心口不一的辯解。
陸景天收回表情:“我並非正人君子,但也絕不乘人之危,況且你我身份隔閡太大,我不做對自己不利的事兒。”
他說著,左手順勢解開了她的繩索看向她。
“我只有一個要求,我暫住在你這宅子裡。”
蘇雪兒一聽,揉著肩膀的手頓時緩緩抬起指著他,古靈精怪道:“你就不怕本公主殺了你?”
陸景天聽後,忍不住嘲笑:“殺我?我是錦衣衛,你把我殺了,你也逃不出這裡。我累了,就先休息了。”
他說完,徑直走向另一間屋子。
最近需要養精蓄銳,這次的案子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一旦抄了孫歡的府邸,至少能再爬三個境界。
還能有機會結識那名最年輕的太后。
若是能夠將她拉攏成靠山,那自己想對付喬慕,可就比之前輕鬆多了。
這時,蘇雪兒窩在床上,整個人用被子蓋著腦袋。
她始終不明白陸景天是怎麼知道自己身份的。
最主要的是,他知道自己身份後,對自己完全沒有一絲心動?
“哼,欲擒故縱的戲碼,男人總是這樣,心口不一。”
夜愈發的深,陸景天睡的很沉,但喬慕等人可就沒那麼好的睡眠質量了。
“怎麼樣?替身找好了嗎?”喬慕見孫川走了進來,連忙問道。
孫川點點頭。
“一切都打點清楚了,只是…”
他說到這兒看向喬慕,神色擔憂道:“陸景天這孬種近日不知怎麼的,辦案的水平比以前強了不少,我是真擔心這小子摸到蛛絲馬跡。”
喬慕陷入沉思,內心也打著小鼓。
半晌後,她拍拍孫川的肩。
“不必擔心,這易容術是月塔族最擅長的術,除非陸景天有非比常人的能力,否則絕不會查到。”
她又道:“陸景天到時一定會去抄家,好在孫歡住的比較偏遠,屆時需要你派信得過的人立即動手,不留活口,否則這傢伙一定會繼續追查府衙一案。”
不能讓陸景天繼續查下去了。
再查下去,她們的計劃極有可能會因為他而產生重大的變故。
“放心,此次我找的人境界在先天二層,雖說不如我,但對付陸景天足以。”
“你確定?我聽聞那傢伙近日境界提高了不少。”
“放心,我的判斷錯不了,之前試探,他撐死先天一層。”
喬慕聽後,放心不少。
“那就等三日後,讓他從這個王朝徹底消失。”
時間流逝,很快便到了重查孫歡一案的日子。
由於這次案子驚動了不少人,鎮上的百姓全都湊在府衙門口看熱鬧。
更多的是來看陸景天破案的。
喬慕等人也混在人群當中觀察。
此時,陸景天盯著跪在地上的孫歡,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他上前一步伸手檢查。
觸碰到孫歡的瞬間,眼前畫面頓時浮現。
陸景天先是一驚,接著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毒婦竟還藏了這招?
陸景天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這時,臺上的謝崢開口道:“陸景天,為何還不開始查案?”
陸景天聽後,連忙開始了自己的推理。
推理時,還喊來了死者的家屬作證。
一凡有模有樣的推斷下來,他看向謝崢,義正言辭道:“謝大人,所以孫歡是故意殺人!”
此話一出,百姓們全都議論紛紛。
謝崢看向孫歡,眼神狠厲道:“孫歡,你可知罪?”
此時,假孫歡耷拉著腦袋。
“小的,認罪。”
謝崢眯著眼睛,總覺得這孫歡認罪認的未免太快。
不過他心裡雖有疑惑,但也沒有多說。
於是他抬手猛地一拍案板。
“既然認罪,來人,帶走!等候發落!”
“慢!”
陸景天上前一步,連忙阻止。
謝崢詫異的盯著他,滿是不解。
周圍百姓也向陸景天投過去疑惑的眼神。
人群中的喬慕等人狐疑對視一眼。
這小子又再賣什麼葫蘆藥?
陸景天走到孫歡跟前,直接了當的說道:“此人不是孫歡,他用了易容術,假扮成孫歡,只是想讓真正的孫歡有金蟬脫殼的機會!”
全場頓時譁然。
喬慕背脊瞬間發涼。
他是怎麼知道的?
她連忙看了一眼孫川,孫川頓時會意,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指著陸景天鼻子怒道:“陸景天,你簡直欺人太甚,我弟弟已經認罪付費,你還要怎樣?”
“認罪伏法?”陸景天忍不住嘲笑:“孫川,正常人犯了罪,都會知道爭辯兩句,你弟弟不僅不爭辯,反而認罪認的這般快,你不覺得好奇?”
在場的人都認為陸景天說的似乎在理。
謝崢看向陸景天,眼神中多了一絲不可思議。
孫川見情況不對,連忙解釋:“我弟弟不過是認識到了自己錯誤,你還要怎樣?”
他說著,連忙上前開始證明自己的說辭。
對著假孫歡的五官一陣拉扯,揉搓。
“大家可看到了?若是易容術,為何他的五官沒有任何變化?”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並向陸景天投過去了質疑不解的眼神。
“這陸總旗會不會真的搞錯了,咱王朝似乎確實沒有這類異術。”
“我倒是聽聞過這些術,不過是上古秘術,陸總旗怎麼會知道...”
一旁的謝崢看的也是雲裡霧裡。
這易容術,他從未在王朝見過,陸景天這是在做什麼?
孫川見眾人都開始質疑陸景天,索性乘勝追擊。
“陸景天!易容術是秘術,先不論到底是否真的有,就算有,也不是你這樣的能夠知曉的!”
他朝謝崢拱手道:“謝大人,我弟弟已經伏法,您只管將他按律法處置,我等絕不會多言!”
謝崢眯著雙眼,內心已經有了一把尺子。
他看向陸景天。
“既然你說是易容術,能否證明?”
此話一出。
人群中的喬慕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休想證明。
這易容術是月塔族的人親自動手,除了月塔族的人,絕不可能有人知曉該如何將其卸掉。
陸景天吶陸景天,你太自信了。
你查不出來的。
此時,陸景天打了個哈欠,看向府衙捕快低聲說了幾句。
接著便看見捕快帶來了皂角以及草木灰。
陸景天拿到這倆東西后開始現場進行沸煮,打磨。
時間開始流逝,在場的人都開始昏昏欲睡。
孫川再也看不下去,指著怒道:“陸景天你真是丟了錦衣衛的臉!”
陸景天毫不在意,半晌後,他將一鍋熬煮好並且冷卻的水端到了假孫歡的跟前,猛地一潑。
不出半刻鐘。
只假孫歡臉上的妝容開始融化。
原本還昏昏欲睡的眾人,見此情形,全都目瞪口呆。
他們都向陸景天投過去了詫異又崇拜的眼神。
“這...陸總旗怕不是會巫術?鼓搗了一堆東西潑過去,此人就現出了原形?”
“那水一定是神仙水,陸總旗會法術嘞!”
“我一定要向陸總旗買下這神仙水,這東西會驅魔!”
陸景天得意的癟癟嘴。
一個自制的卸妝水,能給他們忽悠成這樣?
此時,謝崢眼神微顫,內心情緒異樣。
這陸景天,還有此般能力?實在少見!
混在人群中的喬慕,雙拳緊握,指甲更是深深嵌入手心,恨不得下一秒就將陸景天給殺死。
孫川此刻徹底語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走逃跑。
半晌後。
謝崢怒目盯著孫川,抬手猛地一拍案板。
轟。
一股威壓從桌上傾瀉而出。
接著便聽到謝崢怒道:
“孫川,你還要有要狡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