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閃電五連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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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天欲開口反對,但突然出現的人,卻讓他突然失語。

陸震武?怎麼會是他?

喬慕,一定是喬慕乾的!

陸震武看了一眼陸景天,接著走到趙震身邊拱手道:“趙大人,這次案子是皇上親自指定,所以由我來調查。”

趙震盯著三人,握著茶盞的手輕微發抖,內心情緒很是複雜。

一個皇上,一個她,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太傅盯著陸景天,嘴角微微上揚。

上次你能夠用律法來壓,這次是皇上親自指定,倒要看你還能不能壓的住!

陸景天眼神陰冷,後槽牙緊緊咬死。

他相當清楚太傅的用意。

這明擺了不讓自己查此案,看來這案子背後一定有驚天秘密。

否則他們絕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自己。

聯想到之前的調查,陸景天頓然大悟。

月塔族!

一定跟月塔族有關!

陸景天輕哼一聲看向太傅,欲準備開口時,門口又傳來了另外一道渾厚的聲音。

“裴辰大人,你這麼做,未免有些越規矩了。”

順聲望去。

謝崢竟也來了?

陸景天露出讓人難以琢磨的表情。

有好戲看了。

裴辰見是謝崢,全然沒有放在眼裡。

“這是皇上的意思,我也不過是遵守皇命而已。”

“遵守皇命?你是說這份指令麼?”謝崢說完,將手中的金黃奏摺扔到了他手中。

裴辰低頭看去,雙眼一顫。

這…竟然是皇上親筆奏摺。

上面寫的很清楚,案子總歸還是要由原來的錦衣衛調查,即便是皇帝,律法也不能破,否則難以服眾。

裴辰的嘴輕微抽搐,指尖也因為捏的用力而泛白。

周圍的氣氛僵硬到了極點。

陸景天能夠明顯看見裴辰的憤怒已經從指尖爆了出來。

半晌後,他壓住自己心中火氣看向謝崢。

“皇上什麼時候才能知曉,這天下姓李,不姓沈。”

“哦?太傅的意思是這指令不是皇上親筆?”

“不敢,既是皇命,那老夫豈敢不遵?”

裴辰說完,看向陸震武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小武啊,老夫對不住你,終究是老了,不是年輕人的對手。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是總旗,還有其他案子給你查。多多努力,朝廷內的廝殺,可沒有手足之情的。”

他說完,假裝嘆息一聲走出了屋子。

陸震武聽後,惡狠的瞥了一眼陸景天。

“好你個陸景天,真有你的,沒有手足之情的情誼,我記住了,你有求我的那天。”

他哼氣一聲,拂袖跨出了屋子。

陸景天盯著陸震武的背影,內心有些疑惑。

這小子怎麼跟老東西一樣,說話莫名其妙。

罷了,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重啟府衙一案。

這時,謝崢走到陸景天身邊拍拍他肩道:“我說過,我們有緣還會再見,好好查,我看好你。”

陸景天盯著謝崢的背影,內心得意無以言表。

朝中有人就是好辦事。

他轉身看向趙震,簡單說了幾句後,便走出了屋子準備從玉佩開始著手調查。

趙震盯著陸景天的背影,整個人愣怔的抽抽嘴角。

謝崢出了名的冷麵閻王。

竟然能夠親自誇贊他?

這小子真是,賺大發了!

有多少人這輩子連謝崢的臉都不曾見到。

“好小子,有前途!”

與此同時,陸景天捏著手裡的玉佩,來到了關押孫歡的玉鱗牢房。

“老實點!你這次被北鎮撫司抓來的,不想被皮開肉綻就特麼給我認罪!”

“我...我沒罪,老子不認!”

“他孃的,還在掙扎!”

啪!

皮鞭抽打的聲音。

陸景天看見孫歡被打的那叫一個慘。

他昂首挺胸,跨步上前呵道:

“住手,別給這傢伙打死了。”

官兵見是陸景天,眼神一變,連忙停下手中動手卑躬拱手道:“原來是陸大人,我們正在審訊,不知為何會為他求情,”

陸景天見眾人不解,又立馬解釋道:

“你們應當心情不好的時候再來審訊他,如此一來,他也能當個出氣筒麼不是?”

此話一出,官兵盯著陸景天豎起大拇指。

“陸大人果然高明!不知今日陸大人心情如何?”

“不太好,所以來找孫歡來了。”

“哎喲,那陸大人真是來對了時候,您來,小的們在外面等候。”

官兵將鞭子畢恭畢敬的遞上後退出了牢房。

誰也不敢得罪陸景天,這可是牢獄大人都要笑著給薄面的人。

陸景天盯著手中的鞭子,沾了點酒水二話沒說一鞭子直接抽打在了他身上怒道:

“說!你們跟月塔族到底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

這一鞭子下去,痛的孫歡嗚呼慘叫,後槽牙差點崩碎。

“呸!”

孫歡一口血唾沫啐在了陸景天臉上。

“老子跟他們沒關係!”

啪!

一鞭子狠狠抽在了孫歡臉上,力度之大,牙齒崩裂飛出了窗外。

“敢對我不敬?”

啪啪啪!

閃電五連鞭,狠狠抽打在孫歡臉上。

狗嚎聲充斥著整個牢房。

時間流逝,直到孫歡疼的反覆昏死了好幾次,陸景天才將手放在他身上開始探取情報。

陡然間。

畫面一幀幀浮現了出來。

半晌後,陸景天站起身,雙眼微眯。

本以為能夠直接從孫歡這裡調查到幕後最終的黑手,但很可惜,只能看到是一名普通下人給孫歡遞過去一張信箋。

畫面裡並沒有看清下人的面貌。

不過好在那下人穿的是何材質的衣裳,他看的相當清楚。

下人穿的衣裳材質是由半麻絲綢而制,袖口上還有玉盤印花,不像是普通下人。

有線索便行。

陸景天看著奄奄一息的孫歡,輕哼一聲,將鞭子扔在了地上,大步跨出了天牢回到了錦衣衛。

剛到,便瞅見邱二娃叼著狗尾巴草,翹著二郎腿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

“臭小子,這麼閒,來活了!”

陸景天一腳輕踹在他腚上。

邱二娃見狀,立馬起身站的筆直:“得令嘞,老大!啥事?”

陸景天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哦?老大說的是袖口上印了玉盤的衣裳?”

“怎麼?你知道是誰穿的這衣裳?”

陸景天好奇的盯著邱二娃。

邱二娃撓了撓頭,湊到陸景天跟前神秘兮兮道:“老大,那衣裳可是太監才會穿的,但律法規定,太監決不能出宮的,所以...有沒有可能,有人穿了太監的衣裳。你還記得兩人在什麼位置交易信箋的麼?”

邱二娃這麼一說,陸景天恍然大悟。

對!

交易地址也是個重要線索!

陸景天深呼吸一口氣,連忙閉上眼開始回想畫面中的地址。

半晌後,他睜開雙眼,眼神一眯。

“走,交易地點鎮子後城的拐角處,就你跟我倆去,咱喬裝出去,不要節外生枝。”

“得令!”

一番喬裝打扮後,陸景天與邱二娃快步走出了錦衣衛。

陸景天的步伐很快,他迫切的想去現場摸索一下。

一定能夠找到更有用的線索!

只有這樣順藤摸瓜,查出真兇,才能正兒八經得到北鎮撫司的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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