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搶我案子?想都別想!(1 / 1)
話音剛落,趙震盯著陸景天,很是詫異。
周圍的百姓更是議論紛紛,他們從未見過有人能夠在一日之內偵破兇殺案的。
一日就能偵破真兇?
這小子未免有些…自信了?
偽造成自殺案的兇殺案,就算是老手到來,至少也要三日。
趙震輕咳一聲,看向一旁的秦千。
秦千見狀,立馬會意走到陸景天身邊小聲道:
“時間只有一日,是否太緊了些,還是改成三日如何?”
陸震武頓然覺得陸景天在痴人說夢。
一日就想偵破?
他看向指揮使,拱手道:“趙大人,既然陸總旗這般自信,那不如答應他的請求,若一日後沒能查到真兇,那這案子便交由我來處理,如何?”
陸震武本想借機降低他的職位。
但記得喬慕對自己說過,趙震總是額外的關照陸景天,當下還是不要犯這個險。
趙震聽後。
內心犯起了難。
他本想給這小子多爭取一些時間,奈何他真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一日怎麼調查?
他看向周圍百姓,為了避免百姓說自己偏袒,他也只能點頭答應:
“那就依你所言,一日便一日。你們在現場調查即可,老夫還有其他事兒,出了結果再告知我。”
趙震說完,轉身離開。
一日是絕不可能調查出來的…
他得找她幫個忙才行,否則這小子一定會給人落下把柄,到頭來,可是要連累自己的。
陸景天見趙震離開,繞過幾人來到屍體身邊佯裝檢查。
“裝模作樣,從小便這樣。”陸震武滿是不屑。
突的,陸景天眼神一怔,像是發現了什麼快步走到了裡屋。
看的陳百戶和陸震武狐疑對視。
難道真的不是自殺?
來不及多想,在場的三人跟著走進了裡屋。
剛進便看見陸景天蹲在地上手指搓著粉末,湊在鼻尖聞了聞。
刺鼻的氣味辣他鼻子差點失去嗅覺。
他站起身,拍拍雙手看向三人。
“看來這是兇手留下的。”
陸震武自然是不服氣。
“就憑這點粉末你就下了結論?”
陸景天有些無奈,但還是解釋道:“這是火藥粉,你覺著一個賭鬼單身漢能做出火藥粉不成?他哪來的銀子?”
火藥粉?三人內心頓時生出一股恐慌。
那可是王朝內才能有的東西,竟能出現在這兒?
陸景天開始思考推斷。
看樣子此人是被當做了替罪羊,最後被殺人滅口。
兇手作案時,不小心將身上的火藥粉遺落。
這案子,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突的,陸景天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看向秦千。
“秦哥,如果我沒記錯,李員外好像是兵火庫的內部人士?”
秦千一怔,也似乎懂了什麼。
“你的意思,這一切案子可能還能和李員外的案子併案?”
“極有可能。”
陸景天摸著下巴,回想起腦海中的畫面。
他奪步而出。
陸震武立馬察覺到了不對。
難道真的不是自殺?
不行,自己答應過喬慕,不能讓陸景天的職業路一路上升。
否則會影響自己的前途。
他也快步跟著走了出去。
剛出門,便看見陸景天正在死者身上翻找著什麼。
“陸景天,住手!”陸震武上前阻止怒道:“你是在破壞證據!住手!”
兩人原地拉扯了起來。
咚。
拉扯時,屍體頓時從房梁摔落在地,發出悶響。
兩人低頭看去,發現死者的左手緊緊攥著什麼。
陸景天見狀,先快人一步掰開了手掌。
掰開的瞬間,雙眼一怔。
一張被撕碎了的布,安安靜靜的躺在手心。
他連忙拿起來檢視。
半晌後得意的看向眾人。
“瞧,這布匹不像是死者能夠穿的起的,所以這一定是跟兇手爭執時不小心扯下來的。”
他說著,將手中的布匹高高舉起。
“所以,死者絕非自殺,一定是他殺!”
圍觀群眾一片譁然,向陸景天投過去了讚許的眼神。
“這陸總旗還真是有兩下子。”
“照他這麼發展,前途無量吶,也不知道俺有沒有機會結識他。”
陸景天拿著有利的證據盯著陸震武。
“你服了嗎?”
陸震武的臉唰的白了下去。
自然是不服的。
但不服也無濟於事。
一切的結果都倒向了陸景天。
陸震武的手死死的攥緊成拳,後槽牙也磨的嘎吱作響,顯然沒了一開始的氣勢。
陸景天見時機成熟,看向丘二娃:“去找趙大人來。”
“得令!”
此時,趙震正在金鑾大殿門口複述。
屋內女子聽後,眉頭微微緊促了起來。
“趙震,我也並非想為難你,但這案子你無論如何都要讓景天來查,若是交給了其他人,你是下個擔責?”
女子的話讓趙震背脊發顫。
右手不停的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分明是八尺高的男兒,此刻像是待宰的羔羊。
生怕下一秒她便因為此事衝出來給自己脖子擰斷。
“是,是,我一定保他...”
比起太傅,趙震更害怕得罪她。
女子聽後,又道:“那還不趕快去想法子?好不容易將景天救回來,我決不能讓他再有任何危險!”
“是是是,微臣這就去,這就去。”
趙震說完後,邁著打顫的雙腿往陸景天所在之處趕去。
剛離開金鑾大殿,途經錦衣衛時,便看見丘二娃像條脫韁的野狗衝到自己身邊:
“趙,趙大人,快,快!”
趙震看著著急忙慌的丘二娃,內心咯噔,臉色一沉。
壞了...
難道是陸景天斷案失敗了?
“快,快帶我過去!”
趙震拉著發軟的腿加快腳步,完全不等丘二娃開口解釋。
趕路的過程中,發現謝崢不知從哪裡聽到了風聲,也打算前去觀摩陸景天破案。
壞了...
這可怎麼辦?
謝崢對陸景天可是很看好,這要是看見他破案失敗,那...那自己真的就在火坑裡了!
“趙大人,你也去看陸景天斷案?這小子我很看好,也不知這案子調查的如何了。”
謝崢發現趙震,上前打著招呼。
趙震心裡發虛,面對謝崢的說辭,只能無奈賠笑。
丘二娃看著兩人,想開口,卻又因為官職原因插不上話,只能跟在身後。
眼看要到目的地。
趙震開始琢磨找一個理由,把謝崢給支開。
“謝大人,我看還是不要看的好,百姓擋在周圍,您是北鎮撫司,去了恐會引起騷動,還是下官去的好。”
“騷動?”謝崢探頭看去,並未察覺到能夠引起騷動,他拍拍趙震道:“趙大人多慮了,隨我去看看。”
趙震整個人跟焉巴了般,耷拉著腦袋跟在身後。
腦子裡甚至已經開始思考自己棺材應該埋在哪裡。
突的,百姓一個大喊。
“陸景天陸總旗果然厲害!這案子哪需要一日,一個時辰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