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寡婦,你還要不要?(1 / 1)
陸景天享受著追捧,此時的他,像極了明日之星。
一炷香後,百姓還不肯散去。
趙震在一旁看的無奈,只能出面轟走圍觀百姓。
周圍頓時迴歸平靜。
趙震走到陸景天跟前認可點點頭:“你小子不錯嘛,今日表現看,竟還能讓我刮目相待。半日便能將案件推斷正確,這錦衣衛的老手都沒你這般能力。”
陸景天假裝謙虛道:“也都是跟震哥和各位百戶學的,本領還得要關鍵時刻拿出來才行。”
他前世跟權貴打交道,這一世又跟這些權貴打交道。
怎麼說話不得罪人,還是很懂的。
趙震輕嗯一聲,又道:“接下來你要怎麼做?”
陸景天看了一眼秦千和趙震道:“接下來我會根據火藥和手中這一絲布料做調查,可能還需要去李員外家中調查調查,說不準能夠併案。”
“很好,若能併案,更好。”趙震拍了拍他肩道:“好好查,謝大人很是看好你,查清楚了,加官晉爵少不了你的。”
他說完,轉身踩著輕快的步伐往金鸞大殿走去。
危機算是徹底解除了,得告知她才行,省的自己提心吊膽的。
也順帶將謝崢看好陸景天一事兒告訴她,如此一來,她應當會把重心放在謝崢身上。
自己的壓力也會小一些。
此時,謝崢已經來到了沈雲府。
一名雙鬢微白,身著玄黑長袍的男子正在檢視手中的奏摺。
他眼神剛毅,不像是一名老者,渾身透露出一股強者的威壓。
“沈雲太師。”謝崢拱手道。
沈雲聽後,緩緩抬頭,笑眼盈盈的看著謝崢。
“皇上那幾日因為案子一事,愁的焦頭爛額,你提交了不少懸案的調查結果,皇上很高興,說是要大賞。”
謝崢聽後,笑了笑。
“案子並非我查的,我也不過是沾了光。”
“哦?沾了誰的光?還有人能讓你沾光?”
謝崢上前一步,說道:“自然,正是那位新總旗,陸景天。”
沈雲聽後,眉眼一驚。
“原來是他?可我聽聞那小子軟弱無能,破案無力。如今看來,這小子分明是在隱藏自己能力。”
“沈雲說的不錯,的確如此。”謝崢又道:“今日我看他與另一位總旗起陸衝突,他境界在先天境竟能將擊敗這位宗師境的總旗。”
沈雲一聽,放下手中的文卷站起身。
“哦?還有如此能人異士?”
“下官不敢說謊。”
沈雲負手而立,雙眼微眯,半晌後他看向謝崢。
“此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三日後,我那孫女要從宮中回來參加家族宴會,正好你可以將其請來。”
謝崢當即有些為難。
“沈雲,家族宴會請他是否有些不太妥當?而且,主要是聚文,談論詩詞歌賦…他不過一介武生,詩詞歌賦這方面可能插不上話?”
沈雲聽後,擺擺手。
“哎,不可小瞧,此人說不準有著更過人的能力,聽我的便是。”
謝崢見太師這般篤定,也不再多說,便應了下來。
“下官這就去。”
謝崢按照沈雲的意思,又回到了錦衣衛打算將此事告知陸景天。
路上碰見了喬慕,簡單寒暄後,他快步往錦衣衛走去。
可到了錦衣衛時,卻發現陸景天並未在此,只能將此事告知趙震,代為轉達。
此時,陸景天並未著急去查案,而是待在蘇府臥室開始觸物憶影。
“小寡婦,咱家可以進來了嗎?”
“小寡婦,還要不要?”
“小寡婦,愛不愛咱家?”
半晌後。
陸景天起身猛地一拍大腿。
“啊呀!這關鍵時刻怎麼沒畫面了!”
可惜這東西不能充值,不然他高低充點繼續觀看,得勁兒吶!
未曾想一個小小太監,竟能有如此深厚的功力,能把一名寡婦玩弄於鼓掌之中?
這寡婦還真是棋逢對手,真是幸運兒!
“不對,這合理嗎?”陸景天很快反應了過來。
先不說大悅王朝規定了太監不許出宮。
太監怎麼尋歡作樂?
他都沒牛子,難不成用假的?
陸景天雙手環抱埋頭開始思索近日案件的所有線索。
林梟殺了李員外,李員外是軍火部的內部人員。
府衙太爺因運毒而死,兇手是月塔族的黑衣人,黑衣人的玉佩是孫川所給,太監的衣裳。
太傅又一直阻礙自己查案。
那這一切串聯起來的話…
月塔族,軍火部。
陸景天恍然大悟,猛地抬頭。
根據所學的歷史以及電視劇橋段來看…
“這是要造反的節奏?”
造反,一定是想造反!
陸景天有了初步推斷,但也只是初步,目前沒有任何有利證據來證明他們是要造反的。
不過無妨。
那名太監和寡婦是關鍵人物。
陸景天起身準備去錦衣衛將此事告知趙震。
太監那塊或許難查,但寡婦好入手。
畫面中寡婦的模樣他記得可太清楚了。
兩個大水袋子和腰身的模樣,真是細肢結碩果,他記憶猶新。
三十歲風韻猶存的寡婦,那身段子可比動作片女明星都厲害的多!
他打了房門。
剛走沒兩步,便瞅見蘇雪兒躬著身子,糯臀翹的高高的,整個人埋進缸裡在鼓搗著什麼。
這異族女子身材比例也真是一流。
可惜跟她暫時沒什麼男女關係,否則高低捏一把。
那手感一定軟乎!
“要出門?”蘇雪兒撐起身子看向陸景天。
“嗯,去錦衣衛有點事,晚上你自己隨便吃點。”
陸景天說完,快步離開了府邸。
剩蘇雪兒站在原地,雙手叉腰撅著個翹嘴。
“剛剛那般個姿勢,都沒能勾引他?看來下次得下點猛藥了。”
蘇雪兒到大悅王朝的目的,本就是將預言統帥帶回族。
用武力顯然不現實,那就只能用美色了。
蘇雪兒低頭託了託胸前的兩水袋子。
“得想辦法給他悶暈帶走才行!”
與此同時,陸景天已經來到了錦衣衛。
剛到錦衣衛,便瞅見丘二娃叼著個狗尾巴草屁顛顛跑來,神秘兮兮道:“老大,趙大人今兒找你,說是有好訊息嘞!人在屋裡等你呢。”
“好訊息?”陸景天有些疑惑。
是何好訊息?現在是查案的時候,難不成他有了新的線索?
陸景天皺著眉走進裡屋。
此時,趙震正在靠在椅子上,愜意品茶,看得出心情不錯。
陸景天倒也沒關心好訊息一事兒,直接將今日推斷講了出來。
趙震放下手中茶盞,直起身子,湊到他臉跟前:“什麼?那是太監的衣裳?能看出是什麼品級的嗎?”
陸景天搖搖頭。
“查不出來,但能確定是司禮監的衣裳,可司禮監咱也無權調查。”
趙震皺皺眉,又問:“可還調查了其他的?”
“還查到這太監跟那王寡婦有關。”
“王寡婦?那名豆腐西施?”
陸景天一個愣怔。
“那王寡婦不是做針線活的?還賣豆腐?”
趙震嘖了一口,眯著眼指了指他。
“這你就不懂了,胸前豆腐也是豆腐,走起路來晃晃悠悠,誰看來不留哈喇子?這要是能嗦上一口,能打一晚上哆嗦呢!”
陸景天不可置信的盯著趙震。
很難想象這句話能從一名指揮使嘴裡說出來。
“震哥,真有你的,你對寡婦很有研究嘛。”
趙震見狀,立馬恢復了嚴肅的狀態,輕咳道:“言歸正傳,寡婦和司禮監都要調查。”
“哥,你別鬧,咱們沒那個權力調查司裡監。”
司禮監什麼存在?錦衣衛都得聽他們的。
大悅王朝專出宦官的地兒,這可真惹不起。
這時,趙震又湊到他跟前神秘兮兮道:“咱是沒這個權力,但太師有吶!”
“太師?”
趙震點點頭。
“對,謝崢今兒找到我,說太師想見你,讓你參加他們的族宴!”
陸景天一聽,眼神一怔。
夢寐以求的機會這不就來了?
去,必須得去。
若是能夠透過這次族宴在太師面前大顯身手,那扳倒喬慕那一派的人,豈不是指日可待?
他看向趙震問道:“何時能去?”
“三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