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皇帝讚賞有加,再次升官!(1 / 1)
陸景天跟在身後。
剛跨進去,便被氣派莊嚴,地勢寬廣的太師府給驚的佇立在原地。
臥槽…
年少不知讀書好,長大隻能臥槽行天下。
這時,一名下人走到了他跟前。
“這位公子,可有請柬?”
陸景天點點頭,將請柬遞了過去。
下人眼神一驚。
“原來是陸總旗,失禮,請跟我來。”
很快,陸景天便被安排到了貴賓位。
他左右觀察,想看看自己身邊都坐了誰。
突的,一抹自然的花香鑽進自己鼻腔,他轉頭看去,竟是那太后沈昭月。
“公子,府邸若有招待不周的,請務必見諒。”
陸景天有些疑惑,那股花香裡夾雜了熟悉的茉莉花味兒。
他頓然有個大膽的猜想。
難道那日天牢與自己春宵兩次的…是她?
不可能。
那日的茉莉花味兒很純,而太后身上是夾雜了茉莉花味兒,不可能是她。
沈昭月盯著陸景天的模樣,很想就在他身旁入座。
但奈何於情於理,她都沒有資格坐在她身邊。
想到此,她的心就像是被什麼扯了一下。
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
“感謝諸位肯賞臉來到我沈家族宴,今晚諸位一定吃好喝好!酒足飯飽後會有詩詞活動,大家務必參加。”
沈雲穿的非常正式出現在了宴會上。
一番公式化說辭結束後,眾人便各自開始用膳。
半個時辰後。
詩詞比賽即將開始。
就在眾人躍躍欲試時,門外傳來了響亮的喊聲。
“皇上駕到,太傅大人駕到!”
眾人見狀,嚇的連忙起身下跪。
陸景天趁機混在其中,蹲在地上內心滿是疑惑。
這是太師的族宴,皇帝老兒和太傅怎麼會來?
突的,他大腦一扯,頓時明白了其中的用意。
武悅想借刀殺人。
原主文考是替考的。
中途若是露餡,被皇上知道了,輕則革職,重則殺頭。
好狠的一老頭。
思索時,皇帝老兒的聲音在陸景天耳邊響起:
“你便是兩位大人說的優秀後生,陸景天?”
陸景天見皇帝點了自己的名,起身拱手道:“皇上誇讚了。”
皇上聽後,認可點頭,快步跨到上方主位說道:“聽聞你當年文考很是優秀,正好今日到了現場,這詩詞比賽朕要好好的欣賞一番。”
此話一出。
武悅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戲嘲。
篤定今日便是陸景天的死期。
陸景天聽後,也不擔心又道:“自然不會讓皇上失望。”
遠處的沈昭月看後,眉頭微蹙了起來,內心閃過了一絲害怕。
她知道陸景天文考是找人替考的。
若是被知道,一定少不了殺頭大罪。
於是她看向自己的婢女道:“香兒,若是一切避免不了,記得,去找人劫囚車。”
“是。”
很快,詩詞比賽開始。
眾人答的那叫一個不亦說乎。
擊鼓傳花之時,武悅從中作梗,將最難的題目傳到陸景天手中。
陸景天按照規矩,高舉題目,先由在場的文人回答。
文人見狀,全都面面相覷。
“這題太難了…”
“恐只有文狀元才能回答,陸景天怕是難以答出。”
“不可胡說,陸景天當年可是文考第二,想必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陸景天盯著手中的題目,眉頭也是擰成了一團麻花。
這未免也太讓自己為難了。
太多詩歌能夠答出這道題了,選什麼好?
要不就李白白哥的吧,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遠處的武悅見此一幕,嘴角輕勾向自己手下遞了個眼神。
屬下立馬示意,將奏摺遞給了武悅。
武悅則是裝模作樣的一副震驚模樣,將奏摺遞給了皇帝。
皇帝原本很是高興,看到奏摺的那一刻,龍顏大怒猛地將奏摺扔到陸景天跟前。
“陸景天,你的文考竟是替考?”
眾人頓時譁然,面面相覷。
沈雲眼神一顫,哪裡敢相信這一切。
議論聲猛地升起。
“原來是替考?”
“怪不得他做出那道題。”
“這可是要誅九族吶!”
這時,陸竟天緩緩抬頭,看向皇帝內心平靜,淡定自若的解釋道:
“回皇上,這一看就是造假,皇上千萬不能輕信謠言。”
前主替考,跟他有什麼關係?
皇上皺眉:“若不是替考,那為何你遲遲迴答不出題中答案?”
陸景天看了一眼題目,發自內心笑道:
“皇上誤解了,我之所以遲遲沒能回答出來,是因為我平日裡學的太多,腦子裡很多詩句能夠媲美,大腦在思考哪一句更能夠驚豔全場。”
此話一出,武悅眉頭輕顫。
好狂妄的傢伙。
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
周圍賓客更是向陸景天投去了質疑的眼神。
“此題可是今年文考最難的一題,連文狀元都不曾回答出來,你不過一介錦衣衛,是否太過自信?”
武悅有些忍不住,讓自己的手下當了嘴替。
陸景天沒有回應質疑,而是看向皇帝老兒。
“回皇上,若我能做出驚豔絕倫的詩歌,是否能證明清白,並且獲得賞賜?”
他才懶得跟皇帝老兒打太極。
機會是自己爭取來的,大膽就會白給。
皇帝老兒白給自己獎勵。
皇帝眯著眼盯著陸景天,看他氣勢凌人,不畏強權的模樣,內心也泛起了嘀咕。
興許這奏摺真是作假。
若真是如此,錯殺了,那自己的王朝豈不是失去了一位人才?
半晌後,他揮揮手:
“若你能作出來,賞之!”
武悅一聽,覺得陸景天不過是在打垂死掙扎,便沒有在繼續作梗。
陸景天見皇帝開口,將手中題目高舉。
深呼吸一口氣,念出了那句曠世絕作。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詩歌念出來的瞬間。
全場一片寂靜,鴉雀無聲,唯有武悅的臉色相當難看。
半晌後。
劇烈的掌聲爆發了出來。
“厲害,果然是好詩!真乃仙品!”
“未曾想,錦衣衛還有如此人才,這詩歌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沈昭月懸起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皇帝也是吃愣了好一會兒。
半晌後他在從藤椅上站起來,鼓掌讚揚:“不錯,果然是好詩!”
他說著,上前一步走到陸景天身邊,拉起他的雙手笑著問道:“真不虧是好詩,你師從何人?師父可還健在?”
陸景天仰頭,一臉自信,立馬開始糊弄。
“回皇上,屬下從小便好學,以天地為師,不曾師承,全靠一個字:悟!”
他不能說是李白,畢竟白哥退圈多年,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
“好,很好!朕就喜歡你這種聰明好學的!說,想要什麼賞賜,只要不是太過分,給了!”
陸景天見皇帝開了金口,也不含糊。
“屬下近日一直在斷一件懸案,奈何官職太低,希望能夠升到試百戶,而我的副手丘二娃,晉升到總旗。”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沈昭月原本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他怎麼總在火坑堆旁反覆的跳?
皇帝也皺起了眉頭。
沈雲察覺不對,正想上前打圓場時。
皇帝負手而立,開口道:
“陸景天,你這要求,未免也太低了!朕不僅要賞你試百戶,副手總旗,還有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