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陸景天的推斷,真神了!(1 / 1)
翌日。
陸景天又一次起了個早。
他簡單用膳後,便來到了錦衣衛。
剛到,便看見秦千笑臉盈盈地走向自己,手裡還拿了一個令牌。
“景天,來,你的代理總旗令牌下來了。”
他說著,拍了拍陸景天的肩道:“雖說只是代理總旗,但實則已經是總旗,待黃總旗一卸甲,你便是正兒八經總旗了!”
陸景天按捺住激動的內心,接過總旗令牌。
哈了口氣,又搓了搓,像是對待寶貝一樣輕手輕腳地掛在腰間。
周圍人看得目瞪口呆,眼神中全是羨慕,嫉妒,恨。
丘二娃正弓著背無精打采,見此情形,腰桿立馬挺得跟木樁一樣。
彷彿他晉升成了總旗一般。
“那真是感謝秦大人費心了。”陸景天說道。
秦千一聽,揚頭負手一笑。
“你我不必生分,雖說是上下級關係,但往後也是會經常合作,叫我秦哥就行。”
“那我就感謝秦哥了,咱走,去青煙樓。”
陸景天轉頭看向邱二娃。
邱二娃立馬快步走去:“來了老大!”
一路上,邱二娃的都各種吹著陸景天的牛。
陸景天倒也聽得不反感。
畢竟這小子從小就是自己的腦殘粉。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青煙樓門口。
放眼望去,層樓飛簷,雕樑畫棟。
門口站著幾位妖嬈花枝的女子。
有的搖著蒲扇,有的蒲扇掩面朝著三人喊道:
“官爺,都進來玩呀。”
陸景天心頭一緊。
真不愧是醉生夢死的富貴鄉。
可惜今日是來破案,下次怎麼也得來好好享受下極樂世界。
也不知這裡的技術有沒有小麗的一半好。
於是三人帶著任務走了進去。
剛進,便看見裡面站了不少校尉,有的校尉是孫川手下的人,對他的到來雖有不悅,但也不敢表現出來。
根據昨日的記憶,陸景天帶著兩人來到了二樓左側廂房門口。
他抬手,將門推開。
雙手觸碰到大門的那一刻,真相頓然浮現在自己眼中。
詭異,太詭異的死法了。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嗚嗚泱泱的聲音。
陸景天低頭看去,整個人一僵。
“孫川?他怎麼會來?”
其餘兩人更是不解。
孫川一來,便故意大聲道:“聽聞陸大人破案如神,還利用關係奪走了原本屬於我的案子,此次前來,我只是想學習學習,陸大人如何破掉這樁令眾百戶都頭疼的懸案。”
此話一出,周圍百姓向陸景天投去了怪異又費解的眼神。
“沒本事還是搶人家案子吶。”
“我看他面相也不像那樣的人,興許真有點本事呢?”
”看他面相,白臉小生,倒是像個笑面虎。“
陸景天輕蔑的看了一眼孫川。
沒想到這廝手段幼稚且卑劣。
他也能理解古代百姓的行為,為了活著,風怎麼吹,他們怎麼倒。
陸景天也沒有做解釋,徑直走進了廂房。
進去以後,他裝模作樣地開始檢查。
片刻後,直接說道:
“府衙太爺死於中毒,中毒後屍體被操控回到了府衙,那名青樓女子是被殺後,故意放在現場,為的就是迷惑我們的視線。”
他又說:“只要找到製毒的人,製毒者便是兇手。”
全場譁然。
秦千將他拉到一旁小聲道:“你說的可是真的?煉毒,操控屍體,在咱大悅朝可是誅九族的死罪。若最後結果並非如此,你也會是死罪…”
陸景天拍拍秦千的肩膀。
“秦大哥,放心吧,我絕對錯不了。”
這時,孫川不悅上前一步反嗆。
“陸景天,就憑你剛才隨便檢查了一下,就下如此結論?你一個代理總旗,半個莽夫,除非你能說出煉毒過程,否則難以服眾!”
秦千見狀,一臉擔憂。
“要不再仔細查查?你我也不可能知曉煉毒過程,大哥我也是真為你好。”
錦衣衛只負責破案,怎可能知道煉毒過程?
不少百姓都探著腦袋,像是在看戲。
陸景天眉眼一揚,走到桌旁的香爐旁,直接拿出了裡面剩的小晶塊。
“這就是證據!”
莫名的舉動惹得孫川更是捧腹大笑。
“一個香爐內的石塊,你竟然說是證據,怎麼?這玩意還能毒死不成?”
陸景天冷哼,夾著小晶塊走到孫川跟前。
“這是水銀製作的毒,你不信,那你吃下去看你死不死就完事了唄。”
孫川見這小晶塊,嚇的連連退去。
“拿走!你想謀害本總旗?”
“蠢貨。”陸景天瞥了他一眼,接著開始解釋:“此乃水銀和濃硝酸製作的晶塊,兇手先取出液態水銀滴入濃硝酸眾。接著,他再對其進行加熱,加熱以後就會得到硝酸汞固體。最後,再向硝酸汞加入濃鹽酸,攪拌後放置冰室冷藏,冷卻後便會獲得白色針狀晶體。”
陸景天說完,將僅剩的一塊晶體放進香爐點火焚燒。
很快,一縷白色煙霧緩緩升起。
他將香爐端到孫川跟前,讓他強行吸入。
咳咳咳。
下一瞬,劇烈的咳嗽聲傳來。
孫川的咽喉頓時出現了灼痛感,驚得他開始咒罵:“陸景天!你想害死本官?”
“看給你嚇的,放心,這點劑量死不了。”陸景天說著,又看向其餘人:“這東西放進香爐,散發了毒氣,將太爺害死。”
陸景天將香爐放下後,給出了最後推斷。
“所以,我認為是太爺被人騙到此處,他本想與女子魚水之歡,但卻因為年歲已高,最後在廂房睡去被毒氣毒死,毒死以後屍體被人操控,回到了府衙。”
“兇手操控屍體的目的是?”秦千不解。
“運毒。若是不信,可以喊來昨日的仵作,府衙太爺體內一定出現了肺水腫情況。並且裡面一定有其他毒素!”
一番推斷下來,現場所有人包括看稀奇的百姓都有些錯愕。
“他嘰裡咕嚕的說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什麼濃酸,鹽巴,鹽巴不是吃的麼?”
“難不成他會巫術?”
秦千眼神迷茫,他只聽懂了水銀二字,至於其他的,他完全聽不明白。
孫川內心不服,又一次反嗆。
“陸景天,你實在可笑,為了證明自己,竟編造新詞?”
就在這時,仵作突然出現,跌跌撞撞跑到二樓眼中滿是焦急。
他喘著粗氣看著眾人。
“大人,屍檢結果出來了,府衙太爺肺部有水腫情況,並且在胃部發現了異常毒素。”
仵作的話徹底做實了陸景天的所有推斷。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樓下的百姓也都面面相覷。
半晌後,丘二娃第一個站了出來,猛然鼓掌:“老大!你真神了!”
秦千也投過去了讚許的眼神。
自己方才真是多慮,這可是趙大人欽點的人,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怎麼能懷疑呢?
四周的百姓的眼神從質疑轉為詫異,又從詫異轉為崇拜。
“這陸大人,真是深藏不露!”
“你瞧,我說得不錯吧,有點本事的。”
“哎喲,我剛就觀察到他面相,男生女相,以後大有作為!真想將我家小女許配給他。”
此時,孫川的臉如同吃了旱廁石頭一般,異常難看。
他右手攥緊,內心又憋屈又不服。
真給這小子給蒙對了!
他哼氣拂袖,跨步離開。
這時,陸景天看向孫川說道:“孫大人,學到了就走?連句感謝的話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