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抄家,悟道!(1 / 1)
與此同時。
喬慕正端著茶盞,翹著小拇指在府邸愜意品茶。
“不愧是我表弟,做得不錯,這月塔族的人手腳很是利索,我相信這一次,陸景天很難調查到咱們頭上。”
接著,她指了指茶桌上的茶包。
“表姐答應過你,只要事情辦成,會給你悟道茶。不過這悟道茶拿回去後,要存放十二個時辰才能食用,境界突破時,你被陸青青抓傷的那隻手臂,也會很快恢復。”
張辰一瞧,激動起身,擦擦雙手輕輕地捧起悟道茶,哈氣反覆擦拭後小心翼翼放進袖中。
“表姐真是人美心善,想必這次下來,陸景天應當會收斂一些了。只是可惜了那陸青青,倒是有點姿色,她抓了我一下,我沒能享用到。”
談話間,他舔舐嘴唇,目露邪光,想著下次有機會一定要辦了她。
“呵,這個賤人的運氣還真是不錯,竟然沒死。不過你也是,怎麼什麼臭魚貨色都稀罕,糟踐自己身子。”
喬慕對陸青青有刺骨的恨意。
當年自己與陸景天的事兒,她在中間可使了不少絆子,差點害她沒能拿到淬體珠。
這種人,沒死真是老天無眼。
“好了,你快些回去休息,我也乏了。”
喬慕說完,起身回到了裡屋。張辰簡單告別後,也回到了自家府邸。
翌日。
大悅王朝外的悅林鎮內,月塔族入侵之事傳得沸沸揚揚,人心惶惶。
更是傳出陸景天主動請纓想去尋找月塔族的兇手,為家人報仇。
百姓們聽了,對此無一不搖頭。
“這陸景天真是不自量力,一個小旗,怎麼會是月塔族的對手?”
“哎,青青人是不錯,也不知道現在如何。這陸景天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喬慕等人聽說後,內心更加得意。
“瞧,我就說了,陸景天這蠢貨甚至都不需要我們主動出手,便會自尋死路。”
“表姐,萬一,他又活下來了怎麼辦?”
張辰眼中露出了擔憂,畢竟這傢伙最近像是被神靈庇佑一般。
喬慕知道張辰在擔心什麼,拍了拍他肩道:
“放心,絕對不會,他不過後天五層,就算僥倖活下來了,屆時就讓你前去暗殺,足以。畢竟你今晚下來,就能成功突破到先天境,還對付不了他?”
張辰點點頭,說的倒是這麼個理兒。
就在這時,熟悉的身影找到了張辰。
張辰一看是指揮使,連忙下跪。
“指揮使,什麼風兒把您給吹來了?”
指揮使負手而立。
“外面的風聲,想必你們也聽到了,今晚戌時,由你護送陸景天出鎮,前往邊關。”
張辰狐疑地看向指揮使,有些不解。
指揮使見狀,連忙解釋道:
“你對路程比較熟,其他錦衣衛都抽不開身。”
張辰看向喬慕,喬慕朝他點頭,他頓時明白眼神的意思。
正好,那就在途中將他暗殺,豈不是皆大歡喜?
時間流逝,很快便到了戌時。
陸景天按照計劃,上了馬車,而張辰則是在外帶路。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任何對話。
陸景天時不時撩開車簾觀察路程。
就在途徑到府衙老址時,他叫停了馬車,找了藉口說要進去小解。
“死到臨頭,事兒還挺多。”張辰挑著牙縫,並未搭理他的行為。
誰知半刻鐘後,還未見陸景天出來。
他等有些不耐煩,索性走近老府衙準備尋找。
戌時的天早已昏暗,破敗的老府衙充斥著一股腐爛發黴的臭味。
他抬起來的右腿,又心虛的收了回去。
但最終,急切戰勝了恐懼。
就在他跨進老府衙的那一刻,眼神一顫,瞳孔地震。
陸青青不是沒死?屍體咋在這兒?!
張辰的心咚咚狂跳,像是被看穿了心思一般,他攥緊手中的雁翎刀轉身準備離開。
砰-
突地,原本敞開的大門頓時緊閉,接著便聽到了陸景天的聲音。
“張辰,傷了人,還想跑?”
此話一出,張辰猛地一怔,背脊如同刀刮一般,僵直不動。
片刻後,他故作心虛道:“陸景天,小爺我不知道你放什麼屁,我只負責護送你去邊關,少特麼耽擱時辰!”
嘩啦。
陸景從天而降,站在屍體旁直勾勾的盯著張辰。
“人,是你指示月塔族的人傷的,對嗎?”
張辰的眼神從憤怒轉為吃驚。
他怎麼知道的?
不過他還是快速平復了下來,開始詭辯。
奈何陸景天毫不在意,直接開始進行推理。
“你說人並非你指示的,但為何在青青的指縫中,能夠看到你左臂的皮屑?”
張辰聽後,眼神瞬間看向自己受傷的右臂。
“蠢貨,我的…”
他欲言又止,連忙改口:
“陸景天,這又能證明什麼?她是被月塔族所傷,那皮屑自然是月塔族人的皮屑。”
“哦?是麼?那不如你伸出你的雙臂,讓我檢查檢查?”
張辰冷笑,立馬伸出雙臂讓其檢視。
滿臉自信。
陸景天一瞧,發現他的手臂竟沒有受傷,頓時眉眼微蹙。
張辰見陸景天吃了癟,揚天大笑:
“陸景天,你真是個小丑,作為錦衣衛竟敢栽贓嫁禍!我要上報朝廷!告你!”
暗處觀察的指揮使也有些詫異,難道自己被陸景天騙了?
可就在這時,陸景天向張辰扔過去一張打溼了的抹布說道:
“你敢用布擦一下手臂麼?”
張辰盯著地上的抹布,眼神頓時躲閃,肉眼可見的慌張。
狡辯的也更快了。
陸景天知道,張辰急了。
他見張辰沒有反應,撿起抹布就衝了過去。
張辰頓怒,抽出雁翎刀威脅陸景天。
但就在這時,指揮使的身影從天而降,快速奪過溼抹布,瞬間開始擦拭張辰的手臂。
胭脂很快被擦掉。
一道鋒利的抓痕赫然出現。
糟了…暴露了。
不行,快跑!
張辰趁指揮使不注意,掙脫束縛準備逃離。
突地,無數錦衣衛從暗處衝了出來,將他團團圍住。
他見狀,只能收回雁翎刀轉身看向陸景天,嘲道:
“陸景天,小爺我背後的勢力可不小。不過傷了個賤女人而已,你真覺得你能治我罪?”
咚-
下一瞬,張辰被一股力量瞬間打的口吐白沫,連退三步。
張辰捂著肚子有些發矇,還未反應過來,便瞧見陸景天又猛的一拳打在自己臉上。
臉頓時發腫,大牙也落了一地。
他吃痛的怒瞪著陸景天,咬牙切齒大吼:
“你,你敢打我?陸景天,喬慕是我表姐,她一定不會放過你!”
“張辰,我要你不得好死。”
陸景天放下狠話,握著雁翎刀猛地轉身往錦衣衛跑去,準備抄家。
指揮使盯著陸景天的背影有些吃楞。
這小子不過後天境,竟能一拳把先天境的張辰給狠揍一頓?
他到底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實力?
而張辰,內心咯噔一下。
他倒是不擔心自己出事,擔心的是自己府邸的寶貝。
讓這貨抄家了,寶貝都歸他了,還了的?
很快,陸景天便找到了自己的屬下兼發小邱二娃,說明了來意。
邱二娃一聽,雙眼一怔。
雖說不知曉發生了什麼,但還是三兩下喊上了弟兄們跟在了陸景天身後。
前去張府的路上。
陸景天一言不發,內心說不出的堵。
表姐從小便對自己很好,有什麼東西都想著自己。
之前給自己嫁妝,如今連第一個抄家的機會,也是她給自己的。
一路上,想起陸青青那嬌羞的臉頰和模樣,他的心就被撕扯一下。
張辰一定會被喬慕那個毒婦救出來,他不能讓這事兒發生,他要讓張辰付出代價!
砰-
張府大門被陸景天猛地踹開。
周圍下人見狀,下意識地阻擋陸景天。
譁-
一道寒光閃過,接著鮮血四濺,一顆人腦袋像圓球一樣咕嚕嚕地滾到一旁。
陸景天高舉令牌,眼神散發狠意:
“錦衣衛抄家,殺無赦!”
很快,幾人便開始抄家,該拿的拿,該殺的殺,都沒放過。
一番搜尋後,陸景天盯著手中的寶貝,有些難受。
銀子和寶貝倒是蒐羅了不少,但就這點根本不夠去鬼市換悟道茶。
張辰境界目前與自己一樣,要想徹底碾壓他,就必須要突破到先天境。
犯愁時,右手撐在桌上。
頓時一抹抹畫面浮現。
陸景天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他快步走到張辰臥房的暗格中,找到了那包悟道茶。
嘴角再也止不住的上揚。
“張辰,我他媽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