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雙面伊人(1 / 1)
宋牧馳神色一變,雲嬋未免也太彪悍了吧,就這樣直接貼臉開大?
這好歹是九門提督府,九門提督放在白玉京也是頂級的高官,不僅掌管著白玉京各處城防和門禁,還負責巡夜、救火、編查保甲、禁令、緝捕、斷獄等職能。
九門提督納森不僅自己修為高,同樣還能調動軍隊,麾下不少能人異士,她這樣是不是太莽了點?
果不其然,聽到她的話,原本還算平靜的提督府頓時炸開了鍋,很快一隊侍衛魚貫而出,想要看看是誰敢鬧事。
但云嬋站在原地負手而立,看都沒看這些侍衛一眼。
感受到她的氣場,那些侍衛一時間倒也不敢上前。
“何人敢來本府鬧事!”一聲雷霆般的大喝,一股恐怖的威壓傳來。
以宋牧馳如今的境界頓時覺得腦海中盡是雷鳴,不過下一秒【異相·畫餅】開啟,幫他擋住了大部分威壓,不過饒是如此,他恐怕也很難堅持多久。
雲嬋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看到對方雖然一臉蒼白,但是依然咬牙堅持站直了身體,並沒有被那恐怖的威壓壓垮。
這小白臉竟然還挺有骨氣!
她清楚以宋牧馳的修為,這樣下去肯定會受重創,於是往前跨了一步將他護在身後。
宋牧馳頓時覺得渾身一輕,甚至連【異象·畫餅】都不用開了。
望著那筆挺的背影,他心想這女人倒也不像傳說中那麼鐵石心腸。
這時一道魁梧的身影緩緩從大門走了出來,瘦削的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疤,像是早年戰鬥留下的痕跡。
細長的眼睛閃爍著陰沉的光芒,就那樣死死地盯著雲嬋。
宋牧馳一眼就認出了這中年人是九門提督納森,主要是之前見到的納哈番跟他有六七分相似,特別是那細長的眼睛太醒目了些。
雲嬋依然平靜地站在原地:“納哈番呢?”
納森冷冷道:“不知雲統領找犬子什麼事?”
“無可奉告!”雲嬋回答得很乾脆。
宋牧馳都有些佩服她了,這女人真的有點颯啊。
納森臉上的怒氣一閃而逝,不過還是強忍住了:“有兩位總管的手令麼?”
“沒有。”
“沒有你也趕來我府上抓人?”納森氣急反笑。
“不是抓人,而是請他回去配合調查。”雲嬋糾正道。
“那要是我不配合呢?”納森目光銳利地盯著對方。
“奉勸提督大人三思,”雲嬋長身而立,“我身為寒蟬衛特別行動處統領,皇上賦予我對京中五品及以下官員有先斬後奏之權,我沒記錯的話,令公子的官職沒有超過五品吧。”
納森呼吸一窒,臉色陰晴變化,顯然此時內心在做著劇烈的掙扎,半晌後才無奈說道:“此事我會上報朝廷,若是你們寒蟬衛敢刑訊逼供,讓我兒子蒙冤,別怪我不客氣。”
他倒不是怕眼前這個女人,但對方背後站著寒蟬衛,如果正面對抗,恐怕到時候遭殃的就不止一個兒子了。
雲嬋冷酷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誚的笑容:“提督大人多慮了,我們寒蟬衛素來公正嚴明。”
納森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情,方才揮了揮手:“去請公子出來。”
宋牧馳原本以為會有一場激烈交鋒,沒想到堂堂的九門提督就這樣服軟了?
連他這個剛來的都知道進了寒蟬衛基本沒有不受酷刑的,雲嬋和納森又豈會不知?
可兩人一個敢睜著眼說瞎話,一個也敢信。
他終於體會到寒蟬衛在燕國的權勢有多大了,連堂堂的九門提督都不敢違抗。
這時一個侍衛飛快出來稟告:“大人,公子不在府中。”
聽到這話,雲嬋臉色一沉。
納森也有些慌了,忍不住罵道:“他到哪裡去了?”
“不知道,公子今天一早就出門了,一直沒回來。”
納森正要說什麼,雲嬋頭頂直接冒出一道紅色的虛影,眨眼間掃過整個提督府。
宋牧馳之前見過商玄鏡和元紅鸞決鬥時元神出竅,顯然雲嬋此時在用元神搜尋納哈番的下落。
納森臉色一變,對方元神掃過,整座提督府就沒有秘密了,甚至哪房小妾洗澡換衣裳都能被一覽無餘。
“還好雲嬋是個女子,若是個男子,我肯定不會這樣算了!”
他這般安慰自己,終究沒有發作。
“咦,真的不在。”很快那道元神迴歸,雲嬋取出自己的金牌,上面發出陣陣金光,冷聲道,“全城通緝納哈番!”
宋牧馳馬上察覺到自己的腰牌也在震動,取出來一看,雲嬋的聲音立馬傳來,顯然此時整個寒蟬衛的人都知道了。
這腰牌竟然還有這樣的作用,完全可以當個BP機了,也不知道最遠傳送距離是多少。
這時雲嬋望向納森:“提督大人應該清楚,若是故意徇私枉法放走犯人,是要同罪的。”
納森咬牙道:“不是還沒定罪麼,你為何全城通緝他!”
“他涉嫌逃亡,自然要第一時間抓捕。”雲嬋說完後轉身便走,納森看著她的背影,拳頭捏緊了好幾次,終究還是沒敢出手。
……
且說納哈番此時正好在鑑心小築之外,這段時間經過他的調查,從這裡潛入鎮北王府是最容易的。
他足尖一點,悄無聲息翻到了院中。
此時一個清純的少女正在院子裡盪鞦韆,陽光透過樹蔭照耀在她身上,讓整個人都彷彿籠罩在一層氤氳光輝之中。
饒是納哈番見慣美色,此時也不禁升起一抹驚豔之感。
旋即又升起一抹驚喜之色:“美人兒,這麼巧又見面了!”
此生遇到過這麼多女人,沒有一個能像她這樣讓人難忘。
特別前面兩次失手,讓他心中那團火焰越發熾烈。
這世上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讓人著迷。
看到他之後,院子裡的任非煙也是一怔:“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納哈番哈哈一笑:“這就叫有緣千里來相會,看來老天真的待我不薄,竟然在這種時候將你送到我面前,此生也算圓滿了。”
任非煙輕輕撫著懷中的兔子:“我倒覺得老天待你並不好。”
納哈番眉頭一皺:“你為什麼不害怕?”
他絕非一個紈絝公子,豐富的經驗立馬讓他察覺到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