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不如請大祭司為你測算一番?(1 / 1)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
蛇後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如常,“阿凜,你們還未結契,還不能稱呼為你的雌性。”
“早晚會結契。”寒凜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白軟軟低著頭,臉頰感到微微發燙。
寒凜這麼維護自己的感覺真的好霸總,簡直帥呆了。
白軟軟雖然低著頭,但是餘光還是能感覺到,有幾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這時候一個面容俊朗,眉眼間帶著溫和的笑意的男子站了起來,“阿凜,這些年在外受苦了吧?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時蛇後介紹道:“阿凜,這是你的二叔。”
寒凜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多謝二叔關心。”
蛇厲擺擺手,一臉慈愛,“一家人,說什麼謝。”
白軟軟看著這一幕,心裡直發毛。
這二叔一看就是個狠人,把寒凜的兄弟姐妹全殺了,還能對寒凜這麼笑。
蛇後顯然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留,繼續介紹,“阿凜,這是蛇將軍,我們蛇後最厲害的勇士。”
蛇強上下打量了寒凜一番,點了點頭,“不錯,有幾分蛇王的風範。”
他身邊的蛇玲瓏一直悄悄盯著寒凜看,聽見父親這麼說,臉微微紅了紅,低了下頭。
白軟軟注意到了,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蛇後看在眼裡,笑容更深了幾分,“玲瓏今年也十七了吧?正是好年紀。”
蛇玲瓏的臉更紅了。
蛇強哈哈大笑,“王后說的是。這丫頭眼光高,一般的雄性看不上。”
“那阿凜這樣的呢?”蛇後笑著問。
就在這時寒凜忽然開口,“阿母,我有雌性了。”
這種被維護的感覺真好,白軟軟的心又咚咚跳了一下。
蛇後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復,“我剛剛就是開個玩笑。”
蛇強也是個知進退的老油條,趁機開口笑著說道,“阿凜這孩子,是個情種,這點也和蛇王如出一轍啊!哈哈……”
他的笑聲打破了尷尬,蛇後也順勢笑了笑,“罷了罷了,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決定。來,大家繼續嚐嚐這些美味的食物。”
宴會在看似融洽的氣氛中進行。
白軟軟低著頭吃東西,但仍舊能感覺到蛇玲瓏時不時投來的複雜目光。
白軟軟假裝沒看見,專心對付面前的烤肉。
宴會接近尾聲時,蛇厲卻忽然站起了身,舉起酒杯,“今日阿凜迴歸,我這個做二叔的高興。來,大家共飲一杯。”
眾人舉杯。
蛇厲飲盡杯中酒,放下酒杯,笑容滿面地看向寒凜。
“阿凜,二叔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寒凜看著他:“二叔請說。”
蛇厲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感慨的神色:“你流落在外多年,如今能回來,自然是好事。只是……”
他頓了頓,目光在大殿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蛇後臉上。
“只是,蛇族向來重視血脈。你離開這麼多年,族中不少人難免會有些疑慮。倒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他又嘆了口氣,一臉為難,“為了堵住悠悠眾口,不如明日請大祭司為你測算一番?也好讓族人們安心。”
剛剛還熱鬧的氣氛一下安靜了下來。
蛇後的臉色一變,看向大祭司,大祭司也回看了大祭司一眼。
蛇後面色這才和緩,大祭司蛇卜撫著鬍鬚說道,“二殿下說得有理。血脈之事,事關重大,測算一番,對大家都好。”
蛇強沒說話,只是看著寒凜。
白軟軟的心反倒是被提到了嗓子眼。
測算血脈?
這是什麼意思?
懷疑寒凜不是真正的蛇族血脈?
這個二叔果然是個狠角色。
從蛇後和寒凜兩兄弟的談話中不難知道寒凜寒野就是蛇後的血脈。
怕就怕這個二叔暗中搗鬼,可看蛇後和大祭司剛才的眼神交流,大祭司貌似是向著蛇後的。
白軟軟還沒思考完,就見寒凜點了點頭,應道,“好。”
蛇厲的笑容更深了,“阿凜果然爽快。那就明日,請大祭司辛苦一趟。”
蛇卜微微點了點頭:“厲親王客氣了,這是我的分內之事。”
本來是場美味的接風宴,卻吃得白軟軟汗流浹背。
宴會結束,走出正殿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夜風夾著雪沫子撲在臉上,冷得刺骨。
白軟軟跟在寒凜身邊,一路都沒有說話。
回到東苑,進了房間,寒凜把寒野從空間裡放了出來,寒野一出來就說道:“這老東西,果然沒那麼容易放過我們。”
寒凜坐到石床上,面色平靜,“意料之中。”
“測算血脈……”寒野冷笑一聲,“誰知道他會動什麼手腳。”
白軟軟聽得心裡發緊。
“那怎麼辦?”她忍不住問。
寒凜看向她,目光很平靜,“別擔心。”
寒凜的話讓白軟軟莫名安心了一些,可
寒野卻嘆了口氣,“行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先去睡了,明天倒是想看看那老東西能唱出什麼戲。”
寒野嘴可真損,蛇厲看上去也就三十歲的樣子,跟老根本沾不上邊。
寒野說完,推門走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白軟軟和寒凜。
白軟軟走到寒凜身邊坐下,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她想問的問題,“那個測算……會不會有問題?”
“不知道。”寒凜如實說道。
白軟軟的心又提了起來。
寒凜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別想太多,睡吧。即便有問題我們就回山洞去,又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是啊,大不了就回去。
當時打算留在他身邊是為了躲避白媚,是生存需要,跟他回蛇宮除了仍舊求庇護外,當然也因為對寒凜有好感,跟榮華富貴根本沒關係。
寒凜這麼一說,白軟軟懸著的心又放了下來,躺下後很快沉沉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時,白軟軟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裡。
遠處有火光。
她順著火光走過去,看見一個巨大的山洞,洞口燃著篝火。
她走進山洞,看見寒凜坐在正中央的石椅上,蛇玲瓏穿著一件火紅色的獸皮,正挽著他的手臂,笑得一臉得意。
白軟軟愣住了。
寒凜這時抬起頭,看見了她。
他的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冷著聲音問道:“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