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哥,我是不是又壞了你和嬌嬌的好事了?(1 / 1)
這一刻,白軟軟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指甲也幾乎掐進了肉裡。
就在白軟軟緊張到差點缺氧昏倒的時候,大祭司終於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寒凜。
白軟軟默默的鬆了口氣。
好險……
高臺上,大祭司再次舉起骨杖,指向寒凜,繼續吟唱。
那些繁複的紋路開始發出微弱的光,一點一點蔓延,爬滿整個高臺,然後向寒凜身上聚攏。
光芒越來越亮,幾乎刺眼。
所有人屏住呼吸,盯著高臺上的一切。
大祭司的吟唱聲越來越高,骨杖上的紋路也開始發光,讓人想不到的是,就在這時,大祭司的身體猛地一震,噴了一口鮮血,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
“大祭司!”幾個侍從驚呼著衝上去。
但是還是晚了,大祭司已經倒在了臺上,面色慘白,緊閉著雙眼,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他還活著。
大祭司這一倒,祭臺上的光芒瞬間全熄滅了。
白軟軟擔憂的看向寒凜,但是寒凜面容平靜,並未慌張。
但是臺下卻已經炸開了鍋。
“怎麼回事?”
“大祭司這是怎麼了?”
“快!快救人!”
“這、這血脈測算還沒出結果呢!”
白軟軟的腦中快速思考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怎麼會這樣?
大祭司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吐血昏迷了?
她暗暗的看向蛇厲。
蛇厲第一個衝了上去,滿臉焦急地蹲在大祭司身邊,親手扶起他的頭。
“大祭司!大祭司你怎麼了?”
“快來人!快把大祭司抬下去救治!”那模樣,看上去真是關切極了。
但是除了蛇厲,白軟軟想不出來這事是別人做的。
蛇後此時也站了起來,面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看著蛇厲忙碌的背影,冷聲說道,“來人,把大祭司抬回去,請最好的巫醫救治。”
幾個侍從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大祭司抬起來。
蛇後看向蛇強,“蛇將軍,此事發生在我蛇宮祭壇,事關重大。本後命你徹查,看是否有人從中作梗,加害大祭司。”
蛇強一怔,隨即抱拳,“是!”
蛇厲抬起頭,一臉茫然,“王后,您的意思是……有人加害大祭司?這、這怎麼可能?”
蛇後看著他,緩緩開口,“本後沒說一定是有人加害,只是以防萬一。二弟不必多慮。”
蛇厲點點頭,一臉誠懇,“王后說得是,是該徹查。大祭司對我蛇族至關重要,絕不能出事。”
他說著,站起身,一臉擔憂地看向被抬走的大祭司。
白軟軟站在人群邊緣,看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蛇後的眼底藏著殺意,蛇厲的眼底藏著笑意。
周圍的族老們議論紛紛,有人擔憂,有人疑惑。
蛇玲瓏湊到蛇強身邊,小聲問,“阿父,這是怎麼回事?”
蛇強搖了搖頭,面色凝重,“別多問。”
蛇玲瓏撇撇嘴,目光又飄向高臺上的寒凜。
這時候,寒凜正從高臺上往下走,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經過蛇厲身邊時,蛇厲無恥的拍了拍寒凜的肩膀,然後說道,“阿凜,你放心,大祭司的事我一定會查清楚,二叔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寒凜微微側頭俯視地瞥了蛇厲一眼,沒應聲,就穿過人群,走到了白軟軟身邊。
“走。”
白軟軟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離開了祭壇。
走出祭壇,夜風撲面而來。
白軟軟這才發現自己手心後背全是汗。
她抬頭看向寒凜,他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
“大祭司他……”
“沒死,但短時間醒不過來。”
白軟軟沉默了。
她現在矛盾極了,既不希望大祭祀出事,也不希望大祭祀馬上醒。
大祭司昏迷前看她的那個眼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發現了什麼?
寒凜見她沒跟上,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
“怎麼了?”
白軟軟搖了搖頭,擠出一個笑,“沒什麼,就是有點擔心大祭祀,還有就是擔心你。”
寒凜的心一甜,她居然主動說擔心自己。
“擔心我什麼?”寒凜問道。
“測算儀式也沒成功,你的血脈尚未得到認可......”
藉著月光,白凜看向白軟軟那清澈得如銀河一樣的雙眸,那挺翹的小鼻子,軟嘟嘟的小嘴,恨不得馬上咬下去。
但是目前再說這麼嚴肅的話題,又不時有侍從經過,似乎不太妥當。
寒凜別過臉,決定剋制一下自己。
“你不用擔心,測算雖然沒成功,不能證明我是正統血脈,但也不能證明我不是。”
看著白軟軟的嬌憨摸樣,寒凜還是沒忍住拉了一下白軟軟的玉手,誰知白軟軟身子輕,一個慣性竟直接跌進了他懷裡。
白軟軟不知何意的仰頭望向寒凜,月光把他的容顏襯托的更加精緻。
兩人這個姿勢,這個氛圍,似乎很適合接吻。
白軟軟不由的臉一熱,然後有所期待的閉上了眼睛,寒凜其實剛剛心裡挺糾結要不吻的。
可是人家雌性都閉上眼睛了,他要是不吻,又顯得自己很不雄性,就在他俯下身,即將吻到白軟軟唇瓣上的時候,寒野忽然在空間裡喊道,“哥,快放我出來,我都快憋死了。”
就在兩個唇邊即將貼在一起的時候,寒凜忽然閃了身,白軟軟不知所措的睜開了眼。
寒凜有些尷尬的說道,“寒野要出來。”
白軟軟也挺尷尬,“出來好,裡面是有點悶。”
寒野一出來,就嬉皮笑臉道,“哥,我是不是又壞了你和嬌嬌的好事了?”
白軟軟進過寒凜的異能空間,知道在裡面能看到聽到裡面和外面所發生的一切,一想到自己剛才主動閉上了眼睛,頓時臊得滿臉通紅。而寒野很顯然沒打算放過,繼續道,“嬌嬌,你的臉怎麼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