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我覺醒了異能,能保護你。(1 / 1)
“寒野?”白軟軟疑惑,“他怎麼了?”
寒凜抬起眼,看著她:“我和他長得一樣。你會不會……把我們弄混?”
她看著寒凜,忽然有點明白他今晚為什麼這麼反常了,原來是怕弄混。
怎麼會呢?
“你倆眼睛顏色不一樣。你是琥珀色的,他是黑色的。而且……我喜歡的是你,怎麼會把你和他弄混呢?”
寒凜看著她,心都開融化了。
軟軟說喜歡的是自己,好開心。
可是......那天夢裡為什麼會叫寒野的名字?
糾結半晌,寒凜還是問出了口,“有天晚上,你做夢時喊了他的名字。”
白軟軟心一驚。
他果然是聽到了。
就是他夢到同時被寒凜和寒野二人擁抱的那晚。
她的臉騰地紅了,結結巴巴的解釋,“夢裡,我夢到他遇到危險了,提醒他小心。”
寒凜看著她,目光很深,“真的?”
“真的!”白軟軟用力的點了點頭,“我發誓,我心裡只有你!寒野他老逗我,我有時候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他,但我不喜歡他!”
再次確認,寒凜真是開心極了,一把把白軟軟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而站在角落裡的寒野此刻的心情卻低落到了極點,臉色陰沉的能擰出水來。
嬌嬌,明明我比大哥更善解人意,為什麼就不喜歡我呢?
他的指甲掐進掌心,過了半晌,終於釋然。
不喜歡我?
沒關係。
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就先得到你的人。
或許是白天太累的緣故,白軟軟睡著了,寒野再次入了她的夢。
夢裡有人吻上了她的唇,很粗暴。
白軟軟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唇瓣被咬得發疼,她想推開他,手卻使不上力氣。
他的舌撬開她的唇齒,纏著她,逼著她回應。
一隻手扣在她腦後,不讓她躲,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懷裡。
白軟軟被吻得暈頭轉向,眼淚都出來了。
她想睜眼看看,吻她的人到底是誰,她費力地抬起眼,卻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睛。
竟然是寒野。
白軟軟猛地睜開了眼。
她大口地喘著氣,唇上似乎還殘留著夢裡那種被用力吻過的觸感。
而被強行趕出夢境的寒野,此時正站在牆角里,嘴角上正掛著壞笑。
小嬌嬌,你這意志力還真不錯,竟然掙脫了我造的夢!
白軟軟睜開眼後,發現自己正窩在寒凜溫暖的懷抱裡。
他的呼吸平穩,睡得很沉。
白軟軟愣愣地看著他,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又是夢。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沒破也沒腫。
可夢裡那種被用力吻過的感覺,為什麼那麼真實?
她慢慢縮回寒凜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想要驅散夢裡那種心悸。
還好剛才沒喊出聲。
她不敢想,如果她在夢裡喊了寒野的名字,寒凜聽見了,又會怎麼樣。
白軟軟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要再想。
但那個吻的畫面,那雙黑色的眼睛,一直在她腦子裡轉,轉得她一夜都沒睡踏實。
第二天上午,白軟軟的肚子雖然好了很多,但老巫醫說最好再泡一次鞏固鞏固。寒凜便繼續陪她去後山泡溫泉。
寒凜牽著她的手,兩人沿著昨天的路繼續往後山走。
白軟軟跟在他身邊,腦子裡還在想昨晚那個夢,有些心不在焉。
“怎麼了?”寒凜低頭看她。
白軟軟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什麼,昨晚沒睡好……有點困。”
寒凜看了她一眼,沒再問,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
繞過一道山樑,迎面走來一行人。
蛇厲走在前面,身後跟著幾個侍從。
白軟軟的手下意識攥緊了寒凜的手指。
寒凜依舊往前走,只是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兩行人越來越近。
蛇厲看見他們走過來,笑著問候,“阿凜,這麼早就出來了?”
寒凜微微點了點頭,“二叔。”
蛇厲的目光落在他身邊的白軟軟身上,笑容更深了,“聽說你這位雌性是狐族的?”
白軟軟低著頭,沒說話。
蛇厲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和善地問:“你既然是狐族的,那你認識狐族的大祭司白媚嗎?”
白軟軟的心猛地一跳,手指也不經意攥得更緊。
就在這時,從蛇厲身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妹妹?”
白媚不知道從哪裡走了出來,臉上滿是驚訝,眼裡更是滿滿的惡意。
她笑看著白軟軟,“妹妹,真的是你?好久不見,姐姐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
白軟軟抬起頭,對上白媚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她知道白媚在蛇宮,但是這條前往後山溫泉的路足夠隱秘,她沒想到竟然和白媚就這麼相遇了。
“你認錯人了。”寒凜上前一步,把白軟軟擋在身後。
他俯視著白媚,那雙琥珀色的眼裡沒有一絲溫度,“她是我的雌性,和你們狐族沒有關係。”
白媚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臉上。
這個俊朗的大殿下,竟如此維護白軟軟那個賤雌,竟像他的阿母一樣不給自己留絲毫顏面。
白媚還想說什麼,但對上寒凜那雙要把她撕碎的眼神,她識趣的閉上了嘴。
蛇厲在一旁看到這個情形,忙笑著打圓場,“哎呀,看來是我弄錯了。阿凜別介意,二叔就是隨便問問。”
“行了,你們去吧,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帶著侍從繼續往前走,白媚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寒凜站在原地,看著那行人走遠,才轉身安慰,“沒事了,他們走了。”
白軟軟抬起頭,看著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
寒凜看著她那副受驚的模樣,忙褪去眼中的寒意,輕言細語的問道:“那咱們還去後山嗎?”
白軟軟搖了搖頭,“不想泡了。”
被這麼一攪和,哪還有泡的心情了。
而且今日是月信第三日了,說實話只有微微的撕拉感,沒那麼疼了。
寒凜拉住白軟軟的手,“好,那我們現在就回去。”
他牽起她的手,轉身往回走。
白軟軟的手心都涼了,寒凜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道:“別擔心,這裡是蛇宮,她不敢怎麼樣,而且我覺醒了異能,我能保護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