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今日把大家召集到這裡是為了商議一件事!(1 / 1)
蛇強抬起頭,看著他,不知道他又有了什麼壞主意。
蛇厲對上他的目光,笑容更深了。
他壓低聲音,“異象的事,我們可以利用。只要讓所有人都相信,獸神確實不同意這樁婚事,寒凜就娶不成那個狐族雌性。到時候,玲瓏就有機會了。”
蛇強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怎麼做?”
蛇厲靠回椅背上,慢悠悠地說:“大祭司不是說了嗎?異象可能與異星臨世有關。那我們就在這上面做文章。”
“異星是什麼?是不祥之兆。那個狐族雌性來了之後,蛇宮出了多少事?先是血脈測算出問題,又是醫廬著火,現在連祭壇的紋路都炸了,這樁樁件件,都可以算在她頭上。”
他頓了頓,繼續說:“到時候,不用我們開口,族老們自己就會聯想到這個狐族雌性,是不是就是那顆異星?她來了蛇宮,蛇宮就不得安寧。這樣的雌性,誰敢讓她嫁給大殿下?”
蛇強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可處理了白軟軟,那白鴞族的公主呢?”
“你急什麼,還不得一樣一樣來。”
“那好,我等你訊息。”
蛇厲笑著舉了舉杯:“大將軍放心。這件事,交給我。”
蛇強喝完離開了,蛇厲看著他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正殿裡,燈火通明。
蛇後端坐上首,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這時,大祭司蛇卜拄著骨杖,顫顫巍巍地走進來,行了個禮。
蛇後緩緩開口:“大祭司,今日在大典上,你說那些異象與異星臨世有關。本後想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蛇卜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王后,老夫沒有說謊。”
“那些異象,確實未必是獸神的意思。老夫觀星象,確實發現有異星正在接近。祭壇紋路的紊亂,很可能與此有關。”
蛇後看著他,目光銳利了幾分,“那你的意思是,獸神沒有反對這樁婚事?”
蛇卜沉默了一瞬,搖了搖頭,“老夫不敢斷定。但以老夫的觀察,那些紋路的炸裂,更像是因為外力干擾,這並非是獸神的意志,或者說輪不到獸神做決定?”
“輪不到獸神做決定?”蛇後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目光在蛇卜臉上停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阿凜雖然血脈純正,但到底只是個獸人,那個來歷不明的雌性就更不用說了,大祭司怎麼會用輪不到三個字?”
蛇卜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老夫也不知,這只是老夫看到的。”
蛇後我不再文字上糾結,直接道:
“不過,這個說辭正好解了我們的僵局。”
蛇卜低下頭,沒有說話。
蛇後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身上,那身華貴的白色兔裘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大祭司,那你說說那異星,是什麼來頭?”
蛇卜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老夫現在還看不清楚。那異星的光芒很弱,被其他星辰遮擋,很難觀測。但老夫能感覺到,它正在靠近。至於它會給蛇族帶來什麼,老夫不敢妄斷。”
蛇後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她不在乎什麼異星,不在乎什麼獸神的意志,她只在乎結果。
“大祭司,你先回去吧。”她說,“異星的事,你繼續觀測。有結果了,再來報我。”
蛇卜行了禮,轉身離開。
殿門關上後,蛇後的心腹侍從從暗處走了出來,躬身站在她面前。
“王后,您召大祭司來,是要問什麼?”
蛇後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本後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大祭司說的異星,是真是假。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寒凜必須娶靈鴞。”
心腹侍從點了點頭,“王后說得是。白鴞族實力強大,若能聯姻,對王后、對大殿下,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蛇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她當然知道百利而無一害。
白鴞族是飛鳥類大族,族人雖少,但個個都是強者。白鴞公主靈鴞,十六歲就覺醒了治癒性異能,除了他哥鴞羽之外,是整個白鴞族百年來最出色的醫者。如果寒凜能娶她,白鴞族就會站在蛇後這邊。
到時候,蛇厲再想搞什麼小動作,就沒那麼容易了。
但是眼下寒凜對那個雌性的態度很堅決,還是先穩住寒凜再說。
至於與白鴞族聯姻的事,不急。
很快,蛇宮裡開始流傳新的說法。
“聽說了嗎?大祭司說的那顆異星,其實就是那個狐族雌性!”
“怎麼講?”
“你想啊,她來了之後,蛇宮出了多少事?先是血脈測算出問題,大祭司吐血昏迷;又是醫廬著火,珍貴的藥材全燒沒了;現在連祭壇的紋路都炸了,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件不是她來了之後才發生的?”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而且她是什麼人?狐族的祭品!被獻祭給山神的人,本該必死,她卻活著。這不是邪靈是什麼?大祭司說的異星,八成就是指她!”
流言很快蔓延開來。
等白軟軟聽到的時候,整個蛇宮都傳遍了。
“異星……不祥之兆……禍害蛇族……”
之前說她是邪靈入體,現在異星的事又和她扯上了關係,白軟軟很清楚這是有人在背後操控。
表面看上去事針對她,但她清楚這其實都是為難寒凜。
雖然她從來沒想過離開寒凜,但還是忍不住想,如果她不來蛇宮,寒凜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為難?
如果她不出現,蛇後和蛇厲是不是就不會拿寒凜的婚事做文章?
“想什麼呢?”寒凜走進來,看見她發呆的樣子,問了一句。
白軟軟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什麼。”
同一時間,一場激烈的爭論正在蛇宮的議事廳上演著。
蛇後面色平靜的坐在上面,蛇厲站在她身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蛇後的擁護者,但知情的都清楚他們是對立的。
族老們坐在兩側,偷偷交頭接耳。
寒凜面色冷峻的坐在下面,一言不發。
蛇厲站起身,看向眾人,嘆了口氣,“諸位,今日把大家召集來,是想商議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