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大哥，你是不是太粗魯了？（1 / 1）
半個月後，結契大典在祭壇重新舉行。
蛇後重新送來了一件新做的禮服，簡潔大方，雪白的貂皮裁成的長裙，只在領口和袖口鑲了一圈銀色的絨毛，腰帶上綴著幾顆小巧的骨珠。
這一次，不繁重，也沒有叮噹作響的骨珠玉片。
白軟軟站在祭壇下面，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祭壇很高。
一級一級的石階，從腳下一直延伸到頂端。那些繁複的紋路刻在石階上，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寒凜站在祭壇頂端，低頭看著她。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禮服，墨色的長髮束在腦後，露出冷峻的眉眼。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陽光下格外明亮，正平靜又堅定的看著她。
白軟軟對上他的目光，心裡的緊張忽然散了一些。
她提起裙襬，踏上第一級石階。
這一次，蛇後沒在禮服上使絆子，蛇厲還被禁足在府中。
蛇玲瓏站在父親身後，看著白軟軟一步一步走上祭壇，既不甘又酸澀。
她羨慕她，嫉妒她，也怕寒凜對她的維護。
很快，白軟軟就踏上了最後一階，站到了寒凜的面前。
祭壇下面安靜了一瞬，然後響起了零零散散的掌聲。
一點也不熱烈，但白軟軟不在乎。她抬起頭，看著寒凜。
“寒凜，我來了。”寒凜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乾燥有力，把她微微發涼的手整個包住。
大祭司蛇卜拄著骨杖，顫顫巍巍地走到祭壇中央。
他看著兩人，緩緩開口，聲音蒼老的聲音響起：“今日，蛇族大殿下寒凜，與狐族雌性白軟軟，在此結契。”
說完，他開始念古老的咒文，那聲音悠長而莊重，迴盪在空曠的祭壇裡。
蛇卜唸完最後一個字，放下骨杖。
“禮成。”
白軟軟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她看著寒凜，他看著她，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手，站在那裡。
祭壇下面又鼓起了掌，掌聲比剛才的熱烈了一些。
蛇玲瓏低著頭，悄悄離開了。
她不想再看，不想再聽。
她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把一切都關在外面。
蛇強看著女兒的背影，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結契儀式結束後，寒凜和白軟軟就回了東苑。
到了晚上，寒凜關上了房門關，又放下了獸皮簾子，寒野在對面屋子的視窗看到這一切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的嬌嬌，終於要在今天晚上成為大哥的雌性了。
她不會在為難了吧！
而此時的白軟軟坐在石床上，心跳得厲害極了。
寒凜關完門窗，就來到她身邊，低頭看著她。
白軟軟沒敢與他對視，但餘光還是看見他的眼裡有團火在燒。
“軟軟，緊張嗎？”寒凜問。
白軟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寒凜隨即在她身邊坐下，抬手撫上她的臉。他的手指微涼，貼在她發燙的臉頰上，讓她輕輕顫了一下。
“不用緊張。”他的聲音有些啞。
白軟軟抬起頭，看著他，小聲說，“你一會輕一點……”
她是不抗拒和他結合的，但是前世她從書上看過，第一次的時候膜會破，會有點疼，還會流血，所以白軟軟才有些緊張。
“嗯。”寒凜低頭應了一聲，喉結滾動了一下，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很熱，燙的白軟軟不由得輕輕張開了唇，而他的舌趁機滑進了她的嘴裡。
白軟軟被攪得呼吸困難，腿腳發軟，她想閉上嘴，將那擾人的舌關在門外。
可寒凜的舌又靈活又有韌性，她剛把他趕跑，他又重新回來，撬開她的唇齒，與她糾纏，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白軟軟被他吻的完全沒了力氣，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
寒凜一手拖住白軟軟的後頸，一手解開白軟軟的獸皮的衣帶。
獸皮滑落。
寒凜的手從她腰側探了進去，貼在她的小腹上，滾燙的掌心燙得她渾身一顫。
他的吻從唇上移開，落在下頜、脖頸、鎖骨，一路往下。
白軟軟被吻得渾身發軟，手指插進他的髮間，腦子裡一片空白。
“軟軟……”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軟軟……”
白軟軟閉上眼睛，任由他動作。
窗外，月光靜靜地照著。
就在寒凜和白軟軟合二為一的時候，天空忽然亮了起來。
從天上降下來一道柔和的光芒，那光落在東苑上方，把整個院子都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裡。
那光芒不刺眼，像月光，又像是星光，溫柔地包裹著一切。
寒野知道這時候應該待在自己的屋子裡，可他的腳卻不聽使喚的來到了他們的窗下。
靠在牆邊，站在陰影裡，的眼睛像被什麼黏住，離不開那扇窗戶。
聽著裡面的聲音，他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她知道她已經成為了大哥的雌性了，他疼得幾乎喘不上氣。
他站在那裡不知道站了多久，他想離開又不想離開，只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就在這時，房間裡傳來白軟軟虛弱又嬌媚的聲音，“寒凜……我好熱……”
這聲音不自然，不是事後歡愉那種。
寒野的心猛地提了起來，他顧不上別的，推門衝了進去。
白軟軟躺在床上，臉紅得不正常，呼吸急促，渾身發燙。寒凜坐在床邊，眉頭緊鎖，正用手探她的額頭。
“你怎麼來了？”寒凜見寒野突然衝進來，皺著眉頭問道。
寒野沒理會寒凜的問題，反而問道：
“嬌嬌怎麼了？”
說著就伸手探了探白軟軟的額頭，她的額頭燙極了，燙得他手指一縮。還沒等寒凜責難他，寒野先瞪向寒凜，“大哥，你是不是太粗魯了？她身子本來就弱，你怎麼能……”
“我沒有。”寒凜打斷他，聲音有些沉，“剛才還好好的，忽然就燒起來了。”
寒野愣了一下，低頭看著白軟軟。她的臉紅撲撲的，但不像生病的那種紅，而是一種從內往外透出來的暖色。
她的呼吸也不急促，但並不痛苦，眉頭也沒有皺起來，反而像是睡著了，很安穩。
“我這就去請巫醫。”寒野說完轉身就走。
就在那亮光照下來的時候，蛇卜正在自己的石屋裡整理星圖，忽然看見窗外的天空亮了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拄著骨杖走到窗前，渾濁的眼睛瞪得老大。
那顆異星，那顆他一直觀測的異星，正懸在東苑上方，光芒大盛，把周圍的星辰都映得黯淡無光。
“這是……”蛇卜的嘴唇哆嗦著，手裡的骨杖差點掉在地上。
他顧不上別的，拄著骨杖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