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嬌嬌,你今天可真好看!(1 / 1)
白軟軟心中由衷的覺得這個凌鴞公主古靈精怪的,可真可愛。
坐在貴賓坐席的鴞羽,看著妹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端起酒杯,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白軟軟一眼,她今晚的穿著襯得她整個人溫柔如水,雖不豔麗,卻溫柔得讓人移不開眼。
此刻,她正嘴角噙著笑,側著頭聽靈鴞說話,睫毛在燭光下撲朔撲朔,像蝴蝶的翅膀在擺動。
他目光不敢長時間的停留,只借著看靈鴞的時候淡淡掃了一眼,為了怕別人發現自己的不自然,收回目光後,端起酒杯趕緊抿了一口酒。
酒液有些苦,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樣。不該看,卻有些忍不住。
蛇強和蛇玲瓏坐在角落的位置。
蛇玲瓏臉色難看極了,她想不通白軟軟和那個白鴞族的公主不該是情敵嗎?
兩個人為什麼還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阿父,那個白鴞族公主,不應該和王后不是一夥的嗎?為什麼跟白軟軟混在一起了?”蛇玲瓏壓低聲音,不解的問道。
蛇強看了女兒一眼,低聲說:“誰知道呢!先別管別人的事了。”
蛇強也是好心,不想讓蛇玲瓏傷心。
而蛇玲瓏卻曲解了,“我沒管。”
蛇玲瓏咬著唇,“我就是看不慣。她一個狐族的祭品,憑什麼坐在那麼好的位置?我就是想不通靈鴞公主一個堂堂的公主和她說話也不嫌掉價。”
蛇強沒說話,只是拍了拍女兒的手背。
他心裡也不舒服。
他本想把玲瓏嫁給寒凜,可寒凜不要,蛇後也不幫他。現在白鴞族來了,合作談成了,玲瓏就更沒機會了。
酒過三巡,氣氛熱絡起來。
蛇後幾次想引話題讓寒凜和靈鴞說話,靈鴞都巧妙地繞開了,不是拉著白軟軟聊家常,就是問鴞羽白鴞族那邊的事。
蛇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因為靈鴞是客人,她又不好發作。
就在這時,殿內的燭火不知為何忽然全部熄滅了。
“啊!!!”幾個膽小的侍女不由驚撥出聲,但怕蛇後怪罪,又趕緊捂上了嘴。
“鬼叫什麼?還不抓緊燃上火燭?”蛇後下令。
侍女侍從們開始尋找燃燭工具,但顯然沒那麼快。
此時的殿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就在這時,白軟軟感覺有人從身後靠近了她。
那氣息很熟悉,清冽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她馬上反應過來是寒野。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手已經輕輕攬住了她的腰。
那隻手只在她腰上停了一瞬,就鬆開了。緊接著,一個溫熱的氣息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嬌嬌,你今晚真好看。”
與此同時,寒凜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軟軟,別怕,我在。”
白軟軟的心跳得快從腔子裡跳出了。
她的右手正被寒凜握著,她的腰也被寒野攬著。
寒凜不會發現吧?
“我不怕。”白軟軟費力擠出了一句,聲音有些發顫。
好在那隻手很快消失了,隨即響起了一聲器物被摔碎的聲音,寒野的氣息消失了。
靈鴞坐在白軟軟旁邊,在黑暗中也感覺到了一陣熟悉的氣息。
那氣息她認得,就是她一直尋找卻找尋不到的男人。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
是他。
一定是。
就在這時,燭火重新亮了起來。
寒凜看向白軟軟,“你的臉怎麼這麼白?”
“哦。是嗎?可是燭火晃的吧!”白軟軟一時之間也沒想到別的理由遮掩。
殿內恢復了光明,靈鴞趁機環顧四周,目光急切地掃過每一個人,但都沒找到那個和寒凜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她失望的深吸一口氣,她剛才感受到了,那人明明就在身邊,為什麼找不到?
白軟軟坐在她旁邊,心跳還沒平復,手心也還有些溼,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寒野來過,尤其不能讓靈鴞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表情看得自然些。
“軟軟姐姐,你沒事吧?”靈鴞看著她,目光裡帶著關切和一絲試探。
白軟軟搖了搖頭,笑了笑,“沒事。剛才燭火忽然滅了,確實嚇了一跳。”
這時,一個侍從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王后,您的酒杯……”
眾人循聲望去,才發現蛇後面前的酒杯已經碎成了幾瓣,酒灑了一桌。
蛇後的臉色難看極了,她知道是寒野乾的。
那個瘋兒子,是又在警告她,不要為難白軟軟。
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冷冷地掃了侍從一眼:“有什麼好吃驚的,是本後剛才碰倒的,再換個新的過來。”
“是。”侍從應了一聲,連忙上前收拾,又換上了一個新的酒杯。
殿內的氣氛有些微妙,有人竊竊私語,因為剛才摔杯子的聲音大家都聽到了,那聲音顯然是大力摔的,而不是無意碰倒的。
別人或許不知,但是除了蛇後本人外,寒凜和白軟軟也都心知肚明這事就是寒野乾的。
但是寒凜也只是知道寒凜剛才摔了蛇後的杯子,知道寒野剛剛從他們後面經過,並不知寒野摟了白軟軟的腰,並說了悄悄話。
見白軟軟臉色仍舊有些白,寒凜在桌下握住她的手,“不舒服嗎?不舒服的話我們現在回去。”
白軟軟搖了搖頭,“我真的沒事。”
侍從為蛇後斟好了酒,蛇後重新端起酒杯,笑著對眾人說:“沒事,這酒杯碎了,是好兆頭,正象徵著碎碎如意,嘉誼長存,兩族邦交綿遠長久。”
靈鴞坐在那裡,心不在焉地戳著盤子裡的烤肉。
鴞羽注意到妹妹的異樣,低聲問,“怎麼了?”
靈鴞搖了搖頭,“沒事,就是吃飽了。”
鴞羽太瞭解妹妹了,知道這是對這個宴席又沒興趣了,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看完靈鴞,目光又不經意地掃了一下白軟軟,她的臉色不太好,像是受了什麼驚嚇。
收回目光,又悶了一口。
人家是大殿下是雌性,即便嚇到也有大殿下呵護,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有了寒野剛剛的威懾,蛇後不敢再搞小動作,眾人各懷心思地吃完了這場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