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自然是殺了他們!(1 / 1)
白軟軟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還是使勁了點了點頭。
寒野沒想到白軟軟竟然為一個才相識幾天的人,做到這個地步,他無語的鬆開了她的手,轉身跳回了湖裡。
湖水冰冷刺骨,能見度很低。他在水下摸索了一會兒,終於抓住了靈鴞的手。她已經昏迷了,整個人軟綿綿的,像一截浮木。
寒野拽著她游上岸,把她放在雪地上。她的臉色慘白,嘴唇發紫,已經沒有了呼吸。
寒野按壓了幾下她的胸口,見她毫無反應,正準備放棄,卻見白軟軟突然撲過來,跪在靈鴞身邊。
她深吸一口氣,捏住靈鴞的鼻子,將嘴唇貼在靈鴞的唇上,緩緩吹氣。
寒野瞳孔驟縮,疑惑的看向白軟軟,這是什麼古怪的動作?
他從未見過一個雌性如此親密地接觸另一個雌性,更何況是在這種生死關頭。
白軟軟吹了兩口氣,又雙手交疊按在靈鴞的胸口,一下一下地按壓,每一次按壓都用盡了全身力氣。
寒野站在一旁,看著她額頭上滲出的冷汗,看著她本就凍得發白的嘴唇,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活了二十年,從未見過如此匪夷所思的救人方式。
這比他的幻術還要詭異。
“你在做什麼?”寒野終於沒忍住問出了口。
白軟軟壓根沒空搭理他,依舊專注地做著心肺復甦,她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靈鴞死。
“我知道你倆關係好,你捨不得她死,但她已經沒呼吸了,就算再不捨,也得接受這個事實。”寒野見白軟軟凍得渾身發抖,連忙將自己的那件幹外袍披在了白軟軟的身上。
而白軟軟卻嫌那東西礙事,一把扔掉,繼續做心肺復甦。
寒野覺得白軟軟簡直是魔怔了,“嬌嬌,你趕緊穿上,這麼冷,你會受寒的。”
就在寒野以為一切只是徒勞的時侯,靈鴞突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她吐出了一大口湖水,總算有了呼吸。
白軟軟累得直接癱坐在雪地上,大口喘著氣,寒野走到她身邊,蹲下來與她平視,眼神有些複雜地問道:“你剛才……那是什麼巫術?”
巫術?
這明明是現代醫學裡的心肺復甦,但她肯定不能這麼跟寒野說。
她想到一個說辭,“這不是巫術,是我以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沒想到真的有用。”
寒野沒再懷疑,直接將她扶起來,“太冷了,趕緊回去吧!”
而靈鴞還暈著,根本沒法走路,寒野只能不情不願的抱起了靈鴞,但是不好把靈鴞直接送回客院,於是還是帶回了東苑。
而他們三人才離開,躲在樹後的蛇厲的心腹就站了出來。
剛才的一切他都看見了,那個長得和大殿下一模一樣,只有眼睛顏色不一樣的人是誰?
看來厲親王懷疑的沒擁有錯,大殿下還真有一個孿生兄弟。
白軟軟一回到東苑就立即著人去請老巫醫和鴞羽過來。
沒一會兒,老巫醫就來了,來了之後首先給白軟軟和靈鴞灌了碗驅寒的湯藥,然後又給兩人配好了驅寒的藥浴,才離開。
白軟軟雖然自己也受了寒,但是遠沒有靈鴞嚴重,所以便先幫靈鴞泡了藥浴,泡過之後,靈鴞的臉色慢慢恢復了一些,嘴唇也不那麼紫了。
但是她仍處於昏迷之中,白軟軟和侍女一起將她從浴桶中扶出來,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獸皮,然後蓋上厚厚的獸皮被。
做好這一切的時候,鴞羽剛好過來,寒野這時也換了身乾爽的獸皮隱身進了屋。
鴞羽看見妹妹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手臂上還掛著傷,他的語氣難免重了些,問向白軟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軟軟一回來竟忙乎靈鴞了,自己都沒來得及泡藥浴,只換了身乾爽的獸皮,此時頭髮還是溼的,臉色也很差。
鴞羽見白軟軟如此,又懊惱自己剛剛說話語氣重了些,於是連忙道歉:“對不起,我是關心則亂,剛剛不該那個語氣和你說話。”
“沒關係,我能理解。”白軟軟大度一笑,然後把湖邊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最後又補充了句,“幸好被寒凜救了。”
“那大殿下呢?”
“他去換衣服了!”白軟軟隨口扯了句謊。
鴞羽沒懷疑,走到石床邊,握住妹妹的手,看著緊閉雙眼的靈鴞仍舊有些著急。“你別急,剛才老巫醫已經過來了,給她開了驅寒湯,又剛剛給她泡了藥浴,她應該沒事了,一會就能醒。”
“那王妃泡過藥浴了嗎?”鴞羽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我?”白軟軟也是有些詫異,沒想到鴞羽會問自己,但是她只當著事鴞羽隨便客氣客氣。
“我不急,等她醒了,我再去。”
鴞羽也不再說什麼,兩人都坐在那裡,等著靈鴞醒來。
鴞羽雖然剛才也沒說什麼,但是寒野仍舊覺得鴞羽不對勁,這會正隱在暗處死死的盯著鴞羽呢。
白軟軟雖沒看見寒野,但覺得他這會一定在暗處看著自己。
半個時辰後,靈鴞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見鴞羽和白軟軟都面帶擔憂的看著她。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嗓子卻幹得發不出聲音。鴞羽起身給她倒了杯水,扶她坐起來喝了幾口。
“你覺得怎麼樣?”鴞羽關切地問。
“哥,我沒事,害你擔心了。”靈鴞的聲音很虛弱,但她還是擠出了一個笑。
“說什麼傻話,”鴞羽看著她那副逞強的樣子,嘆了口氣,轉向白軟軟,“靈鴞既然已經醒了,我們就不打擾了。”
白軟軟也多做挽留,因為此處畢竟是東苑,是她和寒凜的居所,留個雌性在此確實不方便。
白軟軟點了點頭,鴞羽隨即扶著靈鴞站起了身,她雖然醒了,但還是很虛弱,半個身體都掛在鴞羽的身上。
“先別急著走,我去讓侍從抬頂軟轎過來。”白軟軟見靈鴞這狀態,說完了就要往外走。
靈鴞卻忽然拉住了白軟軟的手,開口道:“軟軟姐姐,剛才是誰救了我們?”
白軟軟心裡一緊,隱蔽起來的寒野也是眉頭一蹙。
這個雌性果然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是大殿下啊。”白軟軟說謊時有些不自然。
靈鴞微微扯了扯唇角,她知道白軟軟在說謊,她昏迷之前,模模糊糊看見了一雙黑色的眼睛。
那人不是寒凜,而是住在東苑倉庫裡的那個人。
“軟軟姐姐,你不用騙我,那個人不是大殿下而是大殿下的雙生兄弟對嗎?”
白軟軟愣了一下,正不知怎麼解釋的時候,寒野已經如風般竄到了靈鴞的面前,現了身,一手一個捏住了靈鴞和鴞羽的喉嚨!
“寒野?你要幹什麼?”白軟軟焦急的破了音。
“他們已經發現了我的存在,自然是一不做二不休的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