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我愛她自然不會讓她受危險!(1 / 1)
蛇厲笑了,笑得很得意。
笑過之後,他一抬頭,看見正殿之內已經血流成河了,剛才跪拜他的那些人全都倒在地上,死了過去。
他們漂浮在血河之中,這些血把大殿的石階都染紅了,他有點慌,想站起來逃離,可是身體卻動不了。
“來人。”蛇厲大喊一聲。
可是正殿裡的人全死了,回應他的唯有自己的回聲。
就在這時,蛇厲好像想起來了自己是進入了寒野給他編織的幻境,他告誡自己這是夢,他要醒來,可是他卻根本醒不過來。
於是他大喊,“寒野,放我出去!”
“出去?二叔,你不是想當蛇王嗎?”寒野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冷得像冰,“你好不容易當上蛇王,這就當膩了?”
“寒野,你這個魔鬼,放我出去!”
蛇厲喊了半晌,寒野根本不理會,蛇厲無奈,又開始求軟,“阿野,二叔錯了,二叔再也不拿雙生子的事說事了。”
“二叔再也不奪權了,還由你阿母做王后,然後你大哥當王,或者你想當王的話二叔也可以支援。求你放二叔出來。”
“二叔真的不想當王了嗎?”寒野調侃。
“是的,一點也不想了,我以獸神的名義發誓,我再也不敢覬覦王的寶座。”
“好!那就聽二叔的。”
寒野這聲二叔叫得親切,可他心口不一,幹得根本就不是一件事,只見他的手微微一動,蛇厲所處的畫面又變了。
這次他被綁在柱子上,渾身是傷,血正順著身體往下流。寒凜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一把骨刀,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二叔。”寒凜親切的喊道。
“阿野,你這是幹嘛啊?我已經發誓不覬覦寶座了,快放我出去!”
“可是......”寒野有些為難,“我這幻術異能,我只會啟動不會終止呢!”
寒野說著一下把骨刀刺進了蛇厲的胸口。
蛇厲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的血洞,血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他抬起頭,看著寒野那雙沒有一絲溫度的黑色瞳孔,“寒野,你真是個魔鬼。”
“二叔說得沒錯,可惜,二叔知道得太晚了。”寒野說完一刀一刀地刺下去,血濺了一地。
蛇厲最終死在了自己的幻境裡,見蛇厲倒下,寒野走到蛇後跟前邀功道:“阿母,知道秘密的人都死了。這下你安心了吧?”
蛇後目光復雜地看著他,這個兒子比他表現出來的還可怕,怕是留不得了。
她眼中的狠戾,雖然只出現了一瞬,但是被寒野捕捉到了,他很清楚,經歷了今晚一事,蛇後已經對他起了殺心。
“如今東苑部分院落已被損毀,暫時無法居住,今日,就先移居到西苑吧!我這就去派人請阿凜回來。”
話音剛落,寒凜就出現在了院門口。
見到院內的房屋被損毀了大半,院子裡倒的都是些橫七豎八的屍體,寒凜一怔,隨即奔至白軟軟的跟前,拉住白軟軟的手,輕聲問道:“軟軟,你沒事吧?”
白軟軟搖了搖頭,“我沒事。”
“你沒事就好。”寒凜握著白軟軟的手又緊了緊,“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軟軟抬眼瞥了眼蛇後和寒凜,然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蛇厲估計是知道了你和寒野是雙生子的事,然後趁著你今日去地牢審訊,然後找人放火逼寒野現身。”
“火勢很大,引來了阿母,然後蛇厲趁機將所有族老都請了過來,又派心腹去地牢請你,目的就是逼你倆同時現身,好在你剛才沒回來。”
寒野這時冷冷一笑,“蛇厲派出去的那個心腹,我早讓他死在夢境裡了,怎麼可能讓他請大哥過來!”
寒凜蹙了蹙眉頭,因為確實沒有人請他回來,他之所以現在回來,是因為蛇厲的心腹咬舌自盡了,他什麼都沒逼問出來所以才回來的。
這時蛇後開口說道:“這東苑暫時無法住了,你和軟軟阿野今晚先去西苑吧!”
寒凜點了點頭。
蛇後說完走了出去,剛到門口又不放心的轉身回望了一句,“阿野,你把那些族老怎麼樣了?”
“阿母既然捨不得他們死,我自然會留他們一命,他們現在應該都睡在自己的石床上,他們今晚只不過做了一個夢,夢見蛇厲放火燒了東苑,夢見蛇厲想篡位,最後被阿母就地正法了。”
蛇後點了點頭,蛇厲想要奪權的事,蛇宮裡的人都清楚,最後死於篡位這個死法倒是也說得過去。
蛇後離開後,寒野便隱去了身形,和白軟軟和寒凜一起前往東苑。
西苑比東苑小一些,但收拾得很整齊。
“我睡這間。”寒野進到院子後,隨便指了一間。
寒凜點了點頭,然後拉著白軟軟的手進了主屋那間。
西苑的主屋和東苑格局完全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缺少個室內溫泉。
“你先坐下歇會,我來收拾一下床鋪。”寒凜體貼的說道。
白軟軟沒跟他爭,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了下來,沒一會寒凜就鋪好了床鋪,“你先睡吧!”
說完函凜轉身就要出去,白軟軟這時拉住了他的手,輕聲問道:“這麼晚了,你不睡嗎?”
“我去找寒野說幾句話。”寒凜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先睡吧,我一會就回來。”
白軟軟點了點頭,不捨地鬆開了手。
今晚發生了這樣的大事,她希望寒凜陪著自己,但是寒凜去找寒野,顯然也是有正事要說,她也不好阻攔。
寒凜走出房間,打算去寒野所選的那個房間找他,可剛出房門,就看見寒野正靠在廊柱上,看著月光發呆。
“怎麼沒進去?”寒凜率先開口。
“我猜你會找我。”寒野收回目光,看向寒凜。
“你猜對了。”寒凜走過去,和他肩並肩站在那裡,“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寒野嗤笑一聲,“大哥還真是客氣。”
寒凜沒理他的陰陽怪氣,“要不是寒野,今天軟軟真的會陷入危險。”
寒野扯了扯嘴角,轉過頭,盯著寒凜看,那雙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幽深。
“大哥,你不用謝我。我救她,不是為了你。”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挑釁,沒有炫耀,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愛她。我自然不會讓她遇到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