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我終於和嬌嬌睡了!(1 / 1)
與此同時,仍舊在山洞裡的寒野終於醒了,他翻了個身,手臂下意識往旁邊一摟,可是卻摟了個空。
寒野立即睜開眼,發現身邊空蕩蕩的,旁邊的乾草也已經沒了溫度,他坐起來,看見她的腳印從洞口一直延伸到山洞外,消失在雪地裡。
嬌嬌已經走了!
寒野的嘴角不經意地揚了揚,他的嬌嬌一定是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才提前離開。
寒野的體溫雖然基本恢復正常了,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蛇後給他的下毒,其實還沒解。
睡了一覺,雖然好了不少,但是頭仍舊有點疼,身體仍舊有點虛。
寒野扶著石壁站起了身,穿上衣服,出了山洞,徑直往西苑走去。
他的大腳踩在她的小腳印上,還挺愜意。
可是走著走著,寒野就發現了不對,白軟軟的腳印很亂,像是跑出去的,而且她的腳印方向並沒有往西苑的方向延伸。
嬌嬌你去哪了?
寒野有些不安,但是走到人多處,腳印已經亂了,寒野不好再循著腳印追隨,便直接快步回了西苑。
但是不知為什麼,心裡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真的希望自己的預感不準。
很快,寒野就跌跌撞撞回到了西苑。
嬌嬌!
嬌嬌,你回來了嗎?
寒野在院子裡大喊了兩句,可是無人應答。
寒野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直接衝進了白軟軟和寒凜的房間。
可是石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床鋪冰涼,她根本沒回來。
嬌嬌!
寒野又大喊了一聲,可是仍舊無人應答。
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寒野只覺得渾身發冷,嬌嬌,該不會跑了吧?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寒野回頭,正好對上寒凜那冰冷的雙眼。
“你怎麼在這?”寒凜冷著聲音問道,面目不善。
寒野沒有回答寒凜的問題,反而直接衝到寒凜面前,“你看見嬌嬌了嗎?”
“嬌嬌,不是應該待在西苑嗎?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寒凜說著話,目光不自覺地在寒野身上掃了一圈,然後就發現了寒野脖子、鎖骨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痕,看上去戰況非常激烈。
寒凜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怎麼回事,寒凜再也無法冷靜,一把抓住了寒野的衣領,把寒野拎到了跟前,“說,你到底把軟軟怎麼了?”
寒野沒有掙扎,也沒有示威,平靜地說道:“我終於和嬌嬌睡了。”
話音剛落,寒凜就一拳朝著寒野的臉砸了下來,寒野也沒躲,結結實實捱了寒凜這一拳。
“你他媽是人嗎?他是我的雌性。”
寒野沒解釋,只嚴肅地說道:“哥,我知道你生氣,但是我愛嬌嬌是事實,嬌嬌也愛我,你可不可以不要讓她為難?”
“哥,你要打我,我絕不還手,可是現在最要命的是嬌嬌不見了,我們得去找嬌嬌!”
寒凜愣了一下,“你確定她不見了?”
寒野擦掉嘴角上的血,點了點頭,“整個西苑我都找遍了,她確實不見了。”
寒凜現在很不冷靜,確切地說在得知白軟軟和寒野睡了之後,他沒把寒野就地處決,就已經經算冷靜了。
所以他現在腦子裡已經一團漿糊了,完全沒能力思考更多的事情,就那麼傻愣愣地站在這裡。
寒野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也不好受。
他知道大哥需要時間消化這件事,但他們沒有時間了。
“哥,我們現在得去找嬌嬌,等找到嬌嬌,我任你打任你罰都行。”寒野說道。
可是寒凜仍舊頹廢地站在那裡,寒野無力地瞥了寒凜一眼,如果站在寒凜的立場,他也可以理解寒凜的反應。
見寒凜還是沒動,寒野嘆了口氣,轉身往外走,“哥,我先去找嬌嬌了。”
寒野說完,深吸一口氣,變成了琥珀色的眼睛,但是由於身體太虛了,動用異能使他咳出了一口血。
寒凜往寒野的方向瞥了一眼,好像看見了,又好像沒沒看見。
但是由於寒野的毒還沒解,所以維持黑色的眼睛很吃力,他沿著蛇宮的大路往前走,每遇到一個侍從就問:“看見王妃了嗎?”
所有人都說沒看見,最後蛇宮都找變了,還是沒找到白軟軟。
最後走到門口,寒野再次問道:“看到王妃出去了嗎?”
“啟稟大底線,屬下沒看見王妃出去,但是天快黑的時候,倒是有一個雌性出去了,說是王后讓她採買東西。”
寒野的心一驚,第一直覺這個出去的人就是換上了侍婢衣服的白軟軟。
寒野又問了一些細節,但是侍從因為沒有仔細看,所以都沒看清,但是寒野還是篤定那人就是白軟軟。
寒野不顧自己的自身情況,直接追出了城門,可是雪地上的腳印太多了,他根本分不清哪個是她的。
他心裡一急,沒走了幾步,喉嚨一甜,一口血噴在雪地上,倒了下去。
“大殿下!大殿下暈倒了!”門口的侍衛看見寒野倒下去,趕緊跑過來。
“送醫廬!快!”其中一個侍衛說道。
然後兩個侍衛開始抬著寒野往醫廬跑,路上的人看見“大殿下”被抬著走,紛紛讓路,很快寒野被送到了醫廬。
“巫醫大人,您快給瞧瞧,大殿下剛才忽然暈倒了。”其中一個侍衛說道。
老巫醫一搭脈,就全知道他面前昏迷不醒的人根本不是寒凜,而是寒野,因為蛇後一天前找到要了完全無解的毒藥。
蛇後雖然沒什麼都沒說,但是老巫醫還是猜到了蛇後就是要用它解決這個見不得光的二殿下。
“你們先回去吧,老夫會為大殿下好好治療。”老巫醫說道。
“那就多謝巫醫大人了。”兩人行了一禮,隨即離開。
侍衛走後,老巫醫卻在屋子裡踱起步來,一時不知道怎麼做。
他不忍心看著寒野這麼死去,可是這毒無解,至少他解不了,再者這毒是蛇後下的,他即便能解,也不敢私自給寒野解。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