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就站在院子裡當場點錢(1 / 1)
姚甜甜等眾人笑聲停歇,才從灶房裡探頭問趙建松,“建松哥,米缸裡的兩隻野雞和野兔你要不要一起處理了?”
趙建松心說米缸裡有個屁的野雞野兔,那米缸從他租下這院子起就是個擺設。
不過心知姚甜甜是想招待薛茂幾個,趙建松邊擦手往灶房走邊道,“你可千萬別碰,省的弄得一手血,我來就行了。”
姚甜甜也沒碰的意思,見他進來就站在灶邊道,“這院裡好像也沒幾樣調味品,米麵菜油都沒有。”
“我們就沒想過要在這裡過飯。”趙建松掀開米缸蓋,把姚甜甜放進去的兩隻野雞和野兔拎出來,手指意有所指的點點姚甜甜,就轉身出了灶房。
院裡,薛茂見他拎出兩手野味來,忍不住笑著調侃道,“你小子,這幾隻野雞、野兔該不會是你故意藏起來想留給你媳婦的吧?”
“還真是想留給我媳婦的。”趙建松也不否認,笑道,“可她不肯自己吃獨食,看你們來了,就把我私藏的肉給叫破了。沒辦法,中午哥兒幾個就一起到福叔那兒,把這兩隻雞和兔子解決了吧。”
“我就看不上你這小氣扒拉的勁。”薛茂故意揚聲衝灶房喊了一嗓子,“還是弟妹大氣 。”
姚甜甜從灶房探頭出來,笑道,“我聽見了,薛哥。”
院裡的眾人又是一陣笑。
趙建松趁機要好處,道,“以後白天我就準備帶著媳婦呆在鎮上了,薛哥你幫忙置辦一下東西唄。”
薛茂也不含糊,滿口答應道,“成,米麵油鹽糖醬醋酒,柴火煤炭棉被褥子,我都給你們置辦一份。”
一夥人說說笑笑間,手裡的活兒就乾的差不多了。
十一頭野狼裡頭只有四頭是母狼,七頭是公狼。這要換以前,一頭狼拆了,狼血,狼肉,狼皮,狼髀石,狼肝,狼尾,狼牙,甚至是狼舌頭,狼臉皮都能分開來賣錢。
除四舊後,所有封建迷信和牛鬼蛇神都被打倒了,狼身上除了毛和肉,也就狼肝和狼鞭能賣點錢了。
眾人把有用的東西裝進麻袋,上稱一稱,狼肉淨重320斤。
趙建松道,“狼皮我就不賣了,回頭揉制好了哥兒幾個一人一條,剩下的就給我媳婦做褥子了。”
幾人聽他又提姚甜甜,都忍不住笑起來。
薛茂抬手作勢要打他,“你小子不把你媳婦放在嘴上會死啊?存心找打是不是?”
“我這是為了促進社會和偕,讓你們這些老光棍趕緊找媳婦。”趙建松往旁閃躲,笑完了又指著麻袋道,“現在的豬肉要票是七毛一斤,不要票是九毛,狼肝、狼鞭我也不清楚價,薛哥你看著給吧。”
“狼這裡,我給你算四百。”薛茂衝院子中間的黑熊屍體努努嘴,“那頭熊才是大頭,你準備賣什麼價?”
趙建松攬著他的肩膀道,“兄弟也不管哥哥你轉手賣什麼價,這熊就800塊給你,怎麼樣?”
“這價低了。”薛茂皺著眉想了想,道,“回頭我給你弄輛腳踏車來。等下回你要真又走了狗屎運,我也照800的價收,咋樣?”
趙建松點頭,“行。”
薛茂到牆邊,從一捆麻袋中間掏出個黑布袋子,兩人就站在院子裡當場點錢。
為了交易方便,薛茂的錢都是事先十張一卷捆好的,一千二百塊就是十二卷大團結。
兩人兩分鐘完成交易,接下來就是打掃善後了。
趙建松把院子的鑰匙往薛茂手裡一塞,拎起光頭幾個處理好的野雞和野兔塞進麻袋,就衝灶房裡喊,“媳婦,咱們先去飯店。”
“那水還要燒嗎?”
“不燒了,把火熄了吧。”
姚甜甜忙把灶堂裡的柴火抽出來滅了,保證沒有火星子會蹦出來了,才出了灶房。
趙建松見她出來就道,“這裡留給薛哥他們收拾善後,咱們先把野雞和兔子送去飯店讓廚子做了,不然要趕不上飯點了。”
“哦。”姚甜甜什麼也沒問,接過他塞過來的裝錢的布袋子,跟薛茂幾個打了聲招呼,就坐上腳踏車和趙建松走了。
這副乖乖巧巧的模樣,看得光頭和狗蛋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啊。
“趙三哥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這嫂子找的……”
狗蛋吸溜了下口水,恨恨的握拳道,“等過了年,我也要找個媳婦。”
雲榮在一邊笑,“就你們倆賺一塊花兩塊的德性,還是別想著找媳婦了,先想想怎麼攢錢比較實在。”
這話是好話,可它也扎心啊。
“有錢有房子才有媳婦,沒錢沒房子想個屁的媳婦?”薛茂的話更扎心,直接就把光頭和狗蛋給打擊的蔫了。
另一頭,趙建松騎車帶著姚甜甜出了巷子,等到了無人處,姚甜甜手一翻,就把裝錢的布袋子收進了空間。然後無事一身輕的聽趙建松講他們現在要去的地方。
福叔祖上解放前是開大酒樓的,後來因為戰亂,解放後就去國營飯店當了大廚,可他人性格孤僻,又不愛講話,被人一排擠就把國營飯店的工作給辭了。
因為和薛茂是親戚,如趙建松這些相熟的朋友常會帶上食材,讓他幫忙加工,也順便讓他賺些生活費。
附近的人知道他常與鎮上的混混、流氓來往,也沒人敢惹他,倒是為福叔的生活少了很多麻煩。
趙建松騎著車左拐右拐,最後停在一戶人家的門前。
“福叔,你在嗎?”
“在的,在的。”院門“吱嘎”一聲就開了,出來一個四十多歲年紀,臉龐圓潤的中年人。“趙三,是你啊,你這次又想做啥?”
趙建松把掛在車頭的麻袋解下來,遞過去道,“福叔,這是我在山上打的野雞和野兔,你幫我燉了,再幫我做兩個素菜,另外蒸二十個饅頭,一會兒薛哥他們都會過來。”
“行!”福叔接過麻袋,抬頭看向站在車邊的姚甜甜。“趙三,這就是你媳婦啊?”
“是啊,是我媳婦。”趙建松笑的跟個二傻子似的。
姚甜甜臉紅的推了他一把,侷促的朝福叔點點頭,道,“福叔你好,我是姚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