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賣慘(1 / 1)
姚甜甜長長的撥出一口氣,這下是真的釋然了。
她這點智商跟趙建松一比簡直弱爆了。
那男人如果不是真的喜歡她,就憑她這點小聰明,只怕一上場就得被他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行吧,那你收拾收拾就趕緊回村吧。”
姚甜甜對一個人呆在陌生的地方還是挺怵的,特別是這個時代法律不建全,治安又混亂,讓她白天一個人在院子裡待著還好,到了晚上她一準得嚇死。
“你早去早回,不然天黑了我會害怕的。”
雖然有情況她大可以躲進空間,可如果被人盯上了,她進空間除非一輩子不出來,不然遲早會暴露空間的秘密,到時候才是真的完了。
“行行行,那我這就走。”
趙建松飛快的把灶房收拾好,把裝飯盒的布袋重新綁到腳踏車手把上,然後就趕姚甜甜進屋,“你去屋裡待著,我走時會從外頭鎖門,這樣就算有人來找我也不會敲門了。
如果這樣還有人摸進院子,你就躲起來等我回來,知道了沒有?”
“知道了。”姚甜甜乖乖回到西屋,就催趙建松趕緊出門。
等人一走,她就閃身進了空間。
自從上次空間收了那尊摔碎的玉觀音之後,經過幾天的靈氣滋養,十畝荒地已經全部變成了肥沃的黑土地,靈井裡的水也變的更加精純了。
姚甜甜現在手頭上什麼種子都沒有,也沒法整理空間裡的土地。
看著上次洗澡後收進空間的大浴桶,姚甜甜想著反正這會兒也沒事,與其坐著發呆還不如粹練一下身體呢。
說做就做。
她閃身出空間,去院子裡收了半桶井水到空間的浴桶裡,打了桶水上來,去灶房給自己燒了兩鍋熱水收進空間。
做好了準備之後,姚甜甜收拾好了灶房,拿了個乾淨的碗回屋就閃進了空間。
脫掉衣服,從靈井裡打一碗靈井水喝了,姚甜甜把空碗放在井邊,正想起身坐到浴桶裡去,誰知胃部突然火燒火燎般痛起來。
姚甜甜痛的抽搐,無力的捲縮著身體倒在地上,感受體內的靈井水一寸一寸的沖刷過她的五臟六腑,然後是四肢百骸。
粹練身體的痛苦,她前世經歷過很多次,雖然每次都咬牙熬過來了,可再來一次,還是讓她感覺痛不欲生,恨不得立時死了才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體內沖刷身體的靈井水靈力終於耗盡,姚甜甜抬手看著自己身上排出來的一層黑油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空間每升級一次,靈井裡的井水也會變的越發精純,每每這個時候喝一碗靈井水,對身體就是一次新的洗滌和提升。
原身是早產兒,先天發育不健全導至了自小體弱多病。
姚甜甜第一次喝下靈井水,洗經伐髓,骨肉再生後讓她的身體恢復到了健康人的水平。
這次喝下的靈井水才是在她健康的水平上粹練身體再做提升。
姚甜甜爬進浴桶,認認真真的洗去一身黑油,等出來擦乾了身體,再看手上的肌膚就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連個毛孔都看不到了。
她原本就白,現在的膚色更是白的瑩潤有光澤,她不用照鏡子也知道,她現在跟沒粹體前肯定又有了不小的變化。
想想之前趙建松還在為她的變化苦惱,等他晚上回來看到又變了樣的她,姚甜甜想到他會有的反應就忍不住想笑。
穿好衣服,把洗澡倒掉,姚甜甜把浴桶洗刷乾淨,才去看空間裡剩下的獵物。
這幾天他們看似入手了很多錢,可都是左手進右手出,接下來的生活費還是得指望眼前的這一堆獵物。
也不知道趙建松那天在山上幹什麼了,打到的獵物五花八門的什麼都有,除了上次賣掉的十幾匹狼、兩頭黑熊和雄鹿,剩下的這一堆獵物裡還有三頭大野豬,五頭小野豬,以及一堆鳥雀,野雞,兔子和蛇的屍體。
鳥雀、野雞、野兔和蛇這些小獵物可以留著自家吃,畢竟這年頭大家都缺油水,以後回村時不時帶點給家裡添個菜,也省的聽兩個嫂子的閒話了。
三頭野豬和五頭小野豬倒是可以賣掉,換來的錢票應該足夠她和趙建松在鎮上滋潤的過活了。
等買了種子,她的空間就會有出產,她再寫稿子賺稿費把這錢過了明路,以後吃什麼穿什麼就沒人會再疑問了。
再說趙建松騎腳踏車回村,為了能快去快回,他都快把車踏板踩出殘影了。
一路衝回到老趙家,家裡能上工的人此時都已經上工去了。
趙建松推開院門,把腳踏車推進院子,就朝堂屋喊了一嗓子,“奶,我回來了。”
“回來啦!”趙奶奶聞言放下手裡的正在編的笸籮,起身從堂屋裡出來,“你媳婦看了醫生,醫生有咋說不?”
“奶,回來就是想跟你說這事兒的。”趙建松愣了愣才想起來昨天自己交代雲榮說的話,腦中急轉,一邊把車把上的布袋解下來,大步迎向老太太。
“奶,我給您帶好吃的了。這是你孫媳婦孝敬你的油悶雞,你聞聞,香不香?”
油悶雞的香味從開啟的鋁飯盒裡飄出來,把老太太香的眼珠子都不會轉了。趙建松飛快的捻起一塊雞肉塞進老太太嘴裡,痞笑道,“奶,這雞好吃不?”
“好,好吃。”老太太邊嚼邊點頭,眯著眼睛,都快被嘴裡的美味給好吃哭了。
趙建松把鋁飯盒一合,開始賣慘,“奶,你都不知道我們為了給您和我爹我娘弄點雞吃有多不容易,我們去黑市買雞,結果倒黴的遇上了稽查隊,被追的跑了好幾條街呢。
甜寶兒還把腿摔斷了,現在正在鎮上我朋友家養著。醫生說她那腿的骨頭位置不好接,最好不要隨便移動,免得骨頭移位以後成了瘸子。
我想著傷筋動骨一百天,她那腿傷成那樣也不好坐車,我就跟我朋友借租了他家的屋子住三個月。所以接下來的三個月,我就不能時時回來孝順您了,我得在鎮上照顧我媳婦。”
“我咋這麼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