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探一探,踩個點(1 / 1)
趙建松將前後院都看過了之後,拉著姚甜甜道,“這個時節棉花不好弄,薛哥送的那兩床被褥,我打算就留小院那兒,以後要處理獵物什麼的,也方便雲榮和狗蛋他們留宿。
咱們得回村把你陪嫁的三床被褥拿過來。”
“還是拿兩床過來吧。”姚甜甜道,“咱們以後又不是不回村了,還是要留一床被褥在屋裡的。”
趙建松一聽也對,就點頭道,“聽你的。”
姚甜甜想起自己剛剛也這麼回答過他,忍不住抬頭朝趙建松看去,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交,不由都笑了。
中心街算是鎮上安全最有保障的一條街了。因為地處鎮子的中心,公社,供銷社,郵局和警察局都在這條街上。
他們買的這個院子就在郵局的後面,讓姚甜甜一個人呆在家裡,趙建松倒是放心的。
薛茂和陳旦去送朱老太太和傅大姐,中午肯定是趕不回來的,所以事先跟趙雲榮他們約好了中午來新屋吃的暖灶酒,大概也只能改到晚上了。
趙建松讓姚甜甜呆在家裡別出門,省的趙雲榮來了跑空門,然後就騎上腳踏車飛快的回村去了。
這會天色還早,趙建松回到村裡也才上午九點,家裡人都下地去了,只有趙老太太帶著兩個孩子在堂屋編框子。
趙建松推開院門就先喊了聲“奶”。
“是老三嗎?你咋這個時候回來了?”趙老太太放下正在編的竹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竹屑,邁著小腳就出了堂屋。
趙建松聽到響動,忙道,“奶,您忙您的,我就回來拿點東西。”
“你回來拿啥?”趙老太太對趙建松的話充耳不聞,一雙小腳搗騰的飛快,三兩下就到了趙建松身後。
趙建松一回頭就看到老太太跟個黑麵閻王似的站在身後,裝模作樣的跳了下,一副受驚狀叫道,“奶,你咋走路沒聲啊。”
趙老太太面無表情的指使道,“你低頭。”
“哎。”
趙建松一彎腰低頭,趙老太太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你個臭小子,你媳婦腿摔了,你不好好的在她身邊侍候,一天一趟的往回跑算咋回事?”
“哎呀,奶,奶,你誤會了,我就是回來拿被褥的。”
趙春成和趙春妮兩個小布點扒著堂屋的門,看趙建松被擰耳朵,“嘻嘻哈哈”的捂著嘴巴直樂。
趙建松斜眼過去一看,也不管自己的耳朵還在趙老太太手裡,一擼袖子一跺腳,兇道,“好啊,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敢笑話你三叔我,看我揍不揍你們的屁股。”
“啊~~”兩個孩子尖叫一聲,轉身就“咯咯咯”的跑開了。
“你也就能欺負小孩子了。”趙老太太沒好氣的改擰為拍,狠狠的給了趙建松兩下,“好好的,咋突然就要回來拿被褥了?你那屋裡的被褥可都是你媳婦的嫁妝,你拿走了回頭你媳婦問起來,你準備怎麼回?”
趙建松半真半假的“嗐”了聲,道,“您當我回來拿被褥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您孫媳婦?我們在鎮上用的被褥都是別人給的,她不習慣才讓我回來拿的。”
是孫媳婦要拿的,那就算了。“那我給你拿條繩子。”趙老太太說完也不管趙建松應不應,直接轉身進了灶房。
趙建松苦笑著搖搖頭,掏出鑰匙開了自己屋的房門。
屋裡跟他昨天走的時候一樣,沒有進人的痕跡。顯然在自己老孃的眼皮子底下,兩個嫂子還是沒那個膽子撬門進他的屋子。
趙建鬆開了立櫃的鎖,把裡頭的新被子和兩人的衣服都抱出來,再把炕上媳婦蓋的被褥給捲起來。
“三兒,借房子給你住的那個朋友靠不靠譜啊?甜寶兒一個人在鎮上沒事吧?”趙老太太拿著根草繩進來,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嘴。
“奶,您就放心吧,我朋友靠譜著呢。”趙建松心說:自家的房子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衣服都裝進布袋裡,被褥疊好用繩子捆緊,再塞進麻袋裡省的弄髒了。
趙建松把東西打包好了幫到腳踏車上,鎖好房門,跟老太太打了個招呼就騎上腳踏車出了村子,然後從另一條小路繞到前山腳下,敲開了舊窯廠的門。
趙雲榮看到他還嚇了一大跳,“三哥?你咋來了?不是說今天在鎮上暖房嗎?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事,我就是回來拿兩床被褥,順便打包兩件衣服。”
趙建松把腳踏車推進去靠牆停好,一邊道,“薛哥和狗蛋去市裡送人了,中午的暖房酒改到晚上吃,你忙你的,我上山轉轉,看能不能順手逮兩隻兔子,給晚上加個菜。”
趙雲榮一聽就道,“三哥,你看我這裡的事也不急,還是讓我跟你一起上山吧。”
“不用了,我就在前山轉轉,又不進深山,去這麼多人手幹嘛?”趙建松果斷拒絕。
開玩笑,以他現在的體力和速度,帶上趙雲榮不是託後腿嗎?
出了舊窯廠,趙建松從山腳的小路上了山,就開始慢慢加快速度,等到了樹葉茂密處,他聽了聽附近的動靜,發現沒人之後徹底放開速度急速上山。
他兩次粹體之後,內勁渾厚,說是武林高手都不為過。上次他半夜上山試身手,就能在狼群和兩頭熊瞎子的混戰中輕鬆脫身,漁翁得利。
這次上山,他就更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了。
後山過去是真正的深山,連綿幾百裡,裡頭多的是野獸。
上次他在後山引出的那點子獵物只是山裡頭的九牛一毛,這次回村,趙建松也沒打算真打什麼獵物,只是想進去探一探,踩個點。
等過兩個月媳婦能回村了,再來多弄些東西,省的回頭給媳婦收集玉石,錢不湊手。
主要也是甜寶兒身上的變化太大了,薛哥他們是男人,就算發現他媳婦變漂亮了也不會盯著看,自然也就不會往深裡多想。
回村被村裡的三姑六婆看到就不一樣了,人多嘴雜的,說多了容易出事。
再說他買了房子之後手頭也沒剩多少錢了。這年頭的錢是真的不經花,在他沒開發別的財路前,還是要靠山裡的獵物來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