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就你長了張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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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子慣的最多的就是你。”老太太“啪”的又給了他一下。

趙建松一蹦兩蹦的躲開老太太的鐵沙掌,嘴裡還在不甘的嚷嚷,“您對我好,我孝順您,您對老大老二好,他們孝順您了沒?”

“就你孝順!”吳金花看到趙建松蹦到身邊,抬手就給了他一下,“就你長了張嘴?!”

趙建松揉著被吳金花拍到的肩膀,“嗖”一下躲到了牆角,“你們夠了啊,我又不是球,你也打,我奶也打。”

“誰叫你小子不幹人事?”趙二在一旁說風涼話。

論年紀論輩份,趙建松都完敗。他一臉的生無可戀點點頭,“行,都是我的錯唄,那我回鎮上了,你們自己瞧著辦吧。”

去灶房找了幾根麻繩,趙建松大爺似的甩給自家親爹。“爹,建柏他們的衣服和被褥我都整理好了,你給捆起來,幫我綁到車後座上。我回自己屋裡收拾點東西。”

“你就是懶驢屎尿多,一點兒小事兒還要幾個人幫你做。”吳金花嘴裡罵罵咧咧的一把搶過趙二手上的麻繩,先一步進了趙建柏三兄弟的房間。

趙二衝趙建松擠擠眼睛,示意他趕緊去做自己的事,然後快步追著自家媳婦,去幫忙打包被褥去了。

趙建松一邊掏出鑰匙去開自己的屋門,一邊故作不悅的衝老太太嚷嚷,“奶,你看我娘好好的也要罵我。”

老太太手下飛快的編著框,一邊抬頭笑眯眯的道,“誰叫你打小就是個皮猴兒,你娘也沒罵錯你。”

得,還是他的錯。他還不能不服,因為這就是他娘和他奶對他的“溺愛”。

趙建松進屋,反手就把門給栓上了。

上次在回收站買的大衣櫃和長桌裡頭有蹊蹺,他之前一直忙,也沒空去管它。這回他把趙建柏三個都弄學校去了,難保陳春芬和陳菊花發瘋不會遷怒的跑到他屋裡搞破壞。

趙建松習慣了做事防範於未然,所以一回屋就目標明確的卸了桌腿,弄開他早就發現的機關,從裡頭倒出五條小黃魚。

發財了!

趙建松挑眉輕“嘖”了一聲,掂了掂桌腿的重量,小心翼翼的又去卸了其它三條桌腿。

這些桌腿的重量都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其餘三條桌腿裡頭也有東西。

等20條小黃魚整齊的擺在地上,趙建松的心情好的飛起,哼著歌把卸下的桌腿都裝回去,又去拆那塊有問題的衣櫃櫃板。

拆下大衣櫃的櫃板,裡頭一個用油紙包著的紙包就露了出來。趙建松把油紙拆了一層又一層,最後竟拆出兩張房契來。

一張是西省鎬京市桂花坊108號二層小樓的房契,一張是安泰市紡織路38號小四合院的房契。

“天降的餡餅,想吃只怕會粘掉牙啊。”趙建松說不心疼是假的,可這兩張房契的所在的小樓和四合院都是市裡和省城的好地方。

這兩張房契會被藏在衣櫃的櫃板後頭,出現在回收站,就說明他的原主人已經出事了,這兩處房產很可能也已經落到別人手裡了。

他在市裡雖說有點兒人脈,可要想虎口奪食,只怕要付出的代價不小。

趙建松搖搖頭,決定先把這事兒放在一邊。

摺好房契,把它和20條小黃魚一起用條舊背心纏好,從衣櫃底下掏出個黑布袋子,把東西往裡頭一塞,他拎起桌上的兩個暖瓶就往外走。

關門,掛鎖。

吳金花見他進屋半天,只拎了個黑布袋子和兩個瓶暖出來,忍不住唸叨道,“你就只拿兩個暖瓶走嗎?盆兒都不帶嗎?”

“我朋友那屋子裡有盆兒。”趙建松把黑布袋子往腳踏車後座上捆著的被褥裡頭一塞,拿麻繩把兩個暖瓶綁在腳踏車前槓上,推上腳踏車就走。

“我還要去大隊部拿建柏他們的介紹信,就先走了啊。”

趙建松說完,又扭頭去和堂屋門口的趙老太太道,“奶,我先走啦,你要想我就讓人往鎮上送信。我現在就住郵局後頭,硃紅漆門的那家就是我現在住的院子。”

“路上小心。”

“哎,知道了。”趙建松推車出了門,揚聲應著老太太的話,上了腳踏車就朝大隊部騎去。

去大隊部拿了介紹信,又給趙紅軍留了自己現在的住址,趙建松就騎車直接出了村子,從村外的岔路再繞回舊窯廠和趙雲榮匯合。

“三哥。”趙雲榮的腳踏車上捆滿了東西。

車前槓上用麻繩緊緊捆著的兩個麻袋和手把上的兩揹簍蔬菜就算了,車後座壘著的東西那才叫讓人驚歎。

除了最上頭的被褥和換洗衣物,下頭麻袋壘麻袋的捆的都是糧食和柴火。

趙建松張著嘴巴,仰望他後座上壘的高高的麻袋,“你把車子弄成這樣,能騎的動嗎?”

“能啊,我現在的力氣可大了。”趙雲榮說著騎上腳踏車,轉了一圈給趙建松看。

“行吧。”趙建松也是服了,這是深怕別人不知道他在搬家啊。

“咱們回吧。”

兩人頂著大太陽“負重”前行,車上捆著的東西引的不少路人指指點點。

所幸這個點正是上工時間,街上的人不多,兩人一路連個稽查隊都沒遇到,就暢通無阻的回到了家。

等趙雲榮把腳踏車上的東西都卸到地上,趙建松才知道他這一車不但帶了三麻袋柴火,兩百斤粗食,兩揹簍蔬菜,還有七隻野兔和四隻野雞。

姚甜甜看著一地的東西,小嘴兒半天都沒合上,瞪著趙雲榮的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雲榮,你倒底是怎麼把這麼多東西給帶回來的。”

“他還騎的特遛兒你知道嗎?車速一點兒都不比我慢。”趙建松也算是服了他了,扭頭問姚甜甜,“媳婦,你看他這些東西擱哪兒啊?”

“雲榮的糧食就先放他自己屋裡吧,兔子和雞就擱井邊,一會兒殺了留一隻兔子晚上吃,其餘的都用鹽醃上,菜就倒在廚房的地上吧,菜要晾開,不然就該爛了。”

“行。”

兩個男人的行動力那真是槓槓的,分工合作,來回三趟就把所有東西都歸置好了。

趙雲榮去廚房提了菜刀,就蹲到井邊開始殺雞剝兔子皮。

趙建松則把自己腳踏車後座上的被褥解下來,拉著姚甜甜就回了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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