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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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那個老道士當年被稽查隊追的跟過街老鼠似的,身上的衣服都成柳了,還能有東西留給你?”蘇皓清擰開瓶蓋聞了聞。

趙建松看他那樣子就笑,編起謊來眼都不眨,“就三顆黑乎乎的藥丸子,說是什麼能救命的。

老道士死的時候,我才多大?當時也沒當回事,就用蠟油把藥丸封好了裝在鐵盒子裡埋他墳前了。

這不是我媳婦身子不好嗎?去醫院查了說是胎裡帶來的毛病,因為早產,小時候又沒有養好,現在要是再不好好養著就會有礙壽數了。

我當時一下就想到了老道士臨死前說的話,於是連夜就跑山上把藥丸挖了出來。

我也怕藥有問題,就用水化開自己先喝了一碗,結果全身拆骨剝皮似的痛了兩個多小時之後,身上出了一層黑泥,然後你猜怎麼著?”

“怎麼?”

趙建松誇張的做驚喜狀,“我竟然就有內勁了,你說神不神?我練了八年都沒練出內勁,喝了那藥丸子化的水,竟然就感覺到內勁了。”

蘇皓清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道,“你學武的時候年紀已大,根骨都硬了,練不出內勁不是很正常嗎?”

不過蘇皓清也聽明白了,那就是他手裡的這瓶綠水喝了是真有效果,不是趙建松想惡整他。

或許有人會說,蘇皓清就不怕這水有毒嗎?

說實話,蘇皓清還真不怕。

他和趙建松相識於微末,兩人一起打過架,偷過雞,搶過地盤,打過流氓,他們的情誼是在被稽查隊一次次的追捕中建立起來的。

趙建松要想害他,他早死八百回了。

反過來亦然。

所以蘇皓清半點兒沒遲疑,對著酒瓶就小小的嘬了一口。

然後……他就吐了,“呸呸呸,這是什麼玩意兒,苦的!”

“沒聽過良藥苦口嗎?”趙建松嘲笑他,“大男人還怕這點苦?一口悶了!”

蘇皓清看看趙建松,看看手裡綠油油的酒瓶子,再看看趙建松,再看看酒瓶子,“我讀書少,你別騙我啊。”

“不騙你。”趙建松一臉“真誠”道。

姚甜甜也在一旁猛點頭,兩眼亮晶晶的,“蘇大哥放心,這水是真的有效。”

好吧。

蘇皓清覺得趙建松有可能會整他,但弟妹這麼單純,肯定不會和趙建松同流合汙。

所以他眼一閉,牙一咬,就把一瓶“神丹水”給一口悶了。

“呃嘔~~”這味道真他媽絕了。“一股苦瓜味。”

這可不就是苦瓜麼。

趙建松和姚甜甜對視一眼,都是滿眼笑意。

“我去燒水。”姚甜甜掐著時間,及時跑路。

趙建松被她一提醒,也想到了靈井水的負作用,忙抓著蘇皓清的衣襟,連扯帶推的就把蘇皓清往他住的東屋裡推。

“快快快,快把衣服脫了,不然一會兒就臭了。”

蘇皓清三秒之內經歷了迷茫、驚訝、不信和懷疑,然後就感覺到了痛。

“臥槽!趙建松,你小子該不會是給老子下毒了吧?”

“痛是正常的,咬咬牙就熬過去了。”趙建松不以為然的把他推進房間,順腳還踢上了門。

“快把衣服脫了,不然一會兒你身上開始往外排毒,衣服就臭了。”

“我槽,你個王八蛋,知道還不幫忙?”蘇皓清痛的咬牙。

趙建松雙手環胸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我是有媳婦的人,扒男人衣服算怎麼回事?!”

“你個牲口。”蘇皓清咬牙切齒,全身像是有千萬把小刀在割肉刮骨一樣,痛的他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

“幫,幫我。”

趙建松不為所動,“我要守夫德。”

泥馬的夫德!就知道這狗東西不安好心。

“縫,紉,機。”蘇皓清不信趙建松不動心。

“成交!”好東西不嫌多,有了縫紉機,三轉一響,他也算湊足兩樣了。

這邊蘇皓清被喜滋滋的趙建松扒光了,蜷縮在地上忍痛排毒暫且不提。

朝陽大隊的地頭上,勤勞的人們埋頭勞作,卻也有不少人前瞄一眼,後瞟一眼的磨洋功,視線都在往老趙家兩個媳婦上工的方向瞟。

昨天,陳春芬和陳菊花才歡天喜地的把趙建松這個全大隊有名的混混,被老趙家分出去單過的訊息傳播出去。

今天一早就聽大隊長的媳婦和老孃說,老趙家三個兒子都回高中去讀書了。

這個訊息因為來源可靠,透過人們的口耳相傳迅速擴散,成功躥升為全大隊話題榜第一。

聽到了訊息的老孃們們,心裡就跟生了千八百隻蟲子似的難受。

誰不知道老趙家的大兒媳和二兒媳一脈相傳,都是貪便宜沒夠的主兒?這上頭要是沒吳金花這個利害婆婆壓著,老趙家只怕早翻天了。

昨天早上,倆女人才在地頭上歡天喜地的說,趙老三在鎮上運輸隊找了個扛包的活兒,要分家去鎮上享福了。

今天大隊長媳婦和老孃就說老趙家的老四老五和老六被趙老三弄縣裡讀高中去了,這一看就是趙老三和兩個兄弟鬥上了。

眾人心裡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都想知道老趙家這兩天發生了啥事兒?

於是,和老趙家一眾人分在一片地頭上的老少爺們,心思都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那眼神時不時的就往老趙家幹活的地頭上瞟。

跟陳春芬和陳菊花挨著幹活的幾個老孃們,還轉著彎的想要打聽趙建柏三兄弟兩天沒在隊上露面,哪兒去了?

趙老三昨天叫趙建柏三兄弟去鎮上給他幫忙,陳春芬和陳菊花就在現場,這會兒聽人問起,自然沒有好話。

陳菊花說:“我家老三昨天回來不是鬧分家嘛,完了就叫他們三兄弟去鎮上給他幫忙了。建柏他們兄弟三個昨天晚上也沒回來,也不知道老三那兒什麼活計這麼多,幹了一天也沒幹完。”

陳春芬說:“嗐,我們家老三什麼脾氣,你還不知道嗎?那就是個在家油瓶倒了也不扶的主兒。

他媳婦跟他去一趟鎮上就摔斷了腿,兩口子在鎮上,那日子還不知道是怎麼過的呢。他不把建柏三兄弟扣在鎮上幫襯他,叫你,你肯去鎮上給他們兩口子當老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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